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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2023-01-04 作者:修安

 葛薇妮經常獨處, 但也喜歡和詹蒂斯待在一起,它有時候睡在貓窩裡,次數並不多,更多的時候它會待在貓爬架或者沙發上, 天氣好了就待在陽臺。

 它乾乾淨淨的時候, 詹蒂斯會允許它上床睡覺。

 傑森對此感覺,貓可能都不太喜歡貓窩?

 而作為剛學會了變成一隻貓的詹蒂斯, 在和葛薇妮獨處的時候, 也喜歡將自己變成貓,學習它的行為。

 當她變成貓落在床上的時候, 葛薇妮還是會瞪大眼睛看著她,鼻尖動動, 嗅到熟悉的味道才安心。

 看到小貓奇怪的走路姿勢之後,葛薇妮的臉上似乎露出了一抹笑,但其實那只是詹蒂斯的心理作用。

 似乎是看不過去了, 葛薇妮在詹蒂斯走到它身邊的時候,將小貓崽撈在了懷裡, 給她梳理毛髮。

 它帶著倒刺的舌頭一下下舔著她頭頂的毛髮, 詹蒂斯自暴自棄地縮在了貓咪的懷裡,觸感柔軟又蓬鬆, 她家葛薇妮真是最棒的貓咪!

 “喵~”詹蒂斯嗲著嗓音模仿它的叫聲, 她期待地望著葛薇妮,希望得到純正貓咪的認可。

 可看到葛薇妮眼神裡的憐愛之後, 詹蒂斯果斷移開視線,算了, 學不會了, 她還是開發一下用貓身說人話吧。

 不會說貓語沒事, 詹蒂斯從喉嚨裡發出代表著舒適的呼嚕聲。

 一大一小兩隻貓咪躺在床上,安安靜靜地享受這個沒有夜間活動的夜晚。

 …

 葛薇妮原本是生長在外面的貓咪,但跟著詹蒂斯回家之後,它覺得兩腳獸接受了詹蒂斯這隻智障的小貓,是一個很不錯的傢伙,於是它毫不客氣地登堂入室了,成功將自己變成了這個家裡的一員。

 當然,葛薇妮一點都不排斥不正常的小貓咪,它作為大貓,會好好照顧她的。

 傑森和羅伊起的比較早,他們兩個出去熟悉地形併購買考試的書籍去了。

 當他們兩個人回來後,就發現詹蒂斯不在家,反而多了一隻陌生的貓,一隻幼貓。

 葛薇妮在教她爬上爬下,似乎在訓練小貓。

 傑森放下購買的材料,去叫詹蒂斯起床,但顯然她的房間裡沒人,可能是出去了,他並不擔心她去不熟悉的地方,所以她應該是去附近走走了。

 羅伊是第一個發現的,他興奮地指著待在一起的貓咪,小聲對傑森說,“快看傑伊!葛薇妮生崽子了!”

 “蠢貨,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那不可能是葛薇妮生的。”傑森忍無可忍道。

 “但它們長得好像啊,都是白的,只是一個長毛,一個短毛,一個大一點,一個小一點。”羅伊不信這兩個小傢伙沒有關係。

 傑森也走過來,在不遠處觀察著兩隻貓,確實很像,他皺皺眉,問葛薇妮,“這是以前生的崽子?”

 葛薇妮聽不懂,但兩個人的視線並沒有對它造成甚麼影響,它安撫地舔了舔詹蒂斯的頭,示意她繼續學習。

 詹蒂斯也不管那兩個傢伙,繼續學習貓咪的行為。

 但忽然,詹蒂斯聽到了憋笑聲,她本來不想理會的,可他們說話了。

 羅伊指著小貓不客氣地笑,“傑伊你看見了沒有?那隻貓它竟然是順拐!哈哈哈哈!”

 為此他甚至拿出了手機想要拍下小貓走路的那一幕。

 詹蒂斯:……好了,她知道他在笑話她了。

 傑森忍俊不禁,他不覺得這隻小貓是葛薇妮的孩子,但是真的很可愛呢。

 詹蒂斯其實不在乎被笑話,因為她確實還沒掌握四條腿走路的竅門,葛薇妮都不在乎她是不是順拐了。

 所以,詹蒂斯認真地思考了,她短時間內是不會告訴他們自己能變成貓的事情了。

 詹蒂斯努力忽略羅伊和傑森的笑聲,專心致志地學做貓。

 羅伊問傑森這隻小貓是怎麼進來的?

 傑森想了想,“誰知道呢?可能是詹妮放進來的。”

 羅伊順著這個方向思考了一下,比較認同,“應該是詹妮出去的時候將貓放進來的,也可能是她特意弄進來的。”

 反正是一隻小貓,他們也就無所謂詹蒂斯的行為了,反正是小姑娘難得的愛好。

 當羅伊拿著逗貓棒在兩隻貓面前晃悠的時候,葛薇妮一副高貴冷豔的樣子,舔著爪子無視那根逗貓棒,它可是成熟的大貓了。

 可是……為甚麼有點好玩的樣子?!最終葛薇妮沒有經受住誘惑,選擇遵循了自己誠實的內心,在逗貓棒的引誘下不斷旋轉跳躍。

 詹蒂斯;這個行為她要不要學?

 羅伊發現小貓對於逗貓棒沒有反應,面無表情地移動眼珠子跟隨著大貓,將逗貓棒移到她面前逗弄她,可是依舊沒有意料中的反應。

 羅伊奇怪,“這隻小貓,竟然不喜歡逗貓棒?”

