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要不是這兩個女大學生胸前的校牌,我真不以為她們是醫專的學生,絕對以為她們是外圍女。↘/
外圍女我目前雖然沒有搞過,可是卻聽別人說過,也見過照片,眼前這兩個學生跟外圍女一模一樣。
不過話說回來,她們不是真的雞,我也就沒有火急火燎的上去就雙飛,而是一起聊了會。
聊了大概半個小時,兩個女人的大致情況我瞭解了。
她們讀的不是臨床醫學專業,讀的是藥品營銷。說句不好聽的,就是市場營銷,跟藥不藥的沒關係。
營銷專業這專業我是知道的,以前我讀的那個醫科大學就有這個專業。怎麼說呢,這個專業兩級分化特別嚴重,真正想學習的,天賦有高的人,畢業之後直接去大公司當總經理了年薪幾百萬那種。但是呢,大部分還是不想學習的,因為市場營銷這專業,錄取分數線是最低的,花點錢就能上。沒有天賦的人,基本上畢業之後就進廠打工了,要麼就是去賣房賣車甚麼的。混了幾年,錢也賺不了多少。
眼前這兩個女生很明顯屬於那種不喜歡讀書的,原因很簡單,真的喜歡讀書的小女生,是不可能跑出來做這種事情的。
一番聊完,兩個女大學生就開始脫衣服。
我本來是想好好嘗試一下這兩個女大學生的滋味的,不管她們私生活是多麼的亂,畢竟頂著個女大學生名號,搞起來還是很刺激的。
哪知道,兩個女大學生把衣服一脫,我立馬就沒有興趣了。
因為我看到她們大腿靜脈上有很多針孔,我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人,這些針孔很明顯是注射毒品留下的。
我陳峰雖仍然是很色,可是,兩樣東西我是不碰的,一是賭,二是毒。很明顯,眼前這兩個大學生毒癮已經很大了,一般吸食毒品已經滿足不了她們了。跟這種人沾在一起,真的很危險,一個不小心就要得艾滋。
可是,我又不能直接把我心裡的想法說出來。要是刺激到她們,一氣之下,她們保不齊做下不理智的事,那可就麻煩了。
想了下,我就撒了個謊,那就是,今天走得急,偉’哥忘記帶了。如果強行要搞的話,她們兩個就要去幫我買一下,錢嘛,先墊著。
這兩個女大學生很現實,也很拜金,稍微算了一下,一顆真的美國偉’哥,就要三百多塊。兩顆就要六百多塊,這錢很明顯她們是不願意墊的。
陳老師,你不搞沒關係,但是,你要打電話給陳可兒老師,你就說已經跟我搞過了。是這樣的啊,只有確定搞過了,學校外聯社那邊才會算錢給我們倆個。她們實話實說。
我自然是同意了,只要她們不強迫我搞,甚麼事情都好商量。
兩個女大學生走了之後,我沒有急著離開酒店包間,而是住了下來,原因很簡單,房錢都已經是付了,不住白不住。
再說了,剛才那兩個女大學生跟我說了好多關於現在大學的一些事情,我得好好消化一下她們說的資訊。
原因很簡單,我現在的副業除了開肯德基加盟店,第二個副業就是幫陳可兒介紹學生了。要想把這個副業做好,那必須要把現在大學的一些真實情況搞清楚,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勸那些學生花錢上大學。
這一忙,就是忙了一天。
怎麼說呢,可能是我離開大學已經很長時間了,必須要從頭學起。
晚上,我故意叫了份肯德基外賣。不是我特別喜歡吃肯德基甚麼的,而是我想測試一下,席暮煙管理下的肯德基加盟店,外賣效率和服務態度怎麼樣。
十五分鐘不到,外賣到了。
外賣員的態度還可以,不過,菜品就有那麼一點點瑕疵,主要是包裝沒做好,然後一路顛簸,導致菜品色不好看了。不過,吃起來還是挺不錯的。
如果是一般店這個樣子已經挺好的,可是,我現在開的這個是肯德基加盟店,前前後後花了五百多萬,這肯定不行的。
於是,我就打電話給席暮煙,讓她趕緊到市中醫藥專科大學附近的酒店來一趟。
席暮煙雖然很是驚訝我為甚麼好好的,到了市中醫藥專科大學這邊來,可是,我打電話那麼一叫,她還是第一時間打的過來了。
陳老師,你……你……怎麼還吃起肯德基快餐來了一進房間,席暮煙就看到了我吃剩下的肯德基盒子。
我就把我為甚麼要吃肯德基的原因跟席暮煙一五一十說了,順便還把我發現的問題跟席暮煙稍微說了一下。
席暮煙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了,我就趕緊勸席暮煙,我並不是興師問罪,現在我們這個肯德基加盟店菜品不是很差,我只不過是想精益求精罷了。畢竟,要想持久賺大錢,質量必須要不斷改進才行!
