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本來還是有那麼一點興趣搞科室主任的,有句話說的好,不管是醜女美女,少女老女,她們都是女人,都有神秘地帶,關上燈搞,效果差不多。↘/
可是,科室主任一開始那種不屑我脫衣服的表現,加上她乾癟的果體,我興趣真的一點都沒有。
想了下,我就撒謊嚇了一下科室主任,科室主任,我突然想起來了,我下面最近有炎症,氣味很難聞,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那我現在就開始脫了。
我之所以這麼說,可不是亂說的,因為我對科室主任還是有一些瞭解的,這個老女人除了喜歡小鮮肉以外,還有一個最大的特點,那就是有潔癖。對於有潔癖的人,很好對付,把自己表現得很髒很噁心就是了。
果不其然,我這麼一說,科室主任瞬間就把衣服穿回去了,她尷尬的笑了笑,說,嗯,既然你現在有炎症了,那你趕緊回去調養調養,對了,別忘了我的那篇博士論文。
我就說知道了,然後頭也不會的離開了科室主任辦公室。回到衛校,我直接去找白靜了,我想從她身上求證一下白正峰的事情。
真的假的啊陳峰,你不要嚇我啊。我老爸最近不是好好的嗎你怎麼說他要被抓進監獄啊這個玩笑一點不好玩,你別亂開。雖然我老爸對我做不到毫無保留的付出,可是,他畢竟是我親生父親,真要被抓去監獄,我還是受不了的。白靜語重心長說道。
我不是傻子,白靜這麼一番話,我瞬間明白了,白正峰的事情,白靜還不知道。或許說,白正峰也不知道。想想也是,官場上搞一個人,基本上不會提前通知,都是在暗地的準備,然後在他開會的時候,一舉拿下。至於白靜,那更有理由不知道了,最近衛校又要搬遷,又要文明學校複評,很忙的,自然而然沒有時間去管白正峰的事情。
我就安慰白靜說道,白靜,你也不要急,可能是我聽錯訊息了吧。
哪知道,白靜不上這個當,而是很嚴肅的跟我說道,陳峰,你也不用安慰我了,雖然我現在混官場時間不長。可是,一些小細節我還是知道的,一旦傳出甚麼小道訊息出來,基本上那個人就有麻煩了。陳峰,我知道,你對我老爸是不怎麼待見的,可是,我還是希望你看在我的份上,幫我老爸一回
為了不讓白靜憂思成疾,我想都不想答應了,白靜,你我的關係,用不著這麼客氣說這麼多,你老爸的事情,我會去找然木欣的,她是區裡一把手,應該有辦法。
白靜一聽,趕緊興奮的說,陳峰,衛校搬遷和文明學校評選的事情我能搞定,你就不用擔心了,你現在就去找然木欣,儘快把我老爸的事情搞定。官場上的事情瞬息萬變,我怕多耽誤一秒,我老爸就多一分威脅。
看著白靜急不可耐的表情,我突然想到了陳雨荷,兩個女人有一個共同點,都是對老爸挺有孝心的,儘管陳懷志和白正峰都不是合格的老爸。可是,這兩個女人依舊是很有孝心。雖然有那麼一點點小聖母,可是,我還是覺得比那些冷血到底的人要好。今天她們兩個能這樣有孝心的對待父母,以後我有事情了,她們也會這樣對我的。
知道了,白靜,你也不用太擔心了,我現在就去找然木欣把事情弄清楚,也許,事情並沒有想的那麼槽。怎麼說你老爸也是在官場上混那麼多年的老江湖了,不可能就這麼悄聲無息的被人搞的。最後安慰了一番白靜,我就去找然木欣了。
怎麼說呢,進然木欣辦公室之前,我還有那麼一點點的幻想,幻想科室主任說的是假的。可是,進了然木欣辦公室,她隨便說了那麼一句,我幻想破滅了,情況比我想的好要嚴重,白正峰不僅要進監獄,而且刑期還是很長的那種。
我情不自禁問了一句然木欣,然區長,雖然我跟白正峰不對付,可是他這個人除了有點嫌貧愛富,喜歡巴結權貴之外,也沒有甚麼罪大惡極的地方,怎麼要坐牢坐那麼久
然木欣情緒緩和的跟我說道,陳峰,如果是別人問我這個問題,我會好哈的跟他解釋一番。可是你居然也問這樣的問題,你自己想想,你經歷的官場起伏還少嗎好好想想,從你大學畢業工作,你經歷的官場潛規則還少嗎白正峰這事,說白了就是潛規則,不是他人好人壞的事情。官場上不是以人好人壞來判定一個官的。說句不好聽的話,很多農民人都挺好,挺老實的,按照你剛才那個觀點,這個農民是不是可以做官做到國家級別上去了顯然不是這樣的。現在啊,不是追究白正峰人好人壞這個事情上,而是搞清楚,白正峰得罪了誰只有找到這個人,然後去跟他交涉,如此一來,白正峰還是有救的,要不然,不管你用甚麼辦法,白正峰這次坐牢是坐定的。別人不說,以前的副區長穆欣然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然木欣說的這麼清楚明瞭,我就是再傻也知道甚麼個情況了。可是,我又沒辦法,一是因為我沒有混官場,二是因為即便我混了官場,白正峰的人脈關係我也不知道啊,你叫我怎麼去找去白正峰得罪誰了
