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凌這邊要離開的時間很快的定下來了。 不過兩個人還是沒有去離婚,雖然早早晚晚,但是誰都沒主動再提。雖說還沒有離婚,但是他們已經開始做一些離開的準備了。既然要離開,那麼要準備的東西也不少了。 按理說,寶丫現在放假中,該是一起行動,不過這一次寶丫倒是沒靠邊兒,這可是最後單獨相處的機會,寶丫沒有湊上去摻和。她放假了,整個人輕鬆不少。 高考是一個人生的重要階段,寶丫不曉得自己考的怎麼樣,但是考過了倒是也再多想,最近放假,她索性去房子那邊,她家去年買的房子,到現在還沒有修葺完。 按理說,其實每天都有工人在那邊幹活兒也快,但是架不住面積大,而且王一城要求的是恢復狀的修葺,這比拆了重改慢多了。平日裡除了她爸爸,基本都是高錚過來,她因為要高二要複習,倒是來的很少。 如今放假了,倒是也把心思放在了這邊,說實在的,寶丫也沒有想到自家竟然能買到這種房子。當然了,四九城王府不少,可是有些王府可是不允許買賣的,他們家買的這一座,也是實打實的王府,不過因為不是甚麼實權人物的王府,相比於其他王府又不算大,所以並沒有列為保護性建築。 而這房子又是產權十分清晰,這是有主兒的很明顯的,各方面的原因結合在一起,所以最後才能流通到市場上。 不過這種房子肯定是少之又少,極為少見的。 像是他們這個王府和恭王府都叫王府,但是他們跟人家沒法兒比了。他們這邊跟一般民宅比是大了不少,但是如果跟那些豪華上講究的王府比,這裡就是毛毛雨了。 可,別的王府再好也不讓住啊,這邊可是他們的家,寶丫幾乎每天都騎車過來,這好的房子不管甚麼時候都值錢,京中的四合院就是很值錢的,他們這個房子其實也叫四合院,但是王府跟王府不一樣,四合院跟四合院也不一樣。他們能買到也是幸運。 寶丫覺得,如果搬過來住,最開心的應該就是小黑小白了。這邊地方大啊,可以撒歡兒。 這不,一大早的,寶丫就騎車過來,夏天天亮的比較早,這邊已經開始幹活兒了。寶丫一早過來就到今天的工作是清理池塘的淤泥。 這邊有一個池塘,不過水都臭了,不是很妥,最近整天修葺完了,就開始清理池塘了。 領頭的工頭是瘦子的舅舅,他是個憨厚的中年人,一主家到了,趕緊過來:“小王姑娘過來了啊,你,這淤泥已經開始清了,弄好了以後應該就沒有這個味兒了。” 寶丫好奇的問:“這池塘是活水還是死水啊。” “這是死水,要不然也不能這麼臭。” 寶丫微微蹙眉,說:“那以後我們住進來,日久天長的,這水也不流動,不是還會臭起來?” 真是想一想都可怕。 寶丫可不是一個小呆子,也不是一個只會玩樂享受的女孩兒,她腦子還是很快的,立刻想到了後續問題。 “即便是現在清除淤泥,那麼也不代表以後沒問題。” 再想一想,池塘還招蚊子,這夏天,唉我去~ 寶丫想一想都頭皮發麻,這一池塘臭水引來無數蚊子,真是想想就很可怕了。 工頭說:“這個沒關係的,之前小高過來的時候跟我商量過這個事兒了,我們會採取一些措施,讓水流動起來,不會有你擔心的問題。不過蚊子這個事兒這就沒法兒解決,這東西即便是沒有池塘,也會有的。” 寶丫抿抿嘴:“我再想想吧。” 工頭點頭,說:“行,你也到處。” 寶丫:“這邊為甚麼都空著啊?” 她好奇的指著池塘附近問了起來。這邊鑲嵌了鵝軟石的小路,四通達的小路,但是周圍都是空出來了。光禿禿的。 工頭:“你爸爸說,這邊到時候全都種花,這邊本來就是一個小花園,像是這個花園池塘,都是園子裡原有的,不過花早就沒了。等重種起來。這邊就好了。” 寶丫點點頭,說:“原來是這樣,您忙吧,我再到處一。” 