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弄錯了,就問沈曉,那個鳳薇芯是不是之前在體校當校長的那個鳳薇芯
沈曉眼睛一亮的看著我說道,咦,陳峰,你不是在衛校當老師嗎怎麼體校那邊的事情你也知道。「^^首~發」
我很想跟沈曉說實話,那就是我跟鳳薇芯上過床。想想還是沒有說,沈曉對於我和鳳薇芯的事情知道的不多,我要是猛然說出來,鳳薇芯肯定以為我是在吹牛。
於是我就敷衍的說了一句,那個,就是聽別人說的,也不是太熟悉。
沈曉也就沒有往心裡去,她說,陳峰啊,你要是想快點把你那個衛校的搬遷事情搞定,你得連夜去趟市人民醫院,鳳薇芯副局長這幾天生病住醫院了。我記得你以前好像在市人民醫院幹過一段時間醫生,你去醫院看看,看鳳薇芯有沒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你搭把手幫她一下,不用說,你那衛校搬遷的事情就很容易解決了。
再隨便說了幾句,我就去了醫院。
到醫院的時候,剛好是吃晚飯的時候,我跟白靜打了個電話,今天晚上回不聊衛校了,我要在市人民醫院看望一下教育局副局長鳳薇芯,白靜可能是知道鳳薇芯副局長住在醫院,聽我這麼一說,她也不吃醋,而是很開心的說道,那個……既然你去醫院看鳳薇芯局長了,那你今天晚上就在她那陪通宵,把鳳薇芯伺候好了,咱們衛校文明學校評選的事情就了。
怎麼說呢,我對白靜這番話其實是認可的,本來也是打算今天晚上好好在醫院陪一下鳳薇芯。可是,總感覺話從白靜嘴裡說出來,不太對勁。要知道,我以前認識的白靜,對於這種阿諛奉承的事情那是極度討厭的。
想了下,我就試探的問了白靜一句,白靜,你是不是氣糊塗了,我印象中,你是很討厭這麼巴結別人的事情啊。
白靜就在電話裡笑,笑我是老古董,還說,陳峰啊,你這樣不行啊,思想沒有做到與時俱進啊。說實話,我以前的確是看不慣你跟老爸搞這一套,絕對為了點小利益把尊嚴都出賣了,所以,我之前一直沒有去財政局或者稅務局上班。可是,那都是老黃曆了,我現在當了衛校老師這麼久,已然是決定在官場混了。你又不是沒有混過官場,既然我決定混官場,那以前那般世人皆醉我獨醒的性格肯定不行。再說了,衛校搬遷新校址不僅僅是文明學校評選的事情,它對那麼多衛校學生而言也是好事情,各方面都有利,我為甚麼還想以前那麼固執,扯甚麼尊嚴不尊嚴的
白靜這麼一說,我茅塞頓開,看樣子,白靜真的是開竅了,要不然,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嗯,不管怎麼樣,這真的是一件好事。原因很簡單,從內心講,白靜這般金子般不阿諛奉承的性格,真的是好。可是,現實不是童話,現實就是現實。只有兩條路可以走,要麼被現實打敗,要麼迎合現實。
再說了幾句,我就把電話掛了,因為我要去看望一下住在病房裡的鳳薇芯了。
進病房一看,臥槽,鳳薇芯病得還不輕啊,我剛到的時候,鳳薇芯剛剛把氧氣機撤了。
你怎麼來了鳳薇芯臉色卡白的看著我。
鳳局長,我早該來了,可是這段時間一直瞎忙,不知道你住院了。對了,前段時間我去教育局開會,看你還是好好的,怎麼幾天不見,你病的這麼厲害了我一邊說,一邊把買來的水果花籃甚麼的放在床頭櫃上。
鳳薇芯深深嘆了一口氣說道,別提了,陳峰,人倒黴啊,喝水都塞牙縫。本來我剛剛當上副局長,這是多好的一件事情,哪知道,還沒開心幾天呢,悲劇來了,吃飯的時候,嗆到氣管了,裡面的異物一直沒有弄出來。醫生建議是開刀,可是,你要知道,開完刀之後,命是保下來了,可是嗓子就算是壞了,那我的教育局仕途也就算是到頭了,再過幾年,必須要退二線的,你說,我煩不煩
我趕緊勸鳳薇芯,鳳局長,你千萬不要這麼說啊,你想啊,仕途的確是很重要,可是,卻沒有生命重要啊。異物進氣管了,這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啊,必須要引起重視。
鳳薇芯搖了搖頭說道,陳峰,我又不傻,你說的這些我知道啊,所以,我這幾天一直在糾結,要不要做手術。不過,你也知道,人嘛,不管是誰,都還是有僥倖心裡的,萬一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呢咦,對了,不說我還不知道,我印象中,你以前好像當過醫生啊,而且還是一個很厲害的醫生啊,那你說說看,有沒有不開刀卻能把異物順利取出來的辦法