然木欣微微一笑說道,
這個好辦,你直接去找白正峰問清楚就好了,別人不知道他得罪過誰,他自己心裡清楚他得罪過誰。
實話實說,然木欣這個辦法是好辦法,省時立竿見影。可是,我怕我現在這麼跑過去,白正峰死不承認怎麼辦
然木欣又是一笑,陳峰,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跟你說吧,官場上的人一般膽子都比較小,一有點風吹草動,比誰都緊張。因為官場可不是開玩笑的,跟戰場上差不多啊,稍微腦袋不靈活的人,都去監獄待著了。而且你去問白正峰這個問題是為了他好,又不是故意坑他讓他沒有面子,他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不是我嚇你,你要是真想管這事,你動作還要快點,要不然,那邊動手了,你就是想幫忙也只能是乾瞪眼了。
然木欣這麼一說,我就直接去找白正峰了。到了白正峰家,白靜和白刃峰都不在,我也不廢話,直接問白正峰得罪過甚麼人。
白正峰一時沒有明白過來我的意思,他很是生氣的看著我說道,陳峰,你現在真是越來越目中無人了,這個問題是你該問的嗎你還想不想繼續待在我女兒身邊了
說實話,如果不是看在白靜的面子上,我話都不說直接走了,真的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伯父,你誤會了,我不是來揭你短的,然木欣跟我打招呼了,上面有人要動你。所以我就過來跟你問一下情況,只有情況弄清楚了,我才好求然木欣出面救你啊。我很是認真的說道。
哪知道,白正峰還是不肯相信,他一臉酸像的跟我說道,陳峰,沒有憑據的話,你最好不要亂說。哪怕是然木欣區長,也不能亂說。算了,看在你跟白靜關係那麼好的份上,平時你也幫過我不少,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你快走吧。
怎麼說呢,我本來是真不想管這事的,可是,白正峰最後溫和的態度讓我改變了想法,還是幫幫他好了。原因很簡單,如果是以前,白正峰可不是這麼溫柔的態度,估計早就把我罵個狗血噴頭了。
想了下,這個也不能怪白正峰有這麼個態度,不管誰當這個副區長,突然有人說上面有人要害他,正常人的第一反應肯定是不相信。也就是說,要想白正峰相信我說的話,那就必須把一些實錘的證據說出來。
想到這,我也不客氣了,直接問了一句,伯父,你有沒有認識的人認識市人民醫院的那個叫王美玲的科室主任啊也就是白刃峰所在科室的那個王主任。根據然木欣的話,好像那個害你的人跟王美玲有關係。我小心翼翼的說道。
之所以說然木欣猜測王美玲,不是然木欣真的猜測過王美玲,而是我不想白正峰知道我去市人民醫院找過王美玲主任。要不然,我和鳳薇芯的那事估計要被白正峰挖出來。我和鳳薇芯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實際證明,我這一招還是挺有效果的,王美玲三個字一說,白正峰瞬間坦白了。他最近的確得罪過人,還是那種不共戴天的得罪。他……他……居然把王美玲表哥的老婆搞了,而王美玲表哥在省城當局長,雖然官位沒有白正峰的大,可是,他是省城的官,認識的人脈比白正峰多,所以,王美玲表哥稍微在省城透過人脈運作一下,白正峰就要倒黴了。
陳峰,你說,羅毅不會這麼小氣吧他老婆是圈裡有名的浪女,很多人都搞過啊,為甚麼盯住我不放啊再說了,也不是我主動要去搞那個女人的,是前不久我去省城考察工作,遇到那個女人了,那個女人就死皮賴臉的纏上我了。白正峰振振有詞說道。
這種事情我見多了,那麼多搞羅毅老婆的男人,他不去報復,唯獨報復白正峰,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白正峰可能跑到羅毅家裡去搞他老婆了。也就是說,羅毅為了家裡的名聲,可以對他老婆在外面亂搞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男人跑到他家裡搞他老婆,這個事情天下沒有男人能忍受得了的。
我這麼一分析,白正峰老老實實承認了。
這下,我為難了。
原因很簡單,不管是官場,還是其他社會領域。有些錯誤可以犯,也可以挽救。可是,有些錯誤卻是絕對不能犯,犯了也挽救不了。
完了……完了……白正峰這次坐牢坐定了,我該怎麼去跟白靜說呢白靜能不能承受住這個打擊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