她來到前院正屋,這邊是會客用的,因為照明很好,所以並不顯得暗,反而是窗明几淨,十分明亮,陽光映照在屋內,彷彿都能到空氣中的灰塵。 這個四合院是個四進的宅院兒,寶丫從前頭走到後頭,又從後頭走回來。只感慨如果真是他們父女兩個人住下來,那麼還真是太大了。等工人都走了,真是空空曠曠,蠻嚇人的。 想到這裡,寶丫縮縮肩膀。 她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啊。 不過再一想,反正還有爸爸呢,有她老爹,有甚麼可擔心的。這麼一想,寶丫又放鬆了。 “寶丫?”<
/br> 寶丫一抬頭就到高錚,翹著嘴角:“小錚哥哥你怎麼來了?” 高錚:“我今天沒有課,過來。” 他帶著幾分得意:“我就知道你肯定在。” 寶丫:“對啊,我最近都過來,不過我剛才突然就想到,哥哥,你說我跟我爸爸兩個人住在這邊,是不是進來壞人都知道啊。” 高錚伸出手,寶丫疑惑的著高錚,把自己的小手兒放上去,高錚握住寶丫的手,牽著她來到院子裡,說:“你到那邊了嗎?” 寶丫眨巴眼。 高錚指著整個牆圍給寶丫,說:“這邊的線都到了嗎?這些都是電線,這就是防護用的。如果有人翻牆,那麼電暈是沒有問題的。這是我跟王叔叔商量很久,也找人諮詢過才想到這個的。還有,如果你們住進來,晚上的時候給後院每一道門都鎖上。這樣也能保證人的安全。” 寶丫跟著高錚走了一圈,感慨:“你們考慮的還是很細緻的。” 高錚:“那可不,不過這個也不是萬全的,如果趕上停電就不方便了。也沒有備用電可用。這個沒有辦法,雖說咱們是四九城,一般也會保證電力,但是也不是就肯定不會停電。除了這種方法,王叔叔還有簡單的方法,整個院牆周圍會種上帶刺兒的花,多少也是個保障。” 寶丫輕輕點頭,感嘆:“這住這兒還挺不容易。” 高錚誇張的說:“這麼好,有甚麼不容易啊、我還沒住過王府呢。” 寶丫咯咯咯的笑,說:“我爸爸會給你留一個房間的。” 高錚驕傲:“這個倒是不意外的,王叔叔一貫都很疼我的。” 寶丫著紅磚瓦,說:“我喜歡這裡。” 高錚:“為甚麼?覺得建築有特點?” 寶丫:“因為大!” 她軟乎乎的笑:“我還沒住過這麼大的房子。” 高錚挑眉,寶丫衝著他眨眼睛。 高錚捏捏寶丫的臉,寶丫驚撥出聲,隨即小吐槽:“你不能這樣啊,給我臉都拉鬆弛了。” 高錚:“有嗎?” 寶丫翻白眼:“敢情兒這不是你的臉。” 高錚失笑。 他低頭著寶丫,就見小姑娘穿著一雙小白球鞋,整個人都是運動風,起來衣著普普通通,但是人真的很亮眼。 “我怎麼了嗎?甚麼啊?” 寶丫好奇的低頭了一眼自己:“我也沒甚麼特別吧?” 高錚一本正經:“誰說沒有甚麼特別?特別好。” 寶丫:“……”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回答這麼油膩的話。 她仰著臉蛋兒,與高錚四目相對,不知道為甚麼,寶丫有點點不好意思了,她立刻別開視線:“我去後院兒清淤情況。” 高錚:“我們一起。” 高錚攥著寶丫的手沒撒手,兩個人一起去了後院兒,其實他們過來也不能幹甚麼,不過有個主人家在,倒是乾的更用心。高錚靠在廊簷下的柱子旁,問:“王叔叔和藍姐姐怎麼樣了?” 寶丫:“沒怎麼樣,挺好的啊,他們現在還在買一些要帶出門的東西。” 高錚:“我真是沒想到,他們最後也會離婚,而且是因為這件事兒離婚。” 在他來,王一城跟藍凌感情還是很不錯的,最起碼比跟他媽結婚的時候更像是一對夫妻,不過沒想到也走不到最後。 他說:“哎,你覺不覺得,你爸這個人,夫妻緣很淺?” 寶丫驚奇的著他,說:“你還相信這個?” 高錚:“我就不能感慨一下了啊,我是甚麼都相信的,我相信科學,也相信玄學啊。” 