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心怡沒有跟我做過多解釋,就只說了一句,陳峰,這有甚麼好大驚小怪的白靜老爸是副區長,入個黨的問題,他有一千種辦法可以解決。你啊,別糾結了,回去好好準備下,黨校可是一個很好的露臉機會啊,別浪費了,好好珍惜。
說完,方心怡就讓我回去準備毛選,毛概,鄧論……這些黨校要的理論教材。
方心怡都這麼說了,我不好意思再待在校長辦公室了,說了聲知道了,我就離開了辦公室。
至於毛選,毛概,鄧論這些黨的理論材料,我不用看。當年在大學那會,為了在校黨委書記那邊吹牛,這些材料我可是滾瓜爛熟的,我明天去黨校的時候,只要隨便翻書回憶一下,問題不是很大。
從校長辦公室剛出來,就有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我以為是白靜打過來了,明天就要和她一起去黨校了,她還真有可能打電話過來問我情況。
哪知道,不是白靜打過來的,而是一個女人打過來了。
她聲音我有點熟悉,又不怎麼熟悉。
說了好幾句,我才明白怎麼回事。
她是衛校臨街店鋪的一個老闆的女兒,好像剛大學畢業,叫席暮煙。
陳老師,你現在方便嗎席暮煙很是禮貌的問道。
我印象中,席暮煙是一個大美女,現在大美女問我方不方便,我必須說方便啊。
於是,我們倆就越好在衛校附近的一個川菜館包廂裡見面。
聊了一會,我知道怎麼一回事了。
原來,席暮煙老爸昨天出車禍出世了,她媽媽一個沒緩過神來,也去世了。現在她家裡就她一個人,為了爸媽的後事,家裡積蓄全花光了,最悲劇的事,肇事司機到現在還沒抓住。
席暮煙,你的意思是,那間店面你不續租了我試探的問了一句。
陳老師,真的很不好意思啊,家裡發生這麼大變故,欠了親戚很多錢,我想把租金拿回來,還親戚一部分錢,再一個,我一個人,也做不起生意。席暮煙一臉愁雲的跟我說道。
我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人,這番遭遇之下,席暮煙這麼個反應,真的很正常。不過,席暮煙租的那個臨街店面,位置真的很好,不是我吹牛,不管做甚麼生意都能做得起來,就這麼放棄了,太可惜。
可能是我同情心氾濫了,看到席暮煙一臉無助的站在我面前,我忍不住就想為她做點甚麼。
席暮煙,你跟我說,你欠你親戚多少錢我很是溫柔的問道。
陳老師,你問這個幹甚麼席暮煙警覺的看著我。
我微微一笑道,席暮煙,你別想多了,我只是覺得這麼好的商鋪你不租了,太可惜了,我就想,要不然,我們合夥,繼續把店鋪租下去。所以,我就問你欠了你親戚多少錢,如果不多的話,我可以借給你,就相當於我投資了這個店面了。不過,話說回來,你一定要想清楚,你到底能不能吃苦,能不能守住這個店面,如果能的話,你大可放心的告訴我,你欠了你親戚多少錢
這話一說,席暮煙愣住了,好多天說不上話來。
陳老師,我們非親非故,你為甚麼要這麼做說話間,席暮煙情不自禁的往後退了幾步,好像防止我要非禮她似的。
席暮煙這般清純表現,我心裡一樂。現在這個社會,像席暮煙這樣清純膽小的女孩子還真是不多見了,不說別的,衛校那幫小女生都比她膽子要大。
我也不跟席暮煙繞彎子了,直接說了原因,一是想賺點生意錢,二也是想做點好事,幫幫她。末了,我還特意加了一句,如果認為我是壞人,那就當我沒有說,店鋪的租金我會讓學校明天就退出來,反正這個是臨街旺鋪,學校不愁租不出去。
陳老師,我……我……席暮煙緊張得無語輪次。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席暮煙,感覺她有點兒同意了。
我也不逼席暮煙,讓她先回去思考幾天,如果想明白了,再來學校跟我談。
席暮煙紅著臉拘謹的跟我說了聲謝謝就走了。
席暮煙一走,我才發現,暈,這裡是川菜館包間,還沒點菜呢。
席暮煙是走了,我卻不能走,要不然,老闆要拿菜刀在後面追著我砍呢。想了下,我就打電話給陳雨荷,讓她過來一起吃。之所以沒有叫白靜,主要是怕她一個官二代,不屑吃這種玩意。
陳雨荷一聽我請她吃飯,興奮得跟甚麼似的,不到半個小時,就從學校過來了。
她一進包間,我頓時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臥槽,幾天不見,陳雨荷又變瘦了。按照這個速度瘦下去,絕對是個大美女。