鳳薇芯這麼一說,我不得不認真想了下,到底有沒有這種辦法。如果是別的女人讓我想,我真的是懶得想,原因很簡單,一個小手術就可以搞定的事情,非要在那裡想啊想的,把生命當兒戲。可是,現在這個人是我認識鳳薇芯副局長,而且還是我要求她辦事的副局長,說句不好聽的,這個時候,鳳薇芯就是要讓我上天摘月亮給她,我也要必須想辦法。要不然,衛校搬遷這麼個大事就算是徹底黃了。
不是誇張的說,這樣的例子在教育局還是挺多的,前幾年,市九中,就是因為教育局這邊沒搞好關係,嶄新的教學大樓最後被市五中借用了。
那個……鳳局長,這個……氣管異物這事很麻煩的,你讓我好好想想。我小聲的說道。
我也就隨便這麼說一聲,哪知道,鳳薇芯跟打了雞血一樣,瞬間興奮得不要不要的,這麼說了,你陳峰有辦法幫我了
看著鳳薇芯一臉的熱切,我還能說甚麼只能是硬著頭皮應承下來。
醫學這玩意不是口頭上說說而已,它是實打實的科學,既然答應了鳳薇芯,那我就必須要去找相關資料。於是,我就跟鳳薇芯說,鳳局長,那你在病房裡好好休息,我去辦公室那邊查查資料,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之前我應該能想到辦法的。
我這麼一說,鳳薇芯興奮的說道,好啊,好啊,那就麻煩你熬一下夜了。陳峰,好好查資料,我仕途能不能繼續,就看你了。
一番話說完,鳳薇芯整個臉都紅了,原因很簡單,她氣管裡的那個異物因為鳳薇芯說話過多,開始有點反應了。
怎麼說呢,不管是從哄鳳薇芯安心的角度,還是考慮到異物在鳳薇芯氣管裡可能會腐壞發炎,我都要儘快的想辦法把這事搞定。
離開鳳薇芯病房,我就去了錢醫生辦公室。本來我是準備去白刃峰辦公室的,可是一想,這傢伙不僅笨,對我也沒有想白靜和白正峰那樣,他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看不上我,我也懶得去招惹他,還是去錢醫生辦公室借臺電腦查查資料。
錢醫生是一個很中年婦女,以前我在市人民醫院實習的時候,她帶過我幾天老師。雖然幾天,但是也是我的老師,正所謂,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錢醫生也挺喜歡我的,那時候,我被院長逼著離開,她還去院長那邊求情去了,我怕錢醫生為難,不等衛生局那邊結果出來,我就主動離開市人民醫院了。
咦,陳峰,你怎麼來了聽說你在市衛校混得挺好的,還做了大生意。錢醫生今天值晚班,所以,我一進辦公室,錢醫生就興奮異常的跟我聊了起來。
我也很高興,雖然好幾年過去了,再一次看到錢醫生,還是那麼的親切。
我就跟錢醫生說實話,這次來就是為了衛校的事情來的,想替教育局的鳳薇芯副局長把氣管異物的事情搞定。
錢醫生眉頭皺了一下,說道,你說的是五號病房的那個女病人吧她是我負責的病人啊,不瞞你說,我也很頭痛啊,她的病情很危險,按理說應該馬上手術,可是,她卻一拖再拖。我都差點給她下跪了,這簡直就是拿生命當兒戲啊。現在你來了,就好了。這樣吧,你勸勸她,趕緊手術,要不然,氣管裡的那個異物一旦腐壞膨脹,那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錢醫生很是激動的說了一大堆話,怎麼說呢,我還是挺欣賞錢醫生這種急病人之所急的態度的。說實話,現在醫院,像錢醫生這般真心為病人好的醫生不多了,要麼就是像白刃峰那種,是個徹頭徹尾的庸醫,醫死人不償命的那種。要麼就是收紅包的醫生,病是治好了,病人家的錢也被這個醫生掏得差不多了。
錢老師,您也不要急。剛才我去看了一下,感覺鳳薇芯情況還沒有惡化的跡象,還有時間。這也是我來您辦公室的原因,我想查一下資料庫,看有沒有不用開刀的辦法把鳳薇芯氣管裡的異物取出來。我實話實說道。
甚麼不開刀取異物陳峰,我沒有聽錯吧你……你居然跟那個女病人一樣胡鬧。放眼整個國內,這種事情也沒有出現過啊。聽我說,陳峰,你雖然沒有當醫生了,可是,你也不能胡來啊,萬一出甚麼事情了,那豈不是你一輩子的汙點了說實話,我是很看好你的前途的,為了這麼一個不靠譜的女病人逞能,值得嗎錢醫生很是著急的說道。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