他小時候就詛咒奶奶一家遭報應,那最後不都遭報應了? 他微笑:“人啊,甚麼都要嘗試。” 寶丫噗嗤一聲,差點噴了。 高錚又低頭寶丫,眼神深邃。 他許願的東西可多了,也都得到了。 所以他相信點玄學,也不意外吧。 “你……” “你……” 兩個人同時開口,寶丫笑眯眯:“你先說。” 高錚:“女士優先。” 寶丫抿抿嘴,說:“我就是想問,你餓沒餓。” 高錚笑了粉撲-兒文=~學)出來,笑容十分燦爛,說:“你說我們是不是心有靈犀啊,我恰好想的也是這個。” 他說:“走,一起出去吃飯。” 寶丫:“好。” 高錚跟寶丫提前從這邊出來,高錚是坐公交車來的,寶丫卻是騎腳踏車
,正好他載著寶丫,寶丫直接摟住了高錚的腰,他嘴角翹的高高的,很開心,說:“我們去哪兒吃?” 寶丫:“都行。” 她猶豫了一下,又說:“去我們學校哪兒吧,我蠻喜歡他家飯菜的味道。” 高錚:“好。” 明明天氣已經很熱了,高錚倒是有精神,蹬著車子嗖嗖的,這不是騎車太快,而是飛的太低。高錚騎車快,寶丫摟的更緊了幾分。 高錚心情似乎更好了,他帶著笑意,哼起了小曲兒。 現在跟前幾年已經不一樣了,以前真是不到小商小販,但是現在可有了。不少城郊村子的農民會來城裡擺小攤子。路邊都能遇到。就連一些偷偷摸摸的小飯館兒小店,現在也不像是以前那樣草木皆兵了。 政策是七九年變的,距離現在也有一段時間了,大家都習慣了。 政策剛變動的時候,其實還挺草木皆兵的,很多人還是不敢擺攤兒,就怕有個後續的問題。但是不管甚麼時候都有大膽的,隨著時間的推移還有別人的打樣兒,現在進城賣個小菜,那是不少的。這也豐富了不少人的餐桌。 畢竟啊,副食品商店的東西都是有數兒的,還不能挑。這在外面買就不同了,可選擇多。而這樣原本私下裡開的小飯館兒,也比以前的菜色更多了。 寶丫高中二年,最開始是跟著小胖妹來的,沒有人引薦,人家是不敢做你生意的。然後她就帶來了高錚。再然後,她現在也算是這裡的常客了。 現如今,大家也都熟悉了。 不過現如今這種小飯館也沒不止一家,小作坊還是有的,不過有人數限制,一般超過七個人,就屬於僱傭了,這就麻煩大了。像是他們家這樣的,廚師是老爹,打下手兒但是當媽的,兒子兒媳跑堂算賬,這問題就不大。 高錚跟寶丫一起進了院子,老闆娘就迎了出來:“小高和美寶過來了啊,今天人滿了,你們進裡屋吧。” 這裡屋是他們老兩口的住處,平時不會擺桌,不過一般來了老熟客,又正好趕上沒位子了,就會用一下。高錚他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應了一聲好。 寶丫笑著說:“蘭姨,你們這生意可真是越做越好。” 老闆娘蘭姨:“嗐,這不是趕上好時候了嗎?大家又捧場。” 她樂呵的:“你們今天想吃點啥?” 她又補充:“今天的蝦特別的鮮,我兒子今天一大早去河邊收的,活蹦亂跳的,現在還活著呢。” 寶丫:“那我們要。” 蘭姨:“好嘞,今天海鮮多,你去,魚也有好的。” 高錚:“我。” 他們家裡有王一城這樣會下廚的,所以高錚和寶丫是完全不會做,不過雖然不會,他們打下手兒多啊。因此也懂不少。兩個人要了幾條魚,燉個鮮的雜拌魚,再來一個清水蝦。 這十分鮮的蝦,就是用最原始的烹飪方式做才好吃呢,根本不用做任何的加工,只要足夠鮮,水煮就是最美味的。寶丫又要了一份滷豬蹄。一個辣子雞丁,她仰著頭:“小錚哥哥,我們再要點甚麼?” 高錚:“我到有魷魚,炒一個蒜苗吧。” 老闆娘:“點菜哪有點五個的,你們加一個吧。” 她是知道這倆人的飯量的,別高高瘦瘦,但是都挺能吃。哦不對,也不能說他們能吃,其實他們吃主食不算多,但是特別能吃菜。每次來點的都挺多的。 他們老一輩兒講究多,很少有五個菜的,所以提點了一下。 