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木欣也沒有跟我繞彎子,直接說了四個字,仁者無敵。↘/
我趕緊謙虛的說道,然區長,您過獎了,我哪有那麼厲害就是有那麼點兒小聖母。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謝謝你沒有反感我的反覆無常。
然木欣繼續用很是欣賞的眼光看著我說道,這不是反覆無常,這叫著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叫會做人。好了,你說的這事,我會讓託人去辦的,你啊,回去好好做你的生意去。記住我說的話,這個社會,不管發生甚麼事,最後都能用錢去解決。所以,你今後要想很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就必須要努力賺錢。錢是男人的膽,錢可以讓你魅力無限大!說不定,等你生意做大了,我還要依仗你呢。
然木欣這麼一說,我有一點點了解然木欣為甚麼會對我這麼好了,她估計應該是看中了我的做生意能力,等以後我生意做大了,可以在錢方面幫助她。
想到這,我一點沒有生氣的感覺,反而還很豁然開朗,原因很簡單,我現在終於弄明白了,為甚麼我這麼個一節平民會跟然木欣堂堂一個區長有交集。另外一方面講,我身上有一個區長欣賞的閃光點,說明我陳峰這個人還不錯啊。
然木欣說了幾句就沒有說了,而是示意我可以走了,她還有區政府那邊的事情要辦,我自然是不作逗留,直接回了衛校。
到衛校溜了那麼一圈,才發現教育局那邊已經快速做了新的任命,白靜當了衛校校長,政教處主任的位子還歸我。
溜達得差不多了,白靜打電話給我,喊我去校長辦公室,說是有事情找我商量。我就直接去了校長辦公室。
看了一下白靜表情,跟平常沒甚麼兩樣,分析不出她到底找我有甚麼事。
我心裡微微一驚,哎呀,看樣子,我以前還是有點錯怪白靜了,一直以為她就是一個不會掩藏自己情感的單純富二代,今天這麼一看,她有那麼一點點會掩飾自己的情緒了。
我也不知道是她本來就會呢,還是經歷了這麼多事情當上了衛校校長以後,慢慢開始學會了掩飾自己情緒,反正,不仔細去分析,還真就看不懂白靜心裡想甚麼。
也沒想幾下,我就直接問白靜,你找我有甚麼事啊
白靜不露聲色的說道,有好幾件事。
那……那……就一件件的講,我很是配合的說道。
我這麼一說完,白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說道,陳峰,第一件事就是,我裝得像不像一個當校長的城府啊
白靜這麼一說,我只有一個感覺,臥槽,搞了半天,原來一切都是白靜裝出來的,真是暈。
我微微一笑說道,嗯,裝得真的很像,剛才要不是你笑出聲來,我還真就察覺不出來,我說呢,你平時不是這個樣子,怎麼今天變得這麼榮辱不驚,搞了半天,你是在裝啊。
白靜興奮的回應道,是啊,其實吧,我是很不喜歡這種假面具示人,可是,一想,現在我已經當上衛校校長了,不能再跟以前那樣,單純得跟甚麼似的。我就嘗試一下裝裝看,還別說,像那麼回事,不過,累倒是真的很累。嗯,慢慢適應吧。哎呀,陳峰,時至今日,我算是明白了,大難臨頭我老爸是靠不住了,只能自己努力了。
我故作生氣的說道,白靜,你這麼一說就不對了,甚麼叫你老爸靠不住了靠自己啊難道我不是你依靠嗎
我這麼一說,白靜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解釋,陳峰,你不要生氣,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老爸這麼高的一個地位我靠不住了,是可以靠你,可是,你的地位畢竟要比我老爸低一些,我自然要自己努力些才行啊。
我看白靜是真的急了,趕緊說道,沒事了,騙你的,你還真急了。說說吧,還有甚麼事情要跟我說,你不是說今天有好多事情要說嗎
白靜瞬間情緒低落了那麼一下下,態度有些冷的問道,陳峰,我聽人說,歐陽帆三年實刑要改判緩刑了,有沒有這回事啊
我心裡一驚,臥槽,白靜現在還真是厲害啊,我上午才剛跟然木欣討論過這個問題,這會白靜就知道了,這收集情報的能力也太強悍了吧看樣子,白靜混官場之前,和混官場之後反應能力真的是不可同日而語啊。
我就問白靜,你怎麼知道的
白靜看了我一眼,說道,陳峰,你不要問我怎麼知道的,我老爸是副區長,雖然他是幫不了我甚麼,可是,人脈還是有的,我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了。現在我問你的是,你為甚麼要把歐陽帆撈出來,我跟你時間不短了,真的沒看出來你還有聖母的這一面。哼!
