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在歐陽慧跟我講了那麼多有關白家和王鳳芝老師的事情,就憑她兩次叫我猜啊猜的,我很想把她打一頓。
那個……阿慧,你還是直接說了吧。你剛才說的這一切把我都震驚得不要不要的,我就是猜個十次八次的,也猜不出來啊。我故作微痛苦狀。
歐陽慧也沒有跟我繼續賣關子,直接說了,白正峰壓根不知道她是我前女友,因為當初她接近白正峰就是為了攀龍附鳳,不是為了甚麼真愛甚麼的,自然不會甚麼都跟白正峰說。
歐陽慧這麼一說,我心裡那塊石頭算是落了地。
一切的一切,歐陽慧都講的比較清楚。
不過,我還有一個疑惑,那就是白靜的老媽到底是誰按照官場的尿性,一個副區長的婚外情,還生了個女兒,這種事情應該早就傳開了。
我就把心裡的疑惑跟歐陽慧講了一下,歐陽慧面露難色的看著我,想說又不想說的樣子。
阿慧,是不是白正峰威脅你不要說我試探的問了一句。
你怎麼知道歐陽慧愕然的看著我。
很簡單啊,官場的人都很重視保護自己隱私的。白正峰現在是副區長,自然是不允許自己的一些見不得的私事被很多人知道。不過,你放心,你跟我說,我絕對不會往外說的。白靜是我同事,我不會那麼缺德,把她老爸的破事到處喊,喊得全世界都知道。
我這麼一說,歐陽慧就饒有興趣的講了一番白靜親生老媽的事情。末了,還一再強調,這些事情千萬不能說出去,要不然,白正峰會第一時間知道是她說出去的。
我自然是同意。
再聊了一會,歐陽慧就回去了。
我沒有走,而是躺在酒店床上想白靜的事。怎麼說呢,以前還以為白靜是一個身世簡單的女人,想不到,居然還這麼的複雜,複雜到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從這一方面講,白正峰真的是一個很厲害的人,這麼重大的一個秘密,居然能瞞住那麼多人。
胡亂的想了兩個小時,昏昏的我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回學校,歐陽帆第一時間把我喊去辦公室。
陳峰,你知道嗎我認識的那個衛生局副科被抓了。我一進辦公室,歐陽帆神神秘秘的跟我說道。
不知道啊,我實話實說。
我只知道,衛生局那個趙科長已經把我衛生許可證的事情搞定了,還有半個月,我的肯德基加盟店就可以正式開業了。
看樣子,這事你還不知道。歐陽帆一邊說,一邊好奇地打量著我。
帆姐,甚麼事情我不知道我小聲的問歐陽帆。
是這樣的,好像就是為了你的衛生許可證的事,趙科長和那個副科扛上了。我也不知道副科這次怎麼那麼擰,好像專門要跟你對著幹似的,死活就是不同意把你的衛生許可證辦下來。那個趙科長也不跟他當面怎麼樣,不知道他在背後搞了甚麼動作,一大早,副科就被抓了。陳峰,不要告訴我,這一切都是你乾的吧
我微微一笑說道,帆姐,你太高看我了,我要是真有這麼厲害的話,那天還求你去找副科幹嗎還被他狠狠嘲弄了一番。我估摸著,他和那個正科剛好有矛盾,然後就鬥爭爆發了唄,我隨意敷衍了下。
我現在不打算跟歐陽帆一起闖官場甚麼的,自然沒必要把我的一些人脈上的事情跟她說的那麼清楚。
真的歐陽帆一臉不相信的看著我。
比珍珠好要真!我堅定的說道。
好吧,算了,那個副科下就下唄,只當是我少了一個人脈了。氣死我了,這傢伙要是低調一些就好了,那麼高調,死得快也不意外。對了,不跟你扯這些了,剛才白正峰專門打辦公室電話,指明讓你去政府那邊見他。歐陽帆語氣很嚴肅的說道。
白正峰找我有甚麼事情嗎我很是疑惑不解的問歐陽帆。
我心裡那叫一個納悶,暈死了,白正峰到底搞甚麼鬼啊我手機又沒關機,也沒有停機,好好的,為甚麼不打我電話,而是打校長室電話搞得神神秘秘的。說實話,我也是服了白正峰,這段時間,我跟白靜刻意保持距離,壓根就沒有撩撥白靜,白正峰怎麼一天到晚關注我。
陳峰,我跟白正峰又不熟悉,我哪裡知道他找你有甚麼事情不管怎麼樣,白正峰他是副區長,既然指名道姓的叫你去,你直接去就好了,不需要想那麼多。對了,到時見到了白正峰,別忘了在他面前提提我的名號,我以後也好往上面升職啊。歐陽帆興奮說道。
