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航掙脫那超電力場之後迅速返回到了神航科研基地。
關於吳江的事情他並沒有說太多,不過包括雲詩曼在內的所有人都能看出來。
李天航空手而歸,再加上他略顯沉重的表情,已經說明他的追擊最後應該是以失敗而告終了。
雖然李天航早就有了相關的準備,甚至在對方裝備中植入了病毒程式碼,但他依舊無比的凝重。
只因那個亞博突然展現出來的技術實在是太詭異了。
雖然那種東西讓李天航弄出來也不難,但一個本身並沒有那種技術的人,在短時間內忽然有了這種突破,這讓李天航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機感,若是繼續掉以輕心,後面自己只怕還將面對更大的災難。
三天之後,李天航召開了神航科研基地所有負責人的會議。
“這是我當時被那臺機器困住的場面,你們先看一下。”
李天航在巨大的會議桌上播放著當時所有場景的全息投影。
這種立體的播放畫面,也能最大程度還原當時的所有場景。
“怎麼可能?那究竟是甚麼,他怎麼可能造出那種東西。”
張泉看著全息投影之中李天航被困住的場景,臉上寫滿了駭然。
實際上不僅僅是他,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死死的盯著全息投影,亞博所展示出來的技術驚呆了他們所有人。
“那個亞博,在科研大賽上的時候也沒有展現出這種技術吧,難道他當時有所隱藏?”呂詩遠忍不住說道。
“其實這都已經不重要了,但有一點可以確認,亞博現在的手上必定掌握著非常先進的研發技術,包括那種和蚊子一樣的機械裝置,可同樣不是這個時代該有的技術。”李天航說道。
“還有他說那句話是甚麼意思?他為甚麼提那種醒,甚麼這顆行星不適宜人類生存之後會怎麼辦,難道他知道些甚麼秘密?”張泉忍不住說道。
此刻李天航也是有些讚賞的看著掌權,其他人都只看到了亞博掌握了非常強大的技術,忽略了他說的一些話,在李天航看來,那句提醒絕對是真正的重點。
“確實,他無緣無故為甚麼要說那種話,很顯然他肯定是知道甚麼的,而且還是關係到這顆行星上所有生物的生存問題。”一旁的雲詩曼說道。
“但不管怎麼說,我覺得保護這個基地才是最重要的,別再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情,萬一被人直接引爆炸彈,我們根本連拆除的機會都沒有。”呂詩遠說道。
“說的不錯,這也是這次我召開會議的主要原因。”李天航說道。
“頭兒,你打算怎麼做?”另外一個專案負責人看向李天航。
李天航沒有說話,他走到會議室中央,右手在空中揮舞,眼前的全息投影全部變換。
整個神航科研基地的全息投影呈現在了他們所有人的面前。
“這幾天我粗略的想法就是,將整個神航科研基地完全獨立搬出來。”李天航的目光閃過了一絲火熱。
“啊?搬出來?”張泉一臉不解的看著李天航,“搬到哪裡去?我覺得這個地方就不錯啊,而且這麼多超大型裝置可不好搬。”
“我指的搬,可不是你理解的那種搬。”
只見李天航操控眼前的全息投影,以神航科研基地為中心,他單獨將這片地方切割出來。
然後,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神色中,方圓三十公里內,整個地面被連根拔起。
包括那已經改裝之後都地下核電廠都被切割搬了出來,方圓三十公里內的地盤,直接被切割成一座巨大的懸空山騰空而起。
在全息投影之中,整個地面也是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圓錐天坑。
這個全息投影演示的再清楚不過,簡單來說就是要把整個神航科研基,包括地下核電廠在內的地方全部以外力切割。
然後改裝成一座超大型的可以騰空飛行的飛船,就像空天母艦一樣,只不過這工程可比改裝空間母艦要龐大浩瀚的多。
“天航,你……你是認真的嗎?!”
一旁的雲詩曼也是震驚的看著李天航,“這種工程真的能完成嗎,這可比改裝空天母艦還要難百倍千倍吧。”
“確實很難,但是隻要大家齊心協力,是絕對能夠做到的。”
李天航的臉上也是閃過了一絲火熱,“若藍星真有甚麼毀滅性的災難,這片地方完全能夠獨立騰空而起形成一片事宜人類生存的空間,這就是我想要實施的基地改造計劃,你們覺得呢?”
“這個……只要頭兒你覺得可行,我們自然沒啥意見,反正整個工程都是照你的設計來的。”
張泉苦笑一聲,這種浩瀚的工程也只有李天航能夠想出來的。
最關鍵的問題是,他不但能想出來,而且還要實打實的去做,這才是最讓人震撼的地方。
“除此之外,我也會在基地各個方位加裝大型武器,還有和空間母艦同款的等離子空間罩,如此一來,不管是外部的進攻還是有人從內部搞鬼,都將會無所遁形。”李天航說道。
張泉它們這些人早就已經目瞪口呆,別說是實施這個計劃了,單單想一想都覺得這是無法完成的天方夜譚。
但誰讓實施這個計劃的人是李天航呢,既然連空天母艦都能改裝出來,那他能完成這種浩瀚的工程也就不稀奇了。
“根據我這幾天不斷的實驗和計算,以目前基地內一般的機械力量投入改造,大概也需要一整年的時間。”
李天航吸了口氣,看著全息投影接著道,“不過在這中途,可以量產更多的大型機械加入到改造中去,所以預測至多半年就能完成這片區域的完全改裝!”
當然,李天航在此宣佈這個計劃,並不是和他們商量的。
只不過是提前讓所有人瞭解到這個專案,然後再給他們分配相應的任務而已。
“我想問一下,這方圓三十公里內,這麼大範圍的地盤,再加上深度也達到了近兩千米,如此龐然大物,真的有動力能讓它飛起來嗎?”不遠處的呂詩遠小心翼翼的問道。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