白靜這麼個態度,我不生她的氣,實話實說,如果對歐陽帆這事沒有深入瞭解,還真就很有可能把我當成是聖母。就連我自己,有時候也誤以為自己是聖母。
我就試探的跟白靜說了一下,這事不解釋行不行就讓它這麼過去算了。
白靜很不滿意的說道,甚麼事情都可以打馬虎眼,唯獨這事情不能打馬虎眼,原因很簡單,一個人到
底聖不聖母,決定一個人能走多遠,所以,必須要知道歐陽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白靜這麼一說,我就直接把歐陽帆在看守所自殺過兩次的事情說了出了,末了,我還加了一句,白靜,歐陽帆的確是想坑我了,不過,真的沒必要把她命給奪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吧。如果你認為這個是聖母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了,這個聖母我也就當了。
我以為白靜會想一會才能想明白,哪知道,白靜秒懂,她很是開心的看著我,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
陳峰,你早說啊,真是的,嚇我一大跳。你放心,你這麼一解釋,你就做得很多。手段硬朗,可又不毒辣。說實話,我蠻喜歡你這種做事方式的,換作是我,我也有可能放歐陽帆一馬。好了,這事算是結束了,現在我要跟你說最後一件重要的事情。白靜故作很是認真的樣子看著我。
我對白靜還是有些瞭解的,一旦白靜有這種神態,那往往說明是有好事了。
我稍微猜想了下,就問白靜,是不是你老爸透過這件事情對我另眼相看,想請我去你家吃飯啊
我也就隨便這麼猜了一下,哪知道,居然是真的。
白靜一個勁的說,陳峰,你……你……也太牛了吧居然把我心裡要說的話猜了出來,難怪我老爸跟我說,當初他看錯你了,你其實是一條龍,在淺水裡的龍,只是沒有遇到合適機會。還說他很後悔這次把寶壓在馮寶山身上。
我都被白靜說的是不好意思了,暈死了,我哪裡有那麼厲害龍都出來了,我充其量就是會揣摩一點人性而已。
白靜,我們倆關係這麼近,就不要說這些肉麻的話了,你就說說,甚麼時候去你家吃飯我趕緊扯開話題,讓白靜這麼吹牛下去,我只怕都要成天上有地下無的神仙了。
就現在啊,我老爸已經提前回家了。白靜興奮說道。
我看白靜心情挺不錯的,就跟她開了一個玩笑,白靜,你說,我去你家買點甚麼禮物給岳父呢
白靜狠狠瞪了我一眼說道,不要臉,誰是你岳父啊哼,你要知道,我現在是衛校校長,你才是一個小小主任,你說,我會看上你嗎真是的。
白靜這番可愛話語,我心裡很是開心。不過,我沒有繼續逗下去,白靜就是這種性格,不適合一直開玩笑。
喝了口水,我就和白靜一起打了個的去了白家別墅。
到那的時候,白正峰正在看報紙,一看我來了,趕緊拉我過去坐。
白正峰前所未有的這番動作讓我很是受寵若驚,認識白正峰這麼久,真的沒有看見他對我態度這麼恭敬過,一直對我是冷冰冰,直接無視的那種。
我下意識說道,白區長,你太客氣了。
白正峰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這哪裡算是客氣,以前是我怠慢了你,是我的錯啊,認識你這麼久了,居然不知道你這麼厲害,關係都能通到省城。這我真的要批評你一下了,為甚麼不早說你要是早說了,馮寶山哪裡還能鑽到空子,離間我們倆的關係。
白正峰這番冠冕堂皇,滴水不漏的話,給我一個感覺,這傢伙真的是個人精,看風使舵那叫一個順溜。不過,他也別把我當傻子,他這種人是絕對不可以深交,更不可以交心,我也就看在白靜的面子上,跟他打哈哈而已。
白區長,說的是啊,其實,這次要不是馮寶山,還真沒有那麼多誤會。現在誤會解除了,我們可以好好的一家人相處了。我故作一種平起平坐的姿態跟白正峰說話,目的是想看看擺著呢高峰的反應。
跟我預想的一個樣,白正峰並沒有生氣,而是笑嘻嘻的看著我。
我不是傻子,瞬間就明白了,這傢伙之所以這麼大度,絕對是有甚麼事情要求我。
我就不說話,就衛校著看白正峰。
果不其然,尷尬了一會,白正峰摸了摸後腦勺說道,那個……陳峰啊……其實,這次邀你來家裡吃飯……是有事……哎呀……我都不怎麼開這個口……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