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不是別人,就是以前市一中的馮寶山,一心想追求白靜想一飛沖天的馮寶山。後來因為三番五次坑我,被我反擊到失去了市一中老師工作的馮寶山。
我真的是不明白,消失了這麼久的馮寶山,居然這個時候出現了。不僅出現了,而且還是一身名西服名錶,粗略看了一下,怎麼著也要十萬左右吧。
我第一反應是,這傢伙在消失的一段時間裡,八成是走了甚麼大運。
正想著呢,突然從馮寶山身後走出一箇中年男人。
這個中年男人對我來說很陌生,可是,白正峰卻好像很認識他。不僅認識,還對他很畢恭畢敬的樣子。
我趕緊問了一下白靜,這到底怎麼回事
白靜愕然的看著我說道,陳峰,這是省裡的一個大領導,你……你不認識
我剛準備回一句,我又不混官場,甚麼領導不領導的,我哪裡認識不過,話還沒說出來,白靜先說了,她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陳峰,你啊,也別往心裡去了,你現在又不混官場了。沒事,管他領導不領導的,不怕,看看情況再說。
於是,我就和白靜兩個人甚麼話都不說,就只是站在一旁,靜靜的看白正峰和領導聊天。
從白正峰聊天的表情來看,白靜說的一點不錯,的確是省裡面的領導,至於做甚麼不得而知。
讓人大跌眼鏡的是,這個姓兆的領導居然是……居然是馮寶山的乾爹。說是馮寶山救了他一命,然後就收馮寶山做乾兒子了。這次陪乾兒子回來,就是幫乾兒子開公司的,還說甚麼希望白正峰多多幫忙之類的話。
白正峰自然是一口答應。
再隨便聊了幾句,然後就祭拜白靜老爸,再然後,白正峰和馮寶山,還有領導,三個人一起坐車先走了。
白靜情緒很不好,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
我就問白靜怎麼了,白靜嘟嘟嘴巴說道,陳峰,你也看見了,馮寶山現在是麻雀變鳳凰了,他會不會再跑來糾纏我啊以前他沒有他乾爹撐腰,你還可以幫我對付他。可是,他現在有乾爹了,你斷然是對付不了他的。
我不是傻子,白靜說的這麼清楚,我自然知道她甚麼意思。
我就勸白靜,白靜,你不要想那麼多啊,以前馮寶山接近你,是為了巴結你老爸。現在他乾爹比老爸還要大,沒必要低三下氣討好你,然後達到巴結你老爸的目的。
白靜情緒瞬間好了很多,她眼睛眨啊眨的說道,陳峰,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那麼……為甚麼他還來本市,而不是直接留在省城
幸好我腦袋轉得快,要不然,白靜這麼一問,我還真就說不出口。隨便想了下,我就跟白靜說,白靜,你不要想那麼多,馮寶山這次回來,那個領導不是說了嘛,是回來開公司的。可能是想讓你老爸幫下忙甚麼的,要真是對你有甚麼企圖的話,剛才就拉你一起去吃飯了。
我這麼一說,白靜徹底放心了,她微微一笑說道,陳峰,還是你腦子聰明,要不然,我肯定要被馮寶山這傢伙煩都要煩死了。
再跟白靜聊了一會,我們就回衛校了。
晚上,衛校事情不多,我就去肯德基店找席暮煙。
哪知道,剛進肯德基店,我就看到一個我現在最不想看到的人,馮寶山。
你怎麼來了即便是我再不想看到馮寶山,可是馮寶山已經是來了,不理是不可能了,再說了,他現在的靠山比我大,還真就不能隨隨便便得罪他。
我怎麼來了我當然是來看看你了。當初要不是你暗中搞我的話,我哪裡會遇到我乾爹我是來好好謝謝你的。馮寶山陰陰的說道。
看馮寶山這表情,我跟他心平氣和交流是不可能了。
於是,我也不客氣的回應馮寶山,馮寶山,你也不要這麼說,我是搞過你,你又何嘗沒有搞過我咱們倆彼此彼此。
喲呵,脾氣跟以前還是一樣大啊,你不會是眼睛瞎了吧在郊區陵園那邊,你沒有看到我乾爹馮寶山趾高氣揚說道。
看見了,怎麼滴想搞我我冷冷說道。
搞你肯定是要搞你,可不是現在,現在我要把精力放在開公司上面。我今天來你這家肯德基店,就是為了跟你說一句,你小子給我等著,你好日子到頭了。馮寶山抿嘴冷說。
馮寶山,能告訴我,你為甚麼這麼恨我嗎以前你說我擋了你巴結白正峰,可是,現在你不需要巴結白正峰,沒有理由恨我啊。我很是認真的說道。