我這麼溫柔一勸,席暮煙眼淚下來了。
席暮煙,事情也不是怎麼嚴重,你哭甚麼我一邊說,一邊遞了張紙巾給席暮煙。
席暮煙抽抽泣泣說道,陳
老師,其實……其實……這件事情我一直想跟你說,可是,我又不敢說,怕你為難。
我瞬間懵逼到爆,奇怪,席暮煙怎麼這麼說我這段時間都不怎麼在店裡,怎麼菜品這個事情跟我還扯上關係了
在我再三追問下,席暮煙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下。
搞了半天,原來是陳懷志搞的鬼,他居然假借我的名號,強迫席暮煙賣他朋友的包裝紙,也正式因為包裝紙質量不是怎麼合格,所以導致菜品不是很好。
我氣不打一處來,想都不想就問席暮煙為甚麼要這麼做。
席暮煙怯怯的跟我說道,陳老師,我當時是這麼想的,有關食品進貨方面,有我和總公司那邊負責,出不了問題。再加上包裝紙也不是甚麼很緊要的環節,還有,陳懷志怎麼說也是陳老師您的未來岳父,所以……所以……就上當了。
屁的岳父!如果陳懷志真是我岳父的話,他會這麼坑我哎,算了,這事也怨不得你。不幸中的萬幸,你在核心環節方面沒有大意,要不然真要被陳懷志那傢伙給害慘了。我氣呼呼的說道。
那……那……陳老師,接下來該怎麼做席暮煙怯乎乎說道。
我一看席暮煙是真嚇著了,渾身都開始有些微微發抖,我態度趕緊緩和下來。這件事主要責任不在席暮煙,不能讓她嚇成這樣,要不然,她以後膽子只會越來越小的。
於是,我就跟席暮煙開了一個玩笑,接下來,用嘴巴讓陳老師舒服一下。
我以為席暮煙會不好意思的說道,陳老師,您好壞啊。
哪知道了,席暮煙居然當真了,二話不說,蹲下來就要用嘴巴……
我趕緊推開席暮煙,很不好意思的說道,席暮煙,我剛才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別當真啊。至於接下來做甚麼,很簡單啊,直接跟陳懷志那個朋友解約,不進他的貨。如果他硬來的話,你就去法院起訴他,說他以次充好,必須要賠償。
可是……陳懷志……畢竟……畢竟是陳雨荷老師的親身老爸啊,真去法院的話,不太好吧席暮煙仰著頭望我。
傻瓜,做生意就是這樣啊,一切按照規矩來,誰破壞了規矩,誰就要接受懲罰。再說了,陳懷志從來沒有把我當成他女婿,一天到晚就想坑我,我何必對他客氣
我這麼一說,席暮煙不再說話了,而是很溫柔的脫我褲子。
我試圖再次推開席暮煙,席暮煙不為所動,就那麼堅持蹲在我前面。
我一想,席暮煙既然一意要這樣,我也不好再謙虛了,於是,我就閉上眼睛……
就這樣,席暮煙用嘴巴讓我舒服了半個小時。
本來,我也想讓席暮煙舒服一下,哪知道,席暮煙說她要趕緊回去重新安排包裝紙的事情。
我就跟席暮煙說,現在都是晚上了,用不著這麼急吧
席暮煙一邊用舌頭輕輕舔了舔嘴巴上的殘留物,一邊很是認真的說道,這件事關係到店裡的形象,必須第一時間改進。早改進一秒,店裡就少受損失一秒。
席暮煙都這麼說了,我只能是放她走了。與此同時,心裡一陣順暢,席暮煙這麼雷厲風行認真有加,肯德基加盟店的生意絕對差不了。
後來,聽店裡的員工說,席暮煙一回到店裡,就親自開了小面的車去一個供應商那邊拉新的包裝紙,原來的包裝紙,連夜換了。
要不是我親耳聽到員工這麼說,還真難以想象這事是席暮煙做的。
我以為事情到這,算是差不多了。
哪知道,我沒有去找陳懷志麻煩,他倒氣沖沖跑過來找我麻煩了。
不僅他一個人來,還把包裝紙廠的那個女老闆也一起帶過我辦公室來了。
我混社會也不是一天了,這女老闆表面上看上去的確是個老闆,可是,卻是跟陳懷志亂搞男女關係的爛貨。她那個包裝紙廠我見過,充其量就是一個小作坊。
這樣小作坊出來的包裝紙,質量能好才叫出了怪。
兩個人一進辦公室,陳懷志還沒有說話呢,女老闆跟個潑婦似的,二話不說就撒起潑了……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