高錚:“有涼粉嗎?再拌一個涼粉好了。多放蒜多放香菜多放醋。” 老闆娘:“行了,知道你們的口味。” 她剛要走,說:“我都忘了,主食要甚麼。” “米飯兩碗。” “成。” 高錚牽著寶丫往裡走,這邊的小飯館並不是大廳,反而都是包間,這是因為先頭兒的時候這邊就是偷偷乾的,這過來的人也都是偷偷摸摸,大家都不想別人到,所以這邊剛開始幹就是一個個包間,現在雖說政策鬆動了,但是也沒有改,好好的改好的花錢。自然一切維持不變。 不過因為現在天熱了,倒是都開著門,大家都開門,穿堂風吹過,倒是有幾分舒爽。 高錚與寶丫一起往後頭走,走到最後一間正要進裡屋,冷不丁的,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她側眸一,還真是認識的人。竟然是於招娣。 寶丫給高錚使了一個眼色,兩個人都瞄過去,還別說,這一屋子的人,他們兩個竟然還都認識。 這個屋子裡除了於招娣,還有祥哥,徐小蝶,顧凜……以及,陳文麗。 寶丫都要叫一聲天老爺了,這幾個人怎麼湊在一起了。</br
> 高錚拉著寶丫直接進了裡屋,寶丫一進門,瞬間賊兮兮的靠在牆上,豎著耳朵聽隔壁的動靜。高錚也不是穩重的,直接湊在寶丫身邊,兩個人一左一右,臉對著臉,近的都能到對方臉上的絨毛,不過這個時候兩個人倒是沒有甚麼旖旎的氣氛,反而是都眼睛睜的大大的,滿眼都是好奇。 這能不好奇嗎? 實話實說,寶丫大概有將近兩年沒有見過這些人了。 雖說,她也聽爸爸說過,那個祥哥和於招娣好像住在附近,但是寶丫一次都沒有遇見過。當然也不排除他們是搬走了。這可不好說的啊,因為大概是七九年的秋天吧,因為他們總是賊眉鼠眼,她爸爸不放心還是去街道彙報了這個情況。 誰曾想,她爸爸竟然不是第一個彙報的,所以說啊,真是別覺得自己乾的事兒多隱蔽,這附近都是知根知底的,你一個外來的租戶整天東張西望。在別人家牆下探頭探腦,誰不懷疑一二呢。 據說,王一城是第四個去的。 你,大家的警惕性都是很強的。 後來街道組織人蹲點了幾次,發現他們確實在附近敲敲打打的,差點被抓了個當場,這人倒是關鍵時候跑了。倒不是小腳偵緝隊不想追,而是當時出了一個大插曲。 這面被敲敲打打的牆倒了,直接露出了裡面藏著的古錢幣。 這種情況自然是維護現場更重要,後來文物部門都過來了,寶丫當時正好趕上週末放假,還去熱鬧了呢。因為這件事兒,大家也曉得了,那些人到處賊眉鼠眼,可能不是要蹲點偷東西,而是找這個古代的錢幣。 不過這個錢幣還是被文物部門收走了,收歸國有。 從那以後,寶丫就沒有見過於招娣那些人。她也懷疑過,那個祥哥是不是被抓了啊,但是現在來,並沒有。沒想到這都快兩年了,竟然意外遇見了。 寶丫小小聲的說:“他們這些人混在一起,感覺不會幹甚麼好事兒。” 高錚也卦:“於招娣陳文麗徐小蝶,他們都跟顧凜關係匪淺。如果祥哥不在這裡,那這個場面就有意思了。” 寶丫不贊同的說:“不對啦,於招娣早就不上顧凜了,陳文麗……陳文麗倒是不好說。徐小蝶不是還跟我爸他們學校的李油?” “真複雜啊。”高錚感嘆了一句。 這可真是複雜的成年人,哦不對,他自己也是成年人。 不過人和人可不一樣。 寶丫:“噓!” 她比了一個動作,隨即又小心翼翼的豎著耳朵,像是一隻好奇的小兔子。 高錚輕輕的笑,沒敢笑出聲音,兩個人都聽著隔壁動靜。 而隔壁倒是熱火朝天的,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隔壁有相熟的人呢。這要說起來,他們這幾個人之所以能夠聚在一起,完全是因為祥哥。 如果沒有祥哥在中間,他們根本不可能的。 