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靜神情突然變得有些複雜而又嚴肅的說道,陳峰,之前因為你忙很多大事,學校有些事情沒有跟你說,現在你各項事情都走向正規了,我覺得時候解決一下衛校那件事情了……
我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白靜突然搞這麼一出,到底幾個意思啊突然在這麼一個巷子裡停下來,莫不是白靜說的要處理的事情在這巷子裡。
白靜不是外人,我也不顧那麼多,直接問白靜,白靜,好好的,你突然又想到甚麼事情了還在這個黑乎乎的巷子裡停下來。
白靜很嚴肅的看了我一下,說道,陳峰,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急啊暈死了,我不是把你帶到這個巷子裡來了嗎我慢慢跟你講就是了。真是的,你現在也是做生意的人了,還沒學會沉靜啊
白靜這麼一番教育我,我真是暈乎到極點,自己做事搞的是暈乎暈乎,到頭來說我的不是,我也是服了白靜這麼一個小傲嬌性格。
不過,話說回來,白靜有這麼一個小傲嬌性格,這樣才像原來的白靜,一個很有氣質的官二代。
對不起啊,白靜,我不該急躁。這樣吧,你慢慢說,我聽就是了。我小聲的回道。
白靜安靜了一會,開始說。陳峰,事情是這樣的,我們衛校護理二年級的一個小女生,得了重度尖銳溼疣了,現在家也不能回,學校也不能上,一個人就租在這個小巷子裡的一個民房裡,怪可憐的,我想著不管這個女生以前是怎麼的不自愛,可是,說到底,她還是衛校學生,我這個衛校副校長不能當著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我知道白靜甚麼意思,我故意裝作不知道的問白靜,白靜,這個小女生得了重點尖銳溼疣,你應該讓她去找醫院,或者讓她得上重度尖銳溼疣的那個男人,你找我有甚麼用啊
白靜眼睛一亮說道,有用!當然有用了。我這個衛校老師我心裡清楚,絕對是一個濫竽充數的人,也就懂懂基本醫理,上上課甚麼的。可是,你陳峰就完全不一樣了,你是省城重點醫科大學的高材生,你的醫術是有目共睹的啊,重點尖銳溼疣雖然一般醫院是搞不定,可是,我相信你陳峰能搞得定。
說實話,被白靜這麼突然一重視起來,我心裡還是挺舒服的。不過,我還是不敢輕易答應下來,原因很簡單,因為重度尖銳溼疣的確是很難治的,要麼落下一輩子病根,要麼就活活爛死。男人的尖銳溼疣還好治療一點,可是,女人的尖銳溼疣那是難上加難,因為女性的生理構造決定了,尖銳溼疣在女性身體裡藏得很不好處理。
我就跟白靜稍微說了一下實話,反正也不是不去幫那個女生治療尖銳溼疣,而是提前打個預防針,這重度尖銳溼疣,我還真就不能保證治好。
白靜深深嘆了一口氣說道,陳峰,怎麼說呢,本來我是不想管這個女生的。因為我的想法很簡單,這些衛校小女生不自愛,染上了髒病,活該。
可是,這個小女生情況不太一樣,她的這個重度尖銳溼疣還真不是她不自愛的結果,是她親生老爸搞的。
白靜這麼一說,我心裡愣了一下,臥槽,居然還有這種禽獸事情發生親生父親侵犯女兒,還把女兒折騰成重度尖銳溼疣了。
我就很氣憤的跟白靜說,白靜,你說的這事已經不是甚麼尖銳溼疣不尖銳溼疣的事情了,那個噁心男人已經觸犯法律了。我覺得吧,現在我們要做的不是治療小女生的尖銳溼疣,而是要想辦法把這個禽’獸父親送到監獄裡去。
白靜嘴唇咬了咬說道,陳峰,這個不用你說,她鄰居知道之後第一時間報警了,然後她老爸就被抓起來了,聽說要判十年。這個男人是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可是,這個小女孩心裡創傷肉’體創傷很難癒合,所以,我才想著讓你這麼一個醫術高明的衛校老師幫忙看看。
白靜這麼一說,我心裡還是有點觸動的。好吧,既然來到了這個小巷子,那我就去看看,不管能不能治癒得好,我首先要觀察一下這個小女生的下體情況。
