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洛大樓,兩個從東林市考察回來的人,正在總裁辦公室做著彙報。
“東林的經濟基礎很差,而且沒有太多紡織企業。”
“不過,即將上任的市首是從咱們濱海調過去的何勇,據說他正在拉投資,要在東林扶持一些輕工企業,其中包括酒企,紡織企。”
“這何市首還是很有魄力,而且新官上任三把火,可能真的會帶動當地的紡織業發展。”
“如果有扶持的話,我們從那裡購入原材料,成本上會降低很多,只是質量如何,還有待觀望!”
兩人將調查的資料,放在了洛璃的辦公桌上。
“雙臺市的紡織廠繼續跟進,儘量將價格壓低一些,然後以最快的速度簽下訂單,先讓公司運轉起來!”
“至於東林市,保持關注,如果真的開設了紡織廠,且質量達標,也可納入考量!”洛璃說道。
“好,洛總,我們下午去雙臺市,找紡織廠的廠長再商討商討!”
“辛苦你們了!”洛璃點了點頭。
二人剛離開洛璃的辦公室,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她看了眼手機,不禁眉頭微皺。
電話裡,趙小美的聲音比較急切,讓洛璃轉告陳度,張揚要有新的動作。
可當洛璃詢問張揚具體要做甚麼時,趙小美卻支支吾吾起來,她在張揚那裡,甚至連棋子都算不上,怎麼可能知道張揚的計劃?
洛璃又象徵性地問了趙老爺子的情況,便掛了電話。
桌上的檔案很多,洛璃看到一半,覺得腰部有些痠痛,便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向下看了一眼。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樓下的停車場,車門開啟,熟悉的身影走了下來:“陳度?”
洛璃訝然,他不過是去趙家治了一次病而已,怎麼就開著四百多萬的車回來了?
沒過多久,房門敲了兩下,隨後直接被推開。
“趙老爺子如何了?”洛璃明知故問道。
“問題不大,休養幾天就能康復了!”
“趙家現在的情況,比洛家好很多,一定給了不少診金吧?”洛璃試探性地說道。
“他還沒痊癒,所以暫時沒收診金!”陳度淡淡地回答道。
“沒收診金?可……那輛車……”
“是趙天明的,他非要給我!”陳度聳了聳肩,顯得勉為其難。
“那可是四百多萬的豪車!”洛璃看著陳度,有些不可思議,不過轉念一想,陳度這樣的人,接一個單子,應該也有上百萬的報酬,又慢慢釋懷了。
對於有些人來說,掙錢確實容易,但也遊走在生死的邊緣,是用生命換錢!
只是她不明白,趙天明為甚麼送陳度豪車?難道是請陳度暗殺趙天成?
可以她對趙天明的瞭解,應該不至於做出如此偏激的事情。
洛璃心中不解,但並沒有詢問,事關陳度的隱私,況且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為好,免得引禍上身。
“趙小美剛才來電話了,說張揚有了新動作,不過具體做甚麼她還不知道,讓你小心些!”洛璃說道。
“明天就要開商會的會議,他現在若是閒著,我倒是有些奇怪了!”陳度不在意地說了句。
“秦家與霍家已經被敲打過了……你覺得,張揚接下來會對哪個家族下手?”
陳度摸了摸下巴,他並未派人調查此事,自然不會知道。
“他會出手,但肯定不會對剩下的四個家族動手!”陳度篤定地說道。
“這怎麼可能!”
“昨夜針對秦家和霍家,是敲山震虎,今天便要從剩下的四個家族中,選擇一個,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
“如此一來,明天的商會,張揚才能夠打破其餘家族的合縱之法!”洛璃分析道。
陳度微微一笑,並未反駁:“那你覺得張家會對誰動手呢?”
“剩下的四個家族中,林家早早就站隊張家,洛家實力最弱,便是殺了也起不到相應的作用!”
“論財力與勢力,王家是四個家族最強,想要吞掉短時間是絕對無法做到!”
“而趙家的趙老爺子重病,趙家大房和二房正在爭奪財產,實力弱於王家,但強於洛家和林家,是最好的目標!”
洛璃看著陳度認真地說道。
“我們打個賭如何?”陳度突然來了興趣。
“怎麼個賭法?”洛璃問道。
“我賭張揚絕對不會對趙家出手,如果你輸了,拿出三百萬給我!”陳度說道。
“那你輸了呢?”
“我不會輸的!”
“你這個人,真的是太自負了!”
“好,我若輸了,停下面的邁巴赫就給你了!”
“你這是要玩真的?”洛璃秀眉微皺。
“當然!”陳度點了點頭。
洛璃聞言,有些猶豫,畢竟三百萬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賭就賭,輸了可別賴賬!”
思索一番,她還是覺得自己分析得並沒有問題。
“我們先去吃個午飯,估計很快就會有訊息了!”陳度建議。
……
趙天明借了一輛車,前往了妙仁堂,剛要進門,便被黃元親自趕了出來:“我說了妙仁堂的大夫,不給趙家之人問診!”
“黃神醫,您等一下,我不是問診的,是來抓藥的!”
“抓藥也沒有!”黃元冷聲說道。
“您先看看這個!”趙天明連忙將手裡的藥方遞給了黃元。
黃元本不想搭理趙天明,可餘光看到藥方上的字型,身子猛地一滯,隨後一把奪了過去。
“這……這是誰給你的?”黃元瞪著眼睛,問著趙天明。
“是陳度,陳先生!”趙天明如實回答。
“陳先生讓你來抓藥的?”
這上面的字跡,與陳度送給黃元的醫書上字跡一模一樣,黃元只是一眼便認了出來。
“是陳先生讓我來的!”
“這……那跟我來吧!”黃元立刻轉變了態度。
見此,趙天明對陳度越發敬佩起來。
“他一定是位隱居的大人物,幸好沒像那兩個狗眼看人低的兄妹一樣!”
趙天明慶幸著自己在上午,沒有說錯甚麼,甚至還將新買的邁巴赫送給了陳度,這是他這一生做的最為正確的事情!
拿了一個療程的藥,趙天明走出了妙仁堂,他向街對面看去。
那似乎是剛裝修好的店鋪,關閉的大門也是古香古色,大門上面有一個巨大的牌匾,用紅布緊緊地覆蓋著,以前還未注意。
“黃神醫,對面那是幹甚麼的?”趙天明詢問身旁的黃元。
“不清楚,半個多月前就有了,那紅布好像是半夜蓋的,我之前沒發現,就是突然有一天,這個紅布和牌匾就被掛到上面了!”
“這半月來,也沒見大門開過!”黃元也是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