現在幾個人都是跟祥哥有關係,這人早年就幹黑市兒,那自然是有點能耐的,不管人品怎麼樣,手段和能耐是真的有。他前兩年得了於招娣的指點做倒爺,現在可今非昔比了。 這其實也難怪不管是王一城還是寶丫,他們幾乎都沒有在自家附近遇到過祥哥他們這些人,那是因為,他們真的搬走了。祥哥他們住在那邊就是為了那一批古錢幣。 這要說起這些古錢幣,於招娣對祥哥也是知無不言的。 所以他們就是奔著這個發財,可是不曾想,這到底是沒有落在自己手裡。而祥哥租房子用的可都是假的介紹信和假名字,自己差點被發現,那批外財也沒有了,他們自然不敢還住在這邊,被人抓到就完了。 他們搬到郊區那邊了,那邊不像是城裡這邊,一個個老太太整天盯著別人家。 祥哥是七九年冬天去了南方的,從那以後就開始做倒爺,他身邊的兩個幫手就是顧凜和陳文麗。 其實祥哥原本身邊還有一些盲流兒的,但是祥哥想幹倒爺的,不少人都不敢,因為大家都是受不了在村裡幹農活兒吃苦才跑回城的,在本地做個投機倒把甚麼的還行,像祥哥這麼大膽敢拿著假介紹信往外地跑的,他們不敢啊! 像是祥哥這麼大膽的人,總歸是很少的,大家都不肯繼續跟著祥哥幹了。祥哥手底下就沒人了,因此只好籠絡住了一個叫大傻的虎恰恰魁梧大漢,另外一個就是顧凜。 顧凜這個人,祥哥也是真的不起。 這男人啊,有本事得往外面使出去,坑騙自家人,然後錢還丟了,這是多蠢能幹成這樣,委實是有點不堪大用。不過在這樣的大城市,有個老鄉,總歸也是可以的。 顧凜膽子也不大,但是他沒辦法,同樣都是盲流兒,他不像祥哥那麼有本事能鎮住人,又是外地來的單打獨鬥,所以根本沒有出路。他總不
能餓死,所以只能跟著祥哥。 因為以前被小弟麻桿兒背叛過,所以祥哥對他們其實也很戒備,不過他會裝,顧凜整天兒女情長倒是沒發現。說到這裡,祥哥都要感謝徐小蝶了。如果不是徐小蝶還在外面有人,跟另外一個男人痴纏糾葛,顧凜也要顧著那邊,他不可能將顧凜用的順手。 他就喜歡這種不會把心思用在正事兒上,只能安分做個勞動力的傢伙。 於招娣和徐小蝶不和,但是因為有祥哥從中斡旋,並且給於招娣說了自己的算計,於招娣現在對徐小蝶也不錯。既然徐小蝶留著對他們有利,她自然會留著徐小蝶。 徐小蝶倒是真的沒甚麼心眼,她是滿腦子都是情,明明不是個笨蛋,學習都可以的姑娘偏生一點也不透。於招娣對她示好,她都沒有多想甚麼。 祥哥另外一個幫手就是陳文麗。 其實他從於招娣哪裡知道陳文麗也不對勁兒之後就一直主動接觸陳文麗。這種“先知”,那自然是越多越好,一個不清楚的事兒還有第二個補充,他是算計的美美的。 之前拜託陳文麗在當地收山貨,陳文麗答應的好,拿了錢根本不幹,郵過來一點點東西,於招娣都要氣死了。但是正好趕上回城的檔口。有點門路都能申請一下走人。 沒有門路的膽子大也可以藉著回家探親不回來,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祥哥愣是給陳文麗忽悠來了。 陳文麗如果回滬市,其實沒甚麼大麻煩的,但是她來這邊,又沒有正當的理由,那肯定是不行。不過作為一個重生的人,她根本就沒有想過這事兒不行。 畢竟以後可是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不要甚麼介紹信的。 就像是對於黑市兒的態度,王一城他們都是抱有謹慎且儘量不接觸的心態,這才是土生土長的人的心態。但是於招娣陳文麗都是不當回事兒的。 這個介紹信,他們也是這樣的。 陳文麗不覺得有甚麼,拿著假的就來了。 雖然之前有私吞貨款的嫌疑,祥哥還是帶著她往南方跑了。畢竟,這娘們也能打架,是個幫手。 陳文麗樂意跟著祥哥,倒是沒作妖。 