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豪話音落下,二十幾個人直接開始了暴力打砸。
這裡大部分都是高強度、高精度的先進裝置。
雖然裝置強度、硬度不低,但又哪裡經得起這麼多人的無差別攻擊。
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整個改裝廠已經是一片狼藉,肉眼所見之處。
所有的機器、車床、裝置基本上都被破壞的亂七八糟。
甚至有人不知道在哪裡搞來的電鋸將一些機器給切的零零碎碎。
“哈哈哈,看到了嗎,你心愛的機器、改裝機床全沒了!”
周豪癲狂的聲音傳來,承壓艙內的雲詩曼臉色鐵青。
“他竟然做出這種事情,他把你的機器都毀了!”
“咱們人沒事就好,機器甚麼的都可以重新打造。”
話雖如此,李天航還是有些肉疼啊。
這些機器可都是他用名望值換來的。
雖然已經熟悉了整個改裝流程。
但要重新造出一份又得花他不少的精力。
“這個混蛋,簡直……畜牲不如!”
“他很快就會自己的行為會面臨甚麼樣的後果。”
李天航話音剛剛落下,外面的聲音忽然變得安靜了下來,緊接著一陣巨大的轟鳴聲傳來。
艙內的李天航和雲詩曼他們都聽的清清楚楚,這應該是直升機的螺旋槳旋轉的聲音。
“來了來了,應該是朱元霸他們……”
李天航從裡面開啟艙門,兩人瘋狂的大口喘息著。
也幸虧朱元霸他們來的及時,要是再過一會兒。
李天航感覺他自己和雲詩曼都被憋死在裡面的風險。
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兩人總算是慢慢緩了過來。
改裝廠外面巨大的空地上,三架直升機先後同時降落。
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年輕人整齊有序的來到了外面。
為首之人身高接近兩米,魁梧壯碩的身材給人不怒自威的氣勢,正是時隔一個星期再度來到改裝廠的朱元霸。
看到這一幕的周豪和其他人懵了!
眼前這些武裝隊伍……是怎麼回事?!
“你……你們是誰,幹……幹甚麼來的?!”
周豪壯起膽子看著朱元霸。
他自認沒做甚麼犯法的的事情。
況且就算是犯法了也是派出所、公安局該管的事情,也輪不到出動軍隊來搞他的事情吧!
“你就是周豪對吧。”朱元霸問道。
“我……我是!”周豪的聲音在顫抖。
“老實站在這裡別亂動!”
朱元霸踏步進入工廠內,與此同時四周的真槍實彈全部瞄準了周豪。
看到這一幕的周豪雙腿一軟,差點兒給跪在了地上。
從小就囂張跋扈慣了的他,啥時候經歷過這種事情?!
“朱將軍,實在不好意思,這點小事還得你來出面。”
李天航滿臉歉意,朱元霸掌管的那都是國防安全、軍備訓練等工作。
他這裡的這點事其實還真算不得甚麼。
當時陸遠山提議這麼做的時候李天航是反對的。
奈何陸遠山並不認為這是甚麼小事情!
“胡說,你現在可是我們的寶貝,這怎麼能是小事?”
朱元霸呵斥一聲,面色無比的陰沉。
四周一片狼藉,無數裝置毀於一旦。
而且李天航這裡的這些裝置,其價值絕對是無法估量的。
最關鍵的是,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嗎?!
此刻,
改裝廠外。
周豪小心翼翼的拿出手機。
見沒人有異動,他毫不猶豫撥通了周然的電話。
還不等他說話,聽筒裡面便響起了周然劈頭蓋臉的怒罵聲。
“你個小狗東西,你還有臉給老子打電話?!”
“爸!怎麼回事,出甚麼事了,你幫幫我,快幫幫,一群人正拿著槍在指著你兒子啊!”
周豪雙腿發軟,此刻完全是在憑藉著最後的一點意志力在強撐著站在原地,若不然他早就癱坐在地面上了。
“幫你?我怎麼幫?你自己不知道你得罪了甚麼人?!”周然怒吼道。
“我……我沒得罪誰啊。”似乎想到甚麼,周豪連忙說道,“他……他就一個開改裝廠的,雲詩曼也不可能有這能耐,他……”
還想說甚麼,周豪忽然抬起頭。
然後便看到那身材魁梧的朱元霸正在李天航交談甚麼。
周豪愕然的同時,更多的還是震驚。
李天航竟然和這位軍官如此的親近。
難不成,這些帶著真槍實彈的傢伙。
真的是他李天航給叫過來的?!
“老子早就跟你說過多少遍,別在外面惹是生非,人也不可貌相。”
電話裡頭,周然的咆哮聲不斷傳來,“開改裝廠的?你好好去打聽打聽,人家現在是國級科研部的總設計負責人!”
“什……甚麼?!這怎麼可能,他……他半年前被學院開除,他就是個普通的學生而已,怎……怎麼會……”
周豪呆呆的看著和朱元霸有說有笑的李天航,此刻他感覺眼前的這一幕是這麼的不真實。
“行了,這件事我是幫不到了,怎麼處理就看他們怎麼安排了,你態度好點兒爭取能寬大處理,也別再提你老子我的名字了,在他們面前沒有任何作用。”周然說道。
“我……我……剛把人家的廠子給……給砸了。”周豪哭喪著臉,此刻他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錯,我兒子真有出息,好好等著他們的決斷吧。”
周然已經徹底的失望了,周豪乾的這些事兒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了他啊!
“不不不,爸,我的親爸,你神通廣大,你找找關係,你別不管你兒子啊,我求你了爸。”周豪痛哭流涕的嘶吼道。
“我說了,幫不了,你只認為你媽說的都是對的,認為我這個當爹的是在害你,現在你們母子只是在為你們當初的行為付出代價而已。”周然冷冷的說道。
“不不,爸,我錯了,我改,我以後改還不行嗎,你……”
“行了,老老實實認錯吧,我有些累了,掛了吧。”
說完周然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周豪倚仗的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