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陳雨荷,我只能是硬著頭皮說道,伯父,是我說的,你把陳雨荷放了吧,有甚麼事情衝我來。↘/
怎麼說呢,結果有些跟我想的有點不一樣。
陳懷志不聲不響的把陳雨荷放了下來,直接把我吊了上去,啪啪就是一頓猛抽。
如果是別人,肯定痛得跟甚麼似的,不過,對於我這麼一個曾經是大學的體育狂人來說,算不得甚麼。
一旁的陳雨荷哭得跟甚麼似的,一直抱著陳懷志的大腿喊,爸,不要打我陳峰了,我求你了,算我求你了,行不行那四十萬塊不是我陳峰要的,是我要的,我想買車買房甚麼的,爸,求你了,不要打了好不好你打死我陳峰了,我也不想活了。爸,我求你了!
怎麼說呢,陳雨荷好心辦壞事。如果她不這麼說,陳懷志絕對不會氣上加氣。好了,現在陳雨荷這麼向著我說話,他火到不能再火,直接扔掉繩子,用長板凳砸我,邊砸邊罵,陳峰,你這個害人精,把我女兒害成這樣,老子今天打死你,讓你去陰間也知道知道,怎麼做上門女婿
說實話,真的很痛,感覺骨頭都斷了。
可是,為了在陳雨荷面前保持一下形象,我硬是咬著牙不喊痛。
陳懷志這幫瘋狂舉動,讓我有了一個切身體會,那就是真的不能小看一個病人的爆發力。與此同時,我也是後悔得不能再後悔,早知道陳懷志這麼瘋狂,我絕對先發制人了。現在莫名其妙被他綁了起來,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我衝陳懷志喊,老東西,老不死的,你今天最好把我打死,打不死,我陳峰以後絕對要為你準備一口棺材,我操你媽個老逼的,你打啊,有本事打死我。
我越罵,陳懷志打的越狠。到最後,我都感覺不到痛了,麻木了……
最後一下,陳懷志的長凳直接砸在我胸口上。頓時,我就感覺喉嚨口有濃烈的血腥味,我直接罵了一句,我操你……
話沒說完,我就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是晚上,陳雨荷就在我床邊一直哭。見我醒來了,趕緊趴在我身上說,陳峰,你……你……沒事吧嚇死我了,我真怕你死了。
其實,我哪裡是沒事,是事情大了,感覺全身散架了一樣。關鍵是,腦袋也痛。
我心想,陳懷志這老傢伙打人還挺狠的。不過,也算值得了,這頓打要是放在陳雨荷身上,絕對只有死翹翹。
為了不讓陳雨荷擔心,我故作輕鬆的說道,沒事,你老公我年輕,打幾下沒事的。倒是你,無緣無故的被你老爸打了一頓。
陳雨荷深深嘆了口氣說道,哎呀,陳峰,我也不知道我老爸變成這樣,不僅有被害妄想症,還這麼暴力。今天要不是你來,後果不敢設想啊。
我就實話跟陳雨荷說,生病的事情,沒有辦法,只能是隔幾天吃鎮定劑了。另外,隨時跟我保持手機聯絡暢通,一旦你老爸有事,趕緊打電話給我。
我一番話說完,陳雨荷滿臉眼淚的吻我,一邊吻,一邊神情的喊,陳峰,我愛你!一輩子愛你!
說實話,我有點迷茫了,以前我是很討厭這個胖女人的。可是現在,我心裡突然不那麼討厭她了。
當然了,搞是沒搞了,就是吻。我和陳雨荷都被陳懷志打傷,渾身痛,怎麼可能還搞吻完之後,我和陳雨荷就緊緊抱在一起睡著了。
按理說,被陳懷志這麼一頓打之後,我要第一時間離開這個鬼地方。可是,身上傷沒好,回衛校被白靜她們看見,不好解釋。再一個,陳懷志現在情況不穩定,我怎麼也得待兩天陪陪陳雨荷。
經過三天的休養,我身體全好了,晚上的時候,陳雨荷就急不可耐的要跟我搞。我說,不要了吧你老伯父現在在氣頭上,要是讓他聽見我們兩個在一起搞,搞不好又要打我們。
陳雨荷一邊說,一邊脫衣服,她說,陳峰,沒事的。我爸吃了鎮定劑,已經好了很多了。再說了,我們夫妻搞,不是很正常的嗎他憑甚麼打我們呀
話說完,陳雨荷已經一屁股坐到我身上了。
可能是我還沒有恢復體質,總感覺陳雨荷胖了,實際上,她沒有胖。
可是呢,看見陳雨荷興高采烈的樣子,我又不好掃她的興,就咬牙硬扛著。
總之,這一次搞,沒有甚麼感覺,就感覺一大團肉在我身上碾壓,我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媽的,陳懷志生病發瘋還是有點勁的,把我打得夠嗆。
我看了看陳雨荷表情,還別說,她真的看上去一臉不累的感覺,反而是一臉的興奮,好像有使不完的勁。一直在上面狂喊,陳峰,天底下最好的陳峰,搞的老婆好舒服啊。
我只能是無語。
搞完之後,陳雨荷穿上衣服準備出房門,我就問她,這麼晚了,你去哪呀
陳雨荷說,王嬸的女兒從北京回來了,我去看看她,按輩分,她還要喊我大姨呢。
我一聽,就說,好吧,去吧,路上注意安
全。
陳雨荷就笑,說,陳峰,你真逗,王嬸家就在街口,不遠的。再說了,這是在市區,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說完,陳雨荷就走了。
我呢,就繼續睡我的覺,我都想好了,今天晚上好好睡一晚,明天早上一大早離開這個鬼地方,離開陳懷志這個傻逼,我多看他一眼都想吐。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我突然感覺有人趴在我身上,我以為是做夢。可是,不對勁,夢絕對沒有這麼真實。我又想,是不是陳雨荷想想也不是,陳雨荷哪有這麼輕
想到這,我趕緊睜開眼睛一看,臥槽,是陳懷志的那個小三曼麗!