這話怎麼說呢,主要是因為顧凜,陳文麗一直想要嫁給顧凜都是圖了首富的身份,不是真的喜歡顧凜。她就是想找個依靠。至於自己創業,她沒想過,她上輩子可幹過挺多活兒,沒有一個行的,她知道自己不是那塊料。 不過現在她發現顧凜其實也是跟著祥哥,以她的分析來,祥哥是比顧凜厲害的,雖然不知道後來為甚麼沒有聽說祥哥,反而只聽說過了顧凜。 她想可能是有甚麼意外發生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現在顧凜是跟著祥哥的,顧凜能跟著祥哥發家,她也能啊。 她圖的不就是個依靠嗎? 正是因此,她現在樂意跟著祥哥,至於於招娣和徐小蝶,她就當做不見。而於招娣不上陳文麗,但是又覺得祥哥說得對,陳文麗確實能打架,所以也預設了她在。 她倒是不太擔心祥哥上陳文麗,哪有男人會上這種潑婦啊。 正是因為祥哥這個中間的紐帶,所以幾個人倒是都能湊在一起,這不,還有一起出來聚一聚了。 祥哥端著酒杯,說:“咱們都是清水大隊出來的,所以這次我就沒叫大傻,咱們一起才是一條心。” “對,大傻總歸是外人,祥哥,咱們這批服裝賣完了,啥時候再走?”顧凜問了出來,他是真的不放心徐小蝶,那個該死的李油,只會勾搭他媳婦兒,幸好他們家小蝶雖然心軟,但是還是能守的住自己的。 “我想著這兩天就走。” 祥哥現在是志得意滿,雖然當初他沒有拿到那批古錢幣真是氣的七竅生煙,現在想起來還惱怒的很,但是他現在可跟以前不一樣了。這做倒爺,那是真的賺錢啊。 祥哥掃了一眼屋裡的幾個人,想到這些人都被他籠絡住了,一個個蠢鈍如豬,他心情更是美妙。要知道,他現在手裡可是有五位數的。 萬元戶,這誰敢想? 而且,他也不僅僅是萬元戶,他手裡可是有二萬多了。 一年半,才一年半啊。 真是太有利潤了。 其實祥哥本來的本錢不多的,不過他膽子大,領著大傻去南方的時候直接偷了人家廠子的貨,這是他的第一桶金了。不過這個事兒沒人知道罷了。 他對於招娣說的是回老家跟親爹要了養老錢。 畢竟,還是要給自己貼金。 別他用於招娣他們出主意,但是還真是沒怎麼拿過於招娣的錢,因為孰輕孰重,他會算。於招娣就靠著學校補貼能有幾個錢,他花在於招娣身上的錢,總是會以別的方式回來,這都是投資。<
/br> 如果不是於招娣的訊息,他哪裡知道做倒爺這麼賺。 他又哪裡知道,過兩年君子蘭也要開始掙錢了。他家現在可是養了不少呢,就等著大賺一。 陳文麗就沒有這個能耐,同樣是有秘密的人,陳文麗明顯不像是於招娣懂的那麼多。他留著陳文麗也就是查缺補漏。同時還能做個幫手。 祥哥:“這一次我們過去,拿貨得拿多一點,這樣攤低成本,我們雖說現在還是賺錢的,但是已經有不少競爭了。” 他著其他幾個人,說:“你們有甚麼主意?” 大家都搖頭。 祥哥:“……”媽的!蠢貨! 於招娣:“這是不可避免的,以後幹這個的人會越來越多的,所以我們現在只能多賺錢,為以後打基礎了。” “也只能這樣了。” 眼幾個人也沒有說甚麼,寶丫失落的抿抿嘴,她還以為,這些人有甚麼大卦呢。 結果咧,啥也沒有。 正好這時腳步聲傳來,兩個人很快的坐下,果然,他們開始上菜了。 寶丫發現這邊房間隔音都不太好,所以也沒寒暄甚麼,低頭準備悶頭吃飯了,不過這個時候隔壁的徐小蝶卻站起來了,說:“我去上個廁所。” 她了一眼祥哥,咬咬唇。 祥哥若有似無的笑了粉撲-兒文=~學)一下。 兩個人有個短暫的視線交流,不過其他人都沒有發現。 廁所在院子裡,她一個人出來,繞過正院兒,順著寶丫他們這個房間的窗戶往後走。廁所在靠後面的角落,她路過這房間也往裡了一眼,就見兩個年輕的背影正在吃飯,倒是沒認出高錚和寶丫。 畢竟,他們這種年紀還在長呢。 