知道了,帆姐,我有機會會說的。如果沒有事情,我就去找白正峰了。那衛校這邊的事情,就麻煩帆姐了。我小聲說道。
快去吧,咱倆甚麼關係用得著這麼客套歐陽帆微微一笑。
雖然之前見了白正峰好幾次,可是,這一次還是我第一次到白正峰工作的地方找他。
怎麼說呢,副區長辦公室還是挺豪華大氣的。
伯父,您找我我小聲的問道。
白正峰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絲毫看不出他心裡在想甚麼,從這一點來看,白正峰要比穆欣然強一些,因為白正峰能隱藏自己的情緒。
白靜身體不舒服,你知道嗎安靜了好一會,白正峰很嚴肅的說道。
我心裡一驚,白靜身體不舒服好像沒有吧這幾天我看她狀態還挺不錯的啊。哪裡有生病的跡象如果強行說有,也就是上次體檢的時候,誤以為她有乳腺癌。可是,後來證實了,並沒有乳腺癌,只是二次發育而已。而且現在她房裡面的腫塊早就發育開了,沒有了。
伯父,沒有聽白靜說過啊。我實話實說道。
陳峰,事情到了這一步,我不瞞你了。白靜不是她現在這個媽生的,她親生媽媽死了,這事誰都不知道。白正峰眼神凌厲的看著我。
我趕緊裝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出來,啊伯父,不會吧白靜的親身媽媽死了從沒有聽白靜說過啊。
這事白靜也不知道,這也是我找你來的原因。她親生媽媽有血液病,很難治的,需要換血。可是,我和她現在這個媽媽的血液還達不到幫她換三次血的要求。而你,我看了一下你在市人民醫院那會留下的檔案,血型還有身體狀態,都很符合給白靜捐血的要求。
伯父,捐血倒沒有甚麼問題,即便你不說,白靜她是我衛校同事,我都會責無旁貸的捐血。可是,白靜現在也沒有甚麼血液病的反應啊。我實話實說的問道。
白正峰也不跟我繞彎子,直接說了原因,這個病到了一定年齡,就會急性爆發出來,必須趁還沒有爆發出來的時候,提早換血,這樣才能很好的根治。
我是醫生,對白正峰地話很是存疑。我好像還真沒有聽過有這類的血液病,我覺得最好是先搞清楚這個病到底存不存在,接下來的事情才有得談。
於是,我就謊稱去趟廁所,然後在廁所裡打了個電話給我以前醫科大學的老師,他是血液病方面的專家,應該知道白正峰講的這個血液病。
一通電話打完,我知道了,還真的有這種奇怪的血液病存在,屬於極其罕見的家族遺傳病。目前除了換血,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我就趕緊回了白正峰辦公室。
伯父,我想好了,一切都聽您的,你怎麼安排怎麼做。不過,我要補充那麼一點點。我以前當過醫生,對於捐血,我看了一下白靜的需血量,三次完成量太大了,不管是對她,還是對我來說,都是不切實際的。我的意思是,總輸血量不變,但是次數要增加,由三次變成六次。我語重心長說道。
這個是小問題,三次這個量是白刃峰定的。白正峰臉色開始有點氣色了,不再是那個古板之色。
白刃峰三個字一出,我心裡一陣感慨。真是命運捉弄人啊,白刃峰這麼一個三腳貓功夫的人,居然能在市人民醫院當醫生,而我這個重點醫科大學卻永遠當不了醫生。
那甚麼時候開始我試探的問道。
就今天!白靜已經去醫院了。白正峰直接回了句。
白正峰這麼一說,我記起來了,好像今天在衛校的時候,的確是沒有看到過白靜。搞了半天,原來她去了醫院。
於是,白正峰親自開車送我去了醫院。
從這一點看來,白正峰真的是一個現實得不能再現實的人。沒有求於我的時候,我好像欠了他幾百萬似的,他怎麼看我都不順眼。有求於我的時候,親自給我開車的時候。
想想又不怎麼氣,官場上的人,不都是這樣的嗎
火急火燎到了醫院,進病房一看,臥槽,白靜居然不在裡面。
我就問白正峰,伯父,是不是搞錯了啊白靜今天壓根沒有來醫院。
白正峰神情焦急的說道,不可能啊,我司機明明跟我說,他親自把白靜送到醫院的。白靜到底搞甚麼鬼啊不是說好了,這個點在醫院等我嗎怎麼人不見了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