天靈界,魔靈宗山腳下。
“爹,孩兒不孝,無法為您報仇了。”
一個青年跪在地上,沉悶的看著前方的一塊小石碑。
‘淦,剛穿越就死爹嗎?’
蕭一郎剛剛穿越就繼承了這個倒黴蛋的記憶。
前生的他本是魔靈宗幹了十年髒活累活的雜役弟子。
十年裡任勞任怨,受盡冷眼,卻都忍受了下來,就為了能攢點錢回去孝敬父母。
可修煉界兇險萬分,數天前他才得知,老家被魔靈宗弟子圖滅,仇人近在眼前,他卻無能為力。
萬分痛苦之下,在一個大雨瓢潑的夜晚,他發誓一定要報仇雪恨,卻遭了雷劈,就這樣被劈死了。
回憶起前生這個倒黴蛋的一生,眼前的蕭一郎只能同情萬分。
“對不起了,雖然你死了,但是你爹不是我爹,我實在不能感同身受。”
面對前生這個大孝子倒黴蛋,蕭一郎不敢苟同。
好不容易穿越一次,怎麼能被這點小事情左右呢。
“所以,小子不孝,既然報不了大仇,那隻能違背祖宗了。”
“今日,我割發代首,與你斷絕父子關係。”
說罷,蕭一郎撿起鋒利的石片,割下了一縷頭髮。
【叮,檢測到不孝子宿主,啟用絕密檔案系統。】
【絕密檔案系統啟用成功,請問宿主是否開啟第一個絕密檔案。】
蕭一郎心中大喜,果然穿越標配系統來了。
“開啟。”
【魔靈宗第一女帝呂傲霜,修為暴跌至凝元境,前往獲取修煉資源,可觸發萬倍暴擊獎勵。】
“魔靈宗第一摳門師尊?”
腦海中聽到這個絕密檔案,蕭一郎震驚了。
記憶中,魔靈宗第一女帝呂傲霜可是他的唯一師尊大人啊。
但是女帝呂傲霜給他的印象從來都是摳門至極,他也從來沒有見過呂傲霜的真容。
只因為他的地位太低,連和她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走在回去的陰間小路上,蕭一郎神色凝重。
誰能想到,魔靈宗讓人敬仰的第一女帝,竟然修為暴跌了。
這個重磅訊息若是傳了出去,那整個魔靈宗恐怕將迎來不可預估的危機。
修煉界的等級從低到高分為:
凝元境,築靈境,升靈境,歸墟境,靈王境,聖王境,至尊境,大帝境,化仙境。
這九大境界,前五個就已經是所有修士一生追求的目標了。
而後面的四個境界都是為真正的天才修士準備的。
魔靈宗第一女帝,呂傲霜,就是第八大境界大帝境的超級強者。
此刻,蕭一郎看了看自己的修為,凝元境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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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往,蕭一郎想都不敢想,若是得罪了宗門第一女帝,只需要一個念頭,他就得身首異處。
可是現在不同了,魔靈宗第一女帝,修為暴跌至凝元境,雖然不知道是甚麼原因,可是這麼勁爆的訊息,簡直是天賜機緣啊。
想想大帝境的超級強者,身上該有多少天材地寶,這要是隨便給他一點,豈不是一飛沖天了。
且她的修為暴跌到了凝元境,可能連自己都打不過了,這種機緣他如何不把握住。
最關鍵的是,他還是師尊唯一的雜役弟子,可自由進出師尊寢宮。
一切條件完美符合,就差一個狗膽了。
“蕭一郎!”
砰~
隨著一聲大喝,蕭一郎忽然感覺到肚子上被踹了一腳,身體直接被踹飛了出去。
“老孃說話,你當耳邊風是吧?信不信姑奶奶我活剮了你。”
半山腰的一座宮殿門口,蕭一郎抬眼看去,就看到一個身穿紫衣的曼妙女子怒目瞪著他。
縱然此女身形修長傲然,可是蕭一郎此刻還是眉頭緊鎖,努力融合著記憶,尋找著甚麼。
想起來了,這個臭娘們叫諸鈺淇,算是他的二師姐了。
記憶中,蕭一郎就是師尊手下唯一的雜役弟子,當然也是師尊手下七個女弟子們的傭人。
從進入魔靈宗第一天起,他就過著被人呼來喝去的日子,從來沒有得到過應有的尊重。
這個世界,強者為尊,蕭一郎就是雜役弟子,在宗門幹了十年,還是一個雜役弟子,就因為用著順手,從來不會反抗,任勞任怨,才有機會常年在師尊手下幹活。
這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是求之不得的待遇,可對於蕭一郎來說,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死了沒?沒死還不爬起來給老孃整理房間去,沒用的廢物。”
聽到此話,蕭一郎爬起來走進了宮殿內。
“聽說你爹死了,天天嚷著要報仇雪恨,知道仇人是誰嗎?”
看著蕭一郎的表情,諸鈺淇冷笑著問道。
“看你這窩囊樣,就算知道仇人是誰也不敢去報仇的,還是個大孝子呢,笑死老孃了。”
“就你這個廢物,就老老實實的在這裡待著,也沒人會為你報仇的。”
諸鈺淇看著蕭一郎,就好像在看一個垃圾一樣。
的確,這十年來,她一直把蕭一郎當做傭人使喚,早就習慣了,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存在。
這樣的雜役弟子要多少有多少,只是使喚了十年,早就用順手了罷了。
諸鈺淇日常性的罵了蕭一郎幾句便轉身離開了。
這十年來,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日子,打不還手,一個也打不過。
罵不還口,回嘴就會被加倍毆打。
“艹。”
蕭一郎一想起這十年來的窩囊樣,忍不住罵了一句,把諸鈺淇的衣服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又踩了幾腳。
記憶已經和他融為一體,就好像繼承了前世屈辱一樣,感同身受。
可是現在的蕭一郎並不是以前的蕭一郎了,他要反抗,他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反正他是穿越過來的,早點脫離苦海,早點解脫,隨便找個地方混日子,也比在這裡受氣強。
收拾完諸鈺淇的屋子,蕭一郎爬上了高峰,來到了師尊呂傲霜的大殿前。
作為穿越者,他對這裡的規矩和強弱概念不是很強烈。
今天就是他的機會,只要得到師尊的獎勵,就能觸發萬倍暴擊。
師尊啊,你可要大發慈悲啊,哪怕獎勵小子一塊靈石也行啊,不要在摳摳索索的了。
“師尊,弟子蕭一郎,進來了。”
心中默默地祈禱了一番,蕭一郎推開了房門,大步走了進去。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