這麼多年不見,只背影根本認不出。 她一路過去,沒多一會兒,又有人走過去的聲音,寶丫回頭了一眼,只掃到一個人很快的走過,他愣了一下,小聲說:“這不是那個祥哥?” 高錚起身來到窗戶邊,靠在窗臺上張望,這一,嗞了一聲,震驚了! 他飛快的擺手,那手都擺出殘影了。 寶丫收到訊號趕緊過去:“咋了咋了?” 高錚:“唉我去,你。” 寶丫順著窗戶探頭一,趕緊捂住了自己差點叫出來的嘴,她眼珠子瞪的像是銅鈴。 真的好震驚好震驚。 誰能想到呦,剛才在屋裡都沒有對話過,似乎很正常的祥哥和徐小蝶,竟然在外面搞東搞西?祥哥攬著徐小蝶,把她倚在牆上,親個不停。 寶丫:“啊這……” 這時高錚也反應過來了,趕緊捂住寶丫的眼,說:“小孩子不要這個。” 寶丫才不聽,說:“我可不是小孩子,我都高中畢業了。” 她拉下高錚的手,依舊探頭探腦,她也想啊。電視上都不到。 “他們親親啊。” 高錚覺得自己一定臉紅了,真的,一定是這樣。 他低頭了寶丫一眼,寶丫此時雖然好奇,但是也是小臉蛋兒紅撲撲的。 他們都很不好意思。 寶丫嘟囔:“他們不是都有物件的嗎?” 高錚:“誰知道呢。” 就徐小蝶這戀腦的複雜情,幹出甚麼都不意外。 兩個生瓜蛋子哪裡見過這個場面,一個個都要燒起來了,臉紅彤彤的,但是還是忍不住想要偷。 畢竟,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寶丫揮舞小手兒給自己臉蛋兒扇風,但是卻忍不住還是,一見祥哥都開始摸了,她臉更紅,立刻回頭,不敢了。高錚倒是也見了,不過承受能力倒是比寶丫強一點,他回頭寶丫。 寶丫故作兇巴巴:“你別我。” 高錚低聲笑了粉撲-兒文=~學)一下,說:“讓你別你還,自己不好意思了把?” 寶丫聲音裡帶著幾分嬌氣,說:“你都能,我當然也能啊。” 高錚深深的了寶丫一眼,寶丫故意假裝瞪他,惹得高錚笑眯眯的。 寶丫平靜了一下下,忍不住又探頭,這一,這兩個人更過分了。 寶丫小聲嘀咕:“他們就這樣在外面,不怕被人見嗎?” 高錚四下了,說:“可能還真不怕,除了我們這個房間,別的房間都不見,除非是直接出去往廁所那邊走。” 寶丫:“可是這是大白天啊,這種事兒,可以大白天嗎?” 她雖然是個聰明伶俐的小丫頭,但是真是不懂這方面的事兒。 高錚:“應該可以吧,他們不就這
麼幹了?” 他其實也不懂,但是男人嘛,他們這一屆又是恢復高考的第二屆,也有一些已婚。所以他也聽過一些有的沒的。多少是比寶丫懂得多。 “這種事兒又不分白天還是晚上,只要樂意就行,不過他們這也太放縱了。於招娣還有顧凜還在呢。” 寶丫:“我倒是納悶,他們到底是怎麼勾搭上的。” 高錚:“這哪兒知道啊。” 兩個人到十分快樂,都顧不上吃飯了。 “嘖嘖嘖!真激烈。” “哎媽呀……” 寶丫又縮回腦袋。 這時祥哥跟徐小蝶已經發展到拉開衣服了,徐小蝶嚶嚶嚶:“祥哥,你放、放開我,我不能,不能跟你……” 她軟弱委屈:“我們不能這樣啊。” 話是這麼說,祥哥倒是低聲嗤笑,說:“我們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又何必裝的這麼無辜,再說,你剛才不是勾引我麼?怎麼敢做不敢當?” 祥哥早就發現徐小蝶和李油的事兒了,也就顧凜相信他們是清清白白,他可是見過這兩個人去招待所。正因此,不用白不用。於招娣雖然有用,但是長得不行。 陳文麗雖然跟他們去南方,但是陳文麗厭男且發瘋,祥哥出門在外,試探了幾次。根本不行。他這人有心計,曉得這種人不好惹,所以並不過分,倒是不如裝好人。 所以說啊,別陳文麗經鬧事兒,但是這是這種潑婦性格倒是給自己惹了不少事兒。