陳峰,看甚麼呢是不是我又變胖了哈陳雨荷稍稍來了一個小傲嬌。
怎麼可能是變得越來越胖呢不是我恭維你,再給你一個月時間,你就是我們學校的第一大美女了。我趕緊半真半假的說道。
之所以半真半假,主要是因為在我現在看來,最漂亮的還是白靜。她那個氣質,一般女人還真沒有。其次就是剛剛認
識不久的席暮煙,她最大特點就是清純,跟鄰家小妹妹一樣。陳雨荷充其量也就第三吧,不過,比一般的醜女人又強了很多。
我這麼一番恭維陳雨荷,陳雨荷開心得跟甚麼似的,本來還坐在我對面,這下直接坐到我身邊來了,說是要讓我這個男朋友好好看一下她的美。
我瞬間暈到不能再暈,戀愛中的女人不愧是戀愛中女人,行為舉止都略帶奇葩啊。
對了,陳峰,怎麼突然想起請我吃飯啊我還以為你在生我老爸的氣呢陳雨荷溫柔的說道。
我自然不能說本來是準備跟席暮煙一起吃的,想了下,我只能是再一次撒了個謊道,雨荷,你老爸是你老爸,他並不妨礙我想你啊。
甚麼你再說一遍陳雨荷臉色漲紅的看著我。
我除了老老實實再一次把謊言重複一遍之外,沒有別的選擇。
重複完,陳雨荷再也忍不住了,二話不說,直接吻起我來。
說也奇怪,當初陳雨荷在胖的時候她吻我,那感覺跟吻一頭肥豬差不多,很不好。可是,她現在一瘦下來,吻的感覺又回來了,比之前吻前女友阿慧感覺還要好。
看樣子,女人還真不能胖啊。
要不是服務員送菜上來,陳雨荷還要繼續吻下去。
陳峰,今天我高興,可以喝酒嗎陳雨荷興奮的說道。
你下午不去圖書館嗎我反問了一句。
沒事,五點多才有學生去圖書館看,我在辦公室睡會就好了。陳雨荷笑著解釋道。
我也就沒說甚麼了,以我的酒量,陪陳雨荷喝,那是怎麼喝也喝不醉的。
結果跟我預想得有些差距,我雖然是沒有喝醉,可是,陳雨荷卻喝醉了。
不過,還好,不是那種醉如爛泥的醉,只是行為比平時要不守控制些。
鬧著鬧著,陳雨荷開始在包間裡脫衣服了,嚇得我趕緊把包間門反鎖。
雨荷,你這是幹甚麼反鎖好門,我趕緊來勸陳雨荷。
陳峰,你不要這麼緊張了,我已經把黃花大閨女之身給你了,你沒必要這麼大驚小怪的。我聽閨蜜說,在包間裡,或者是在車裡面搞,很刺激的,我想試一試。陳雨荷一邊說,一邊像蛇一樣的纏著我。
本來,我還想勸陳雨荷兩句,可是,陳雨荷哪壺不開提哪壺,說著說著,居然把陳懷志扯了出來,說陳懷志不想她過早跟我做男女事,要考驗我一段時間,如果不行的話,到時可以換一個上門女婿。
我一聽,瞬間怒火中燒,陳懷志啊陳懷志,你他媽的倒挺會算計我的啊你越是不想我搞你女兒,我越是要搞,還要在包間裡搞,氣不死你。
於是,我就和陳雨荷在包間裡轟轟烈烈搞了一番。
這一次雖然不是破陳雨荷的黃花大閨女之身,可是,卻比破陳雨荷黃花大閨女之身那一次更有感覺。
還是那句話,陳雨荷瘦了,做甚麼事情都比之前她胖的時候舒服。
做了一個小時,陳雨荷了,酒也醒了。
我們就開始穿衣服。
陳峰,你今天晚上能不能去我家一趟啊衣服穿好,陳雨荷一臉羞紅的問我。
我心裡一驚,暈,陳雨荷該不會是想拉著我去陳懷志那邊把我們搞的事情說出來吧
晚上去你家不太好吧我試探的說了一句。
哪有甚麼不好的又不是讓你去我家住,只不過是我老爸跟廠裡面的員工代表談漲工資的事情,我老爸想去你幫他一下。你是重點醫科大學高材生,口才肯定不錯。陳雨荷漫不經心的說道。
我也是服了陳懷志,還真以為我跟他是一條心,甚麼事情都跟我說,讓我去幫他。從這一點來說,陳懷志絕對算不上聰明的人,要不然,他不會一方面信任我,一方面又看不起我,還壓榨我。只要不是傻子,誰都不會為他辦事的。
看著陳雨荷熱切的眼光,我不好意思拒絕。
罷了,就看在陳雨荷的份上,我去幫一下忙。至於成不成功,我懶得去想。
就這樣,我和陳雨荷打的回了她家。
到她家的時候,才發現,陳懷志早就把那幫工人打發了,就象徵性的漲了那麼一點點工資,然後那些員工就屁顛屁顛的被他糊弄好了。
不過,雖然員工走了,可是,卻又一個花枝招展的少婦在陳懷志家。
我就問陳雨荷,這女人是誰。
陳雨荷氣呼呼的說,是她老爸的小三。
我三觀瞬間被重新整理了,陳懷志居然把小三明目張膽的帶回了家我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陳雨荷的老媽剛剛才進了臥室。
我渾身很不自在,因為從我進門那一刻起,那小三眼神就沒有離開過我,一直賊溜溜的盯著我……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