進了小房間之後,我並沒有讓這個小女生脫內內檢視病情。因為不需要,床上的膿膿的贓物,還有刺鼻的臭味,我已然知道甚麼情況了,說直白一點,已經沒救了。小女生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屋子裡到處是蒼蠅亂飛。
說實話,我還真是佩服白靜,平時那麼潔癖的一個女人,這麼個地獄般的環境,白靜居然能像沒事人一樣,幫這個小女生擦臉擦身上甚麼的。
我就小聲的問白靜,你不覺的很髒嗎
白靜神情很是嚴肅的說道,是啊,這裡是很髒,我無時無刻想吐。可是,我覺得這個女的更可憐,如果我不來稍微幫一下忙的話,她可能就要一個人死在這裡沒人管了。說實話,我真見不得這麼一個花季少女以這種方式結束生命,所以,我就時常過來幫一下了。可是,我畢竟醫術平平,救不了這個小女生。現在也只有你能救一下這個可憐的小女生了。
白靜這麼深情並茂一說,我還能說甚麼,只能是捏著鼻子走上前去,認真做了一個檢查。本來我心情還是挺沉重的,深怕治不好這個小女生。可
是,這麼一番認真檢查下來,我發現,這個小女生並沒有想象的那般嚴重,這個小女生得的不是真正尖銳溼疣。
我就把我的發現跟白靜一五一十說了,白靜暈暈乎乎問我,陳峰,怎麼可能呢不要說醫生說了是尖銳溼疣,就是我認真看了幾次,也是尖銳溼疣啊,跟書上講的是一模一樣。為甚麼你非要說不是尖銳溼疣難不成是因為……是因為……你也治不好,所以你才說不是尖銳溼疣,目的就是為了安慰我。
我只能說,白靜的想象力真她媽的豐富。
沒辦法,我只能是直接把小女生的神秘地帶掰開,讓白靜再好好看了一次,白靜暈暈乎乎的說道,陳峰,你自己看啊,長了那麼多小疙瘩,而且小疙瘩還化了膿,這不是重度尖銳溼疣是甚麼
我不緊不慢的說道,白靜,你啊,跟其他醫生陷入了一個誤區,一個先入為主的誤區,不錯,小女生神秘地帶的表現,的確跟尖銳溼疣差不多,甚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可是,有一點你忘了,還有一種女性婦科病是這麼個症狀,只不過,平時這個症狀一般沒有化膿的表現而已。
白靜鬱悶的搖了搖頭說道,陳峰,你能不能直接說出來啊我又不是專業醫生,你說,我怎麼可能知道
我怕白靜著急,也不賣關子,直接說了,這個病症其實很簡單,就是滴蟲,針對於這個小女生來說,只不過是著俄格滴蟲病嚴重了些。
白靜連連擺手說道,不可能,怎麼可能是滴蟲呢滴蟲只不過是一種很輕的婦科病,怎麼把人折騰得快要死了陳峰,你真的要好好看看啊。怎麼可能是滴蟲呢你這麼一說,我都不相信你了。
白靜這般反應很正常,不要說白靜,就算是市人民醫院大部分醫生,也會誤以為是尖銳溼疣,因為這個小女生這次得的變異性滴蟲,真的很像尖銳溼疣,難怪小女生去醫院治了好幾次都治不好,反而越來越嚴重了。用治療尖銳溼疣的藥去治療滴蟲,治療一萬年也治不好啊。
我想了下,現在我就是跟白靜說一千,說一萬,也沒有甚麼用,人一旦腦袋進入了一個思維定勢的話,那麼,就很難從裡面爬出來。唯一有效的方法就是現實打臉。
想到這,我就跟白靜說,白靜,這樣好不,你給我一個星期時間,如果我治不好這個小女生的話,我美容醫院先不開了,把這個小女生送到美國去治療可不可以。
白靜嘟嘟嘴巴說道,可以。
我就繼續說,既然你同意了這個賭注,那麼如果我贏了,你幫我洗一個月衣服可以不
白靜想都不想說道,可以,如果能把這個小女孩治好了,不要說幫你洗一個月衣服,就是洗一年衣服也是開心的。
有了白靜這番話,接下來一個星期,我基本上就在這個小女生的低矮民房待著,然後每一種治療滴蟲的藥都試一下,試了大概十來種,才找到了一個符合她滴蟲病症的藥。
一個星期時間不到,小女生的嚴重滴蟲病被我治好了,小女生的神秘地帶恢復了以前的滑嫩光彩。
我以為事情到這算是大功告成了,白靜可以願賭服輸的給我洗一個月衣服了。哪知道,我還沒來得及叫白靜來民房看一下這個小女生的治療效果時。
小女生突然捂住自己胸前的那兩團高聳挺拔的肉,在地上打滾。
搞得我是一頭霧水,臥槽,甚麼個情況啊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