倒是徐小蝶這種軟弱的,反倒是被祥哥拿捏了。 徐小蝶帶著哭音:“如果讓他們知道怎麼辦啊,顧大哥不會原諒我的。” 她可憐巴巴的說:“不要在這裡,我們偷偷見面,我們偷偷約時間好不好?你不能這樣,我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就對不起顧大哥。” 偷聽到了的寶丫:“……………………??????” 不是光天化日就可以? 這啥邏輯? 高錚也差點沒笑出來,這顧凜可真是,哎呦,綠帽子戴的死死的。 寶丫深知偷聽就該有偷聽的謹慎,因此一貫小小聲,她說:“這要是香織知道了這一茬兒,保準能笑死。” 香織有多厭惡這個親爹,寶丫可是知道的。 高錚聳聳肩。 倆人小聲嘀咕,外面的人卻不知道小聲,祥哥真是掙到錢了,人都開始飄了。他倒是不管不顧的,他對徐小蝶動手動腳,說:“我知道的,你對我也有意思的。不然你幹甚麼總是偷我?既然郎有情妾有意,我們自然可以在一起的。我知道我們剛開始好是我威脅力,但是如果不是喜歡你,我為甚麼要威脅你?” 徐小蝶輕輕掉眼淚:“我知道,我就是知道,我才為難,為甚麼,為甚麼你們一個都要這樣為難我啊,我只想一個人,怎麼就那麼難。” 祥哥低聲:“這是天賜的緣分,我們阻攔不了的。你不行,我也不行,我們註定要在一起,我也知道自己對不起於招娣,但是感情的事情就是半點不由人啊。我跟你認識好幾年了,我一直都喜歡你的……” 他熟練的說謊,徐小蝶卻當真了,又紅了眼,感動的著祥哥。 寶丫不斷的搖頭,真是要搖掉了,主要是,不懂啊。 徐小蝶都二十來歲的人了,怎麼還會相信這種鬼話啊,她今天就是後悔,如果叫她爸爸一起來就好了,她總是覺得,她爸爸的女主角多少都有幾分徐小蝶的性格。 如果爸爸也在,就能熱鬧了。 這多好的素材啊,都是錢啊! 他們家現在日子過的這麼好,不就是因為她爸爸能撒狗血嗎? 雖說她爸爸開始寫了二本農村故事賣的也很好,但是真的賺錢卻是後來的兩本情故事。這兩本在外面賣得好,特別是某省,都不知道加印多少次了,她爸爸不著急再寫,就是因為還一直有錢拿。 寶丫覺得,自己要好好,然後回家跟爸爸表演。 素材素材! 寶丫可是深深感受到了好處噠。 高錚著寶丫眉飛色舞的樣子,伸手攬住她的肩膀。 寶丫扒拉開:“你幹啥!” 好警惕呢。 高錚沒忍住笑了粉撲-兒文=~學)出來,說:“我還能欺負你是怎麼的?我就算是……”頓了一下,沒繼續說。 寶丫大眼睛水汪汪的盯著他,高錚揉揉她的頭,說:“小丫頭。” 寶丫:“……你真煩人。” 高錚:“那你也揉我頭髮。” 他把頭湊到寶丫身邊,寶丫哼了一聲。 高錚知道寶丫沒有不高興的,他含笑:“你說他
們這樣大膽,多久會被於招娣或者顧凜發現?” 寶丫隨口說:“誰知道呢?說不定就是現在呢。” 高錚:“怎麼可能,這也沒這麼快吧,我顧凜他們也不是很有心眼,他……臥槽!” 高錚突然就頓住了,寶丫驚訝的著高錚,高錚還沒等解釋,就聽到一聲爆喝:“你們再幹甚麼!!!!” 寶丫趕緊往另外一頭過去,哦豁! 這不是旁人,竟然真是顧凜。 這是甚麼頂級烏鴉嘴,他真的出現了! 顧凜顫抖著站在牆壁拐彎的地方,之所以往這邊拐,那就一定是上廁所了。想必顧凜也確實是來上廁所的,他還抓著褲腰帶呢,不過眼下,這位仁兄彷彿一個噴火暴龍。 他死死的盯著祥哥和徐小蝶,爆喝:“你們兩個在這裡幹甚麼,你們對得起我嗎?” 他怒吼出聲,終於忍不住,嗷的一聲撲了過去:“趙祥,我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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