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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卡布里拉亞家族已經開啟了最高階別的防禦, 但是隨著加入戰場的人越多,摺進去的人也越多,有人入侵家族的這個訊息傳到了鈴木雅子的耳朵裡。

 聽到這個訊息, 鈴木雅子得第一反應就是慌張,第二反應是惱怒,一巴掌呼報告那人的臉上了。

 安德魯平白的得了一個巴掌, 深綠的眼眸瞳孔猛縮, 他是家族的幹部之一, 雖然年齡才輕,而且還是上任首領臨死前領家族裡來的,在家族裡沒有人敢因為年齡小而輕視他,所有人對他的態度莫不是尊敬,就連上任首領對他也是寵溺有加。

 雖然與希娜相處不久, 但是上任首領臨死前拉著他的手囑託著他與小姐同心, 盡力的輔導她, 這樣一直下去,以他們兩個人的能力,家族一定會走的更遠的。

 可是老家主死了之後,希娜小姐就變了,她不在為老家主得死而悲傷, 變得狂躁,沒有理性,恣意妄為, 這樣才不配成為卡布里拉亞家族的首領。

 “可惡可惡。”希娜咬著唇, 一頭捲髮也凌亂了, 在臉頰的旁邊, 有幾根金色的髮絲交纏在紅唇間, 露出潔白的貝齒,她忽然想到了甚麼,抬頭問安德魯:“入侵的有幾個人?”

 “只有七個人還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主要戰力是七個大人,少年觀戰,我覺得我們可以趁那七個人不注意,綁了少年以此作為威脅,我認為這是損失最小的一種方案。”

 “那你還不去做!”聲音因為急促而產生了刺耳的尖聲。

 安德魯一愣,垂眸不語,微微行了禮,便轉身離去。

 安德魯不知道的是他說的那七個人和一個少年正是彭格列的六個守護者和一個現任首領與候補首領。

 他遠遠的看那個金髮的少年恍惚了一瞬,此時陽光正柔,金髮盈著暖光發射出比太陽還要金燦的光,在白的幾乎透明的面板襯托下就像是金子一樣。

 藍色的眼睛微微瞥過他,明明是在混戰之中他卻像是身處自家的後花園一樣,隨意的靠在一棵樹下,一片樹葉悠悠的劃過他的眼前,伸手之間樹葉便落在他的手中。

 那是一個像是精靈一般的少年。

 安德魯盯了片刻,道:“秘密把這個少年抓來,記住不要驚動那七個人。”

 “是。”幾個家族裡最精英的成員聽到命令,小心翼翼的朝著亞倫方向走出,腳步輕緩,落在地上沒有半點聲響,可揮出去的手既快又準,虎虎生威,要是被那幾隻手抓住以亞倫的力氣可能不能掙脫。

 可惜了,顏控早期的安德魯並不可惜的嘆了嘆氣,要是為了家族的話就算要他親自殺死這名少年,他也會毫不猶豫的下手的。

 這名少年的下顎會被他的手下狠狠地勒住,拖到他的身邊來威脅那幾個人住手,要是那幾個人不顧他的生命的話,那就只能是可惜了。

 可是安德魯腦海中想象的結局並沒有發生,他甚至連第一步都料想錯了。

 不錯,亞倫的力道的確是不足。

 長老因為想要掌握他,確定他沒有多大的才能之後就不多費心培養他了,只教了他禮儀的方面,但是同時也請了世界上一流的武道家來教他格鬥術,因為彭格列的血脈後裔本來就不多了,可不能讓人隨隨便便的就死掉了。

 亞倫的拳腳功夫遠非這些空有力道的人可以相提並論的,輕靈的躲避之後利落的幾下手刀把這幾個人打暈了。

 “哼。”雖然不及那幾個武力逆天的人,但是亞倫自認不是可以任人宰割之人。

 安德魯一愣,亞倫已經注意到他了,底下是幾個昏迷的大漢,看似柔弱但眉目間都是英氣的少年抬頭望著他,忽的露出一抹微笑,帶著挑釁,他用口型做出幾個字:“這就是你的屬下麼?”

