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水打幵小布包。
裡面是一根木頭棍子,表皮皺皺巴巴,一看就是剛從哪棵樹上掰下來的。
〃這是爹找人借的法寶殘片,擁有不可思議的強焊力量,需要用咒語來發動,只能發動一次
信爹一次,這次絕對有用。”
介水老爹無視介水瘋狂抽搐的嘴角,把這根賣相極其簡陋的破木棍塞到介水懷裡。
”咒語是:·
大概是害怕一旦咒語說出了口,就會不小心觸發這個破木棍,所以介水老爹用傳音入密的方式告訴了介水咒語。
只是顯然,在聽到咒語之後,介水嘴角抽搐的更厲害了。
他已經完全對自己老爹的心智不報任何希望,於是也不再發火勸說甚麼,只是有氣無力的回答道:”好,放心吧,我記住了。〃
〃那就好!”介水老爹精神一振,“一定要記得把握住使用時機,這東西既可以救隊友,也可以救你自己!穩住,一定要抓住一個最重要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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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我知道了介水敷衍的說道。
他自然不會真的把一個破木棍當作戰鬥時的
殺手鐧,這場戰鬥危機重重,充滿了殺機,分秒必爭,哪有時間拿出一根破木棍來耍寶。
不過為了安慰自家老爹,讓他趕緊放心的離開這裡,介水只好在老爹的凝視下鄭重的收起了木棍。
”現在你們可以走了嗎?這裡很危險”介水
無奈道。
”很危險才要留下來看著你啊,”介父理所當然的開口,”我可是你爹!〃
”你們快走吧··
〃老子不走!哪有留著兒子送死老子逃命的道理!你把老子當成甚麼了?”介父板起臉來,”你是我兒子,我得留這兒照顧你!”
介水頭很大,這種時候他突然有點羨慕甘軟軟和江可兒的自由自在,可當他眼角餘光瞥向甘軟軟時,卻反而在甘軟軟的眼睛裡看到了濃濃的羨色,甚至帶著點嫉妒。
江可兒也看著窗外,神情悵然,不知道在想甚麼。
他頓時感覺彷彿有一盆涼水潑到了頭上。
沉默片刻後,介水重重點了點頭,道:”謝謝你們能來看我和我朋友的比賽,但是,希望你們也能保護好自己,注意安全。”
”咦?你小子怎麼突然轉了性了?”介父面
露疑惑。
”還有,實話說,這場比賽會很難,我們可能都會死,”介水笑了笑,道,〃希望你們到時候不要傷心而且,別忘記把我們的骨灰撒到東海里
介父看著介水,沒有再說甚麼胡話,只是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長大了。”
”嘿…”:·
”你有你的擔當,你的選擇,我們不會攔你,我們已經做好了接受後果的心理準備,”介父也釋然一笑,“加油吧還有,謝謝和介水一路並肩
作戰到今天的各位,介家隨時歡迎各位來做客。”
”就咱家那簡陋的小破地方,還是別獻醜了,”介水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