我就罵曼麗,你是不是有病啊這是雨荷的房間,萬一她回來了,我們倆不都要死了你趕緊出去!
曼麗一邊用嘴巴呼哧呼哧,一邊嗯嗯的說,不怕,雨荷那丫頭去王嬸家了,一時半夥回不來,我們速戰速決,問題不大。
我說,曼麗啊,能不能放過我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前兩天被陳懷志那個老東西打慘了,我可不想節外生枝。
曼麗就笑,說,陳峰啊陳峰,你真是笨啊。你想想看,我是陳懷志的小三,陳懷志那麼對你,你狠狠搞我,不就是給他陳懷志戴綠帽子嗎陳懷志這個綠帽子一戴,不正好解了你心頭之恨了嗎
我一想,是個麼理。陳懷志那個老不死的,這麼對我,我是要教訓一下他。想到這,我也不要曼麗用嘴巴了,直接翻身把曼麗壓在身下……
這一戰,時間短,火力猛,曼麗的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
戰完之後,曼麗迅速穿上衣服,也不戀戰。臨走之前,曼麗跟我說了一件事,說是陳懷志老婆現在可能在車庫那邊偷老漢。
我一聽,這個可以去看看,我倒要看看,給傻逼陳懷志戴綠帽子的是哪位大俠
於是,曼麗走之後,我就去了車庫那邊一看究竟。還別說,遠遠的我就聽到兩個人的急促呼吸聲。
說實話,我本來是對兩個老人家搞沒多大興趣。可是,我一想,那女的是陳懷志的老伴,是我丈母孃,偷看起來還是有點意思的。
於是,我就躲在一個隱秘處偷看!
往那邊一看,我有點想吐了。
怎麼說呢,陳懷志老婆倒不是太老,頭髮沒白,也沒有全部憋下去,甚至可以說,擠擠還是有溝的。可問題是,那老頭,一頭的白髮,這還不要緊,那玩意還是歪的。
不過還好了,他們後來調整了姿勢,我這邊看過去,只能看到背影,也就不那麼噁心了。
老頭說,老妹,你想我了沒有啊
陳懷志老婆說,死鬼,說啥呢年紀都這麼大了,還說想不想的,真是的。你啊,別墨跡了,快點搞啊,要不是你搞的比那死懷志搞的舒服,鬼大晚上才過來。
老頭說,老妹,你啊,就是嘴硬,明明是想我了,還不說,你這水都可以游泳了。
本來吧,我是想繼續看下去的,不是他們搞的多麼刺激有意思,而是這兩個老頭對話太有意思了。可是,看了一會,我感覺有人往這邊走過來,直覺告訴我,這個人可能是陳懷志。如果是別人,我才懶得管,抓住最好,剛好可以看西洋景。可是,這個人是陳懷志,我就不希望老頭老太被抓住了。原因很簡單,我想看陳懷志一直戴綠帽子,一直戴到棺材裡去。
想到這,我就直接一個土塊砸了過去,剛好砸在陳懷志老婆的上,兩個人立馬鳥獸散了。
我也立馬撤了,回頭稍微那麼一瞄,陳懷志面紅耳赤的在車庫那邊大罵,一對狗男女,別讓我抓住,打打死!
陳懷志老婆這事,讓我充分意識到,人有錢沒錢,差別很大的。以前陳懷志有錢的時候,陳懷志老婆很是乖順,連陳懷志把小三放在家裡都跟沒事人一樣。可是,現在陳懷志沒錢了,年紀這麼大了,還不忘出軌。
在陳雨荷家耽誤的時間有點久,第二天一大早,我趕緊回了衛校。
一到辦公室,白靜臉陰得跟甚麼似的坐在辦公桌前發呆……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