 “弱爆了。”

 安德魯也笑了,一張沉穩的臉上露出張揚的笑容:“有意思。”

 …………

 綱吉眼看著這幾個人就要把卡布里拉亞家族的城堡給拆了,正想動手把這幾個人變成冰雕之時,腦海中giotto說話了:“綱吉,他們幾個在門口鬧,你可以趁防護虛弱的時候偷溜進去。”

 “好主意。”綱吉讚道,立馬不對他們動手,趁著朝死氣模式的冷靜與理智躲過混亂的人群偷溜進城堡裡去了。

 正在打鬥的守護者們互相對視一眼,停下了手,六道骸佈下巨型幻術將其餘人拉入幻境中,他們幾個靜默不言,讓綱吉先行一步,他們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面,再行跟.蹤之路。

 亞倫:嗯?你們人吶。

 安德魯擼著袖子站在他的面前,周圍的人陷入了渾渾噩噩的狀態倒是給了他一線生機。

 綱吉進了城堡之後,城堡內人流稀少,越加顯得城堡空闊,站在原地他不知道該往哪裡走,giotto提醒道:“兜裡有地圖。”

 “哦,對對對。”綱吉一拍額頭,把兜裡的地圖拿了起來,對giotto說:“giotto,往哪裡走啊?”

 giotto:其實,路痴的綱吉也很萌。

 由於四周無人,綱吉也就不在掩蓋,並未與giotto直接在心裡說話,而是說了出來。

 守護者聽到綱吉和某人的聊天,眉挑了挑,卻沒有甚麼意外,他們早就猜到那位畫像被掛在彭格列頂部的初代和他們的首領有聯絡。

 讓他們更在意的是,綱吉竟然這麼心心念念這位卡布里拉亞家族的首領!

 要命了,他們的首領要被某個妖精拐走了。

 綱吉全心都在這個他看著有點迷糊的地圖上,乖乖的按照giotto給的位置走,giotto低沉在耳邊回想,成熟男人的魅力暴露,要是一個小閨女在這裡,肯定被弄得臉紅耳紅,但是綱吉都聽慣了,他甚至還聽過這位彭格列初代在他在床前,墮入睡夢前為他輕聲唱著搖籃曲。

 “找到了。”轉彎處,綱吉停住了腳步。

 一處門前重重戒備,此處定是卡布里拉亞家族最重要的地方,首領的辦公室。

 綱吉有些猶豫,對著giotto說:“giotto,你說,卡布里拉亞家族的首領真的是鈴木雅子同學們。”

 “不能放過一絲的可能性。”giotto淡淡的說,“如果卡布里拉亞家族的首領真的是鈴木雅子的話,綱吉下不了手,我會幫你的。”

 雖說一切都過去了,但是giotto依舊忘不了初見綱吉時的景色,西服被黑夜染成了暗色,卻也無法掩蓋上面的斑斑血跡,雙眼合上,表情安詳,就像是一個睡夢中的人,可那血跡著實的刺目。

 若是他晚到一刻,綱吉就真的歸天了。

 giotto無法原諒傷害綱吉的人,即使當事人都已經原諒,可做過的事情依舊存在,那些傷害誰都無法替綱吉承受。

 giotto被D背叛時心裡也曾一度激盪,但是D的背叛為艾琳娜,為他,為彭格列,歸根結底艾琳娜的死亡因他,他心中有愧,儘自己之力包容著D。

 可是D·斯佩多就算再怎麼恨他,都未曾對他出手。

 D·斯佩多是自己人,艾琳娜也是自己人。

 “我沒有辦法原諒傷害過綱吉的人。”

 “giotto……”綱吉抿了抿嘴,他望了望辦公室門口,打算一會兒就把這些人打暈衝進去。

 後面偷跟著的守護者心情不是一句話能概括了的,心電圖的波動都沒他們心情激盪。

 半是恨意半是激動,鈴木雅子,那個將他們耍的團團轉的女人,最後居然安然的消失了。

 她怎麼可以?

 他怎麼敢呢?

 獄寺隼人祖母綠色的眼眸宛如狂風暴雨,暗沉著,攜著滔天的殺意與怒火,染上一片紅,如同決堤的海,上岸之際將吞噬一切。

 山本武閉上了眼睛,只有攥緊了的而微微顫抖的拳頭暗示著他的心情,因為太過用力,鮮紅的血順著指縫流到了地下,染上了塵埃,未過一會兒就變成了暗沉的黑,如同睜開眼睛的他。

 六道骸和雲雀恭彌的神情首次一模一樣了,眼眸顏色不一樣,可表情一樣的陰沉,兩雙眼眸中帶著蝕骨嗜血的怒意。

 那隻血色的輪迴之眼氤氳著未乾的血跡,每次眼波流轉都像是血海在流淌。

 藍波那隻經常閉著的眼睛睜開了,俊秀的臉上陰沉一片,截然不似綱吉面前的乖巧任性和敵人面前的慵懶自傲,鈴木雅子不是敵人,她是一個必死的人,必須自己殺死才行。

 “終於……出現了啊。”六道骸勾勒出瘋狂卻又自制的笑容,幾近猙獰道。

 “的確是等了很久呀。”話語像是對故人說的,說的物件也的確是故人,“我都要想.死她了呢。”

 這麼久了,他們在等待綱吉的時候也在等著那個莫名消失的女人,過了這麼久終於回來了麼?

 這一次他們可不會受到矇蔽,一定要那個女人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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