這還不簡單當初本來我可以追到白靜的,就是你多事,讓我跟白靜永遠不可能了。我是男人,這個仇怎麼可能忘記你等著吧,我即便是得不白靜的心,我也要想辦法得到她的人,我也要讓你好好嚐嚐女人被別人搶走的滋味。
說完,馮寶山一陣狂笑離開了。
馮寶山一走,席暮煙趕緊過來安慰我。陳老師,他就是小人得志,你不要往心裡去。現在是法制社會,他不會亂來的。
我怕
席暮煙擔心我,就順著她的意思說道,知道了,席暮煙,我現在不再是以前那個衛校小老師了,人脈和錢我都有一點點,馮寶山要是敢真來跟我搞,我不怕他,硬對怒就是了。怕甚麼,哪怕是最後全部都失去了,不還有你在我身邊嗎只要有你在我身邊,一切都可以東山再起。
我這麼一說,席暮煙臉刷的一下紅了,陳老師,你……你……就會取消我,哼,不陪你開玩笑了,我得去做帳了,你好好在店裡坐一會。
說完,席暮煙就到樓上做帳去了,我也不去打擾席暮煙,而是開啟手機查馮寶山的一些資料。剛才之所以那麼大無畏說了一頓,主要是為了安慰席暮煙的,現實情況是不容樂觀,我要好好查一下馮寶山的資料,做到知己知彼,要不然,等馮寶山把公司建起來,突然猛的對我下手,我還真是沒有一點點還手之力。
坐在角落,我查手機查了快一個小時,心情逐步好了那麼一點點。
原來,馮寶山這個乾爹的確是省那邊的領導,不過,也不是那種一手遮天的領導,他在省城也還是有很多仇家的。
我想明白了,要是馮寶山敢把他乾爹搬出來搞我,那我就去省城花錢找他的仇家出來,到時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看了看時間,快十點了,該回衛校睡覺了。
我就打了個的回衛校,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是快十一點了,我以為凌曉曉再睡著了。哪知道,凌曉曉還沒有睡,而是一個人坐在客廳,表情很痛苦的樣子。
我趕緊問凌曉曉,怎麼了考試沒考好
凌曉曉老實回答,姐夫,不是考試的事情,這幾次考試都是班級前五。
凌曉曉這麼一說,我愣住了,不是考試的事情,那是甚麼事情
我不知道能不能說姐夫。凌曉曉一邊說,一邊臉紅著看我。
根據我對凌曉曉的瞭解,她十有八九是有甚麼女人自身方面的事情問我。
果不其然,尷尬了一會,凌曉曉還是說了,她說這幾天月經沒來,可是,部卻很痛,好想要炸開似的,問我是不是得了腺癌,或者是懷孕了
凌曉曉話說完,我忍不住笑了。
凌曉曉一臉疑惑的問我,姐夫,你……你怎麼笑了我看網上說,女孩子房痛是很嚴重的事情的。
我一邊笑一邊跟凌曉曉說,這是你的誤解,姐夫當過醫生,自然知道,女孩子房痛是怎麼回事。首先要排除腺癌,因為腺癌只有成年女人才有,你才多大,肯定不可能得腺癌。懷孕,就更不可能了,我頂多是看了一兩次果體,斷然不可能懷孕的。
可是,姐夫,如果不是懷孕或者腺癌,那我房怎麼可能這麼痛呢凌曉曉一邊說,一邊就把上衣撩了起來。那感覺,一點不把我當男人,就好像我是她姐妹一樣。
我也沒有往歪處想,現在凌曉曉房劇痛,作為姐夫的,能幫一定要幫。要不然,她一天到晚疑神疑鬼,怎麼搞好學習。
我就心無雜念認真摸了幾下凌曉曉房,想了那麼一下,知道結果了。不是甚麼大問題,就是吃了偏辣的東西,引發炎症了。
真的假的啊姐夫。凌曉曉一臉愕然的看著我,連上衣都忘了往下撩。
曉曉,我是你姐夫,怎麼可能說假話你啊,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好了,絕對是吃多辣椒的緣故。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不僅吃辣椒吃得很厲害,還是在月經期間吃的,這樣一來,不僅延緩了月經來的時間,還引發了腺炎症。我很是認真的說道。
那……那……怎麼辦啊姐夫,房這幾天是真的痛,都整夜整夜睡不著覺。凌曉曉一臉可憐巴巴的看著我。
嗯……現在這麼晚了,藥店也關門了。這樣吧,我幫你按摩一下,經絡通了,炎症會緩解不好,明天一早,你去學校醫務室開個消炎藥就好了。我試探的說了一句。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