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盔內部有無限感測器連線你的大腦內部,這副機甲比之前的大型機甲更加容易上手。”
李天航話音落下,只見雲詩曼操控著機甲走到了李天航跟前。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對於她這種能夠駕駛大型機甲的人來說,操控這種貼身機甲就是信手拈來之事。
幾分鐘過後……
“怎麼樣,沒甚麼問題了吧。”李天航問道。
“沒問題了,已經能夠熟練的操作了。”雲詩曼說道。
“那我們就直接出發吧。”李天航說道。
“去哪?”
“亞博的家鄉,莫桑鎮啊!”
話音落下,李天航的身上也穿戴著同樣的機甲來到了雲詩曼的跟前。
兩人非常有默契的手牽手,然後從地下通道騰空而起來到了神航科技的天空之上。
隨後他們便化作兩道流行消失在了天際之上。
一路上,李天航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臨近東嶽國的時候,雲詩曼已經對整個事情有了一個充分的瞭解。
“天航,我們就這麼進入他們的凌空,不會被攔截系統發現吧。”雲詩曼有些擔心的說道。
“放心吧,最先進的隱身技術可不是鬧著玩的,要這點兒能力都沒有,我可能來這裡嗎?”
隨著李天航話音落下,只見李天航的身影在肉眼之中消失無蹤,甚至連訊號掃描都失去了蹤跡。
“我的媽呀,這麼神奇?”雲詩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現有科技所說的隱身技術,說的也是雷達掃描無法發現的相關技術,但是用肉眼還是能夠看到。
但此刻李天航就這麼活生生從雲詩曼的視線中消失,這樣的技術也是再一次震撼到了雲詩曼。
“你直接以意識操控就行,機甲已經完全和你的意識對接了。”李天航說道。
“好,我試試。”
雲詩曼立刻用意識操控機甲,不過兩秒鐘,她所穿戴的機甲也從原地完全隱身消失。
“這樣一來,對方的任何攔截系統都不會發現我們了。”
李天航拉著雲詩曼,兩人在雲層中翱翔。
李天航也是透過機甲鎖定到了莫桑鎮的位置,兩臺隱身的機甲就這樣直奔莫桑鎮而去。
不過十來分鐘的時間他們便已抵達了目的地。
李天航也只知道莫桑鎮這個大概位置,至於說那個外星基地的具體所在,還需要慢慢尋找了。
兩人褪去機甲,以普通人的身份走進了莫桑鎮。
小鎮的建築還算密集,不過肉眼就能看到,這裡的人氣並不怎麼高,很多人家都早就不住人了。
走了兩分鐘,他們總算碰到了在外活動的一箇中年婦女。
李天航連忙走過去叫住了對方……
“你好,打擾你一下。”李天航熟練的用英語交談。
“你好,你們是……”
李天航和雲詩曼的樣子明顯就是東方人,他們這個沒幾個人的小鎮竟然也能見到外國人,這婦人自然也是無比的驚奇。
“哦,我們是來找個朋友的,想問一下你他住在哪裡。”李天航連忙說道。
“找朋友?”這個婦人有些好奇的看著李天航,“你們要找誰啊?”
“亞博!之前住在你們鎮上的亞博,請問他住在哪裡?”李天航問道。
“亞……亞博?!”聽到這個名字,這名中年婦人的臉上忽然大變,彷彿想到了甚麼讓她感到恐怖的事情一樣。
“沒……沒聽說過,我們這裡沒這個人,沒這個人,你走吧。”
這名婦人的臉上寫滿了無窮無盡的驚恐,就彷彿看到了鬼魂一樣,轉身匆匆的便離開了這裡。
這一幕讓李天航和雲詩曼都是大為好奇。
“這甚麼情況呀,亞博又不是魔鬼,至於聽到名字就這麼恐懼嗎?”雲詩曼有些疑惑的說道。
“不知道,再找個人問問吧。”李天航和雲詩曼繼續朝前走去,沒過多久又碰到了一箇中年男子。
和之前一樣,李天航直接了當的問道,“請問你知道亞博住在哪裡嗎?”
“亞……亞博?!”和那個婦人的反應幾乎一模一樣,這個高壯的男子臉上也寫滿了驚恐。
“不知道,我不知道亞博,你們問問其他人吧。”男人說完轉身就要離開,但李天航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
“大叔,你別這麼慌行嗎,我們就想問問他住在哪裡,他的住址,你告訴我就好了。”李天航說道。
“我……我勸你們最好別打聽,不是鬧著玩兒的。”男子說道。
“究竟怎麼回事,為甚麼你們對亞博這麼恐懼,他就是個年輕人而已啊,而且他還獲得了科學界的認可,你們為甚麼這麼怕他?”雲詩曼在一旁忍不住說道。
“你……你們究竟是誰,打聽他……做甚麼?”男子說道。
“就是和他有些交集,想了解一下他的……過去。”李天航說道。
“他的過去……”
說到這裡,這名男子強忍住臉上的驚恐,隨後接著說道,“那……你們跟我來吧。”
李天航和雲詩曼鬆了口氣,這小鎮就麼幾個人,再問下去,都沒人能告訴他們答案了。
“亞博這一家非常邪門,確切的說,是亞博非常邪門。”男子邊走邊說道。
“你能說的稍微具體一些嗎,邪門在哪裡呢?”李天航問道。
“據他所說,他小時候就能聽到蟲魚鳥獸的叫聲,更確切的說,是他能聽到這些蟲魚鳥獸說的是甚麼話,你們說這樣的能力邪不邪門?”男子帶著幾分驚恐說道。
李天航和雲詩曼皺了皺眉頭,這樣的事情他們確實是頭一次聽說。
人類竟然能聽懂鳥獸的預言,二人的好奇心再一次被拉了起來。
“但這些並不是真正邪門的,真正邪門的是他四歲,是四歲還是五歲我忘了,反正就是那會兒,他好像說聽到有甚麼鳥獸在召喚他,讓他過去,當時其父母堅決反對他離開,不過……”
男子吸了口氣,隨後接著說道,“他最後不顧父母的看管,晚上一個人悄悄離開家門走了,這一走就是三天三夜,當時幾乎全鎮的所有人都在到處找他,直到我們在一處山崖旁邊發現了他。”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