 “人都有不喜歡玩具的,貓不喜歡逗貓棒沒甚麼奇怪的。”傑森瞟了一眼無所謂道。

 羅伊不信邪,又拿出了小老鼠,但是依舊沒有用,小貓不為所動。

 傑森隨手翻看著購買來的複習資料,看了羅伊那邊一眼,說道,“葛薇妮平時也不喜歡不會動的小老鼠。”

 葛薇妮是在外面生活了許久的貓,見慣了會動會叫的老鼠,這種玩具老鼠對它來說,可能都是一種智商上的侮辱。

 貓是一種很任性的生物,傑森已經有了一定的認知,不管是大貓還是小貓,都一樣。

 羅伊直接就把小老鼠扔回了玩具箱裡,他不信小貓甚麼都不喜歡,決心一定要找到它喜歡的玩具。

 傑森翻了個白眼,“你也太幼稚了。”

 “這叫生活的樂趣。”羅伊懟了回去,“你不懂,學習去吧,準大學生。”

 傑森:……

 詹蒂斯也不打算陪羅伊玩了,她走到門旁邊,看向羅伊,“喵。”

 她不去看葛薇妮都知道聽見她的叫聲,它一定是憐愛地看著她。

 葛薇妮走過來,安撫地舔舔她的毛髮,“喵~”

 詹蒂斯表示自己不學了。

 “哎?是想出去了嗎?”羅伊驚奇地靠近它們,探頭看小貓的脖頸,並沒有看到家養貓的銘牌。

 他試探地將門開啟了一條縫,小貓迫不及待鑽了出去,葛薇妮跟著就想出去,羅伊立刻擋住了它,“你可不能跑丟了啊,不然詹蒂斯該難過了。”

 “喵!”數次想要出去,但是都被攔住了,葛薇妮發出氣憤的聲音。

 傑森目不斜視,“讓它出去吧,它會自己回來的。”這傢伙聰明著呢。

 羅伊嘟囔了一句小心貓咪跑丟了詹蒂斯哭給你看,就開啟了門,但貓咪並沒有像他們設想的那樣一溜煙跑沒影,它只是走出去,在門口張望。

 而門外已經沒有了小貓的身影,所以羅伊猜想,那隻貓就是被帶過來陪葛薇妮玩的。

 羅伊想讓葛薇妮進來,但是它咪咪叫著,抗拒羅伊伸過來的手。

 不久之後,葛薇妮豎起了耳朵看向樓道的方向。

 羅伊也順著它的視線好奇地看過去,一個小身影邁著不輕不重的步伐走了過來。

 羅伊快樂地揮揮手,詹蒂斯表情雖然依舊平淡,但加快了腳步。

 詹蒂斯像往常一樣和羅伊點頭打招呼,接著蹲下摸摸葛薇妮的頭,抱起它回到了室內。

 “吃早餐了嗎?”傑森瞟了她一眼,笑了一聲,“沒吃的話廚房裡我們買了。”

 詹蒂斯去拿了早餐出來後,羅伊興奮地說起了關於貓的事情,她對於他們的猜測沒有否定。

 詹蒂斯表示,反正現在是不會告訴他們自己能變貓的!誰讓他們笑話她順拐!

 …

 深夜,詹蒂斯正抱著葛薇妮睡得正熟,窸窸窣窣的聲音又從窗外傳來。

 詹蒂斯猛地睜開了眼睛,這樣的聲音她怎麼可能不熟悉?她並不是第一次聽見了。

 窸窸窣窣的聲音停留在了窗戶處,詹蒂斯不敢翻身,她清楚這就是自己害怕的東西,她不敢去看是不是辛德瑞拉。

 好一會兒後,這樣鬼鬼祟祟的聲音再次響起,慢慢遠離。

 她不清楚對方是幹甚麼去了,她緊了緊懷裡的貓咪,將薄毯蓋住自己的頭,試圖用這樣的方式隔絕外來的恐懼。

 不只是她,房間裡的幾個人都聽到了這樣奇怪的聲音,客廳裡住著的羅伊警惕地看向陽臺,緊張地嚥了咽口水。

 他覺得不應該啊,這裡可是大都會,又不是鬧鬼的哥譚!

 但事與願違,越不想出現甚麼,甚麼就會出現。

 羅伊眼睜睜地看著一個詭異身影落在了窗簾上,對方慢慢地慢慢地從牆壁上爬進了陽臺,不再動彈。

 他開始回憶陽臺的窗戶到底有沒有關緊,然後得出並沒有的結論!

 羅伊內心土撥鼠尖叫:啊啊啊!!!

 傑森握著槍,警惕地開啟門,羅伊的視線一下被吸引了過去,他就差連滾帶爬地去到了傑森的身邊。

 羅伊捂著嘴,可憐兮兮的小聲說,“傑伊!她怎麼會跟來這裡?!”

 “不知道。”傑森去到開關旁,試圖開啟燈,沒有成功。

 羅伊:啊啊啊!

 詹蒂斯小心翼翼地開啟門,手電筒的燈光照亮了屋內,她抱著貓咪小跑將自己藏在傑森的身後。

 羅伊也有樣學樣,傑森忍了又忍,還是沒把這傢伙扔出去。

 傑森接過手電筒,照亮了陽臺的方向,試探著靠近。

 走了幾步,他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往後一看,本來在他身後尋找安全感的一大一小,現在已經縮到了角落,互相依偎著。

 傑森:羅伊你要臉嗎?

 *

 傑森警惕地掀開窗簾,看到了外面那個一動不動的傢伙的時候,就放下了槍,示意這個傢伙進來。

 這裡不是哥譚,而是大都會,沒有甚麼夜晚小心警惕出門的規矩,他們也不害怕會看到些甚麼,因為遇到了困難可以大聲呼喚超人。

 所以讓這個傢伙待在外面的話,極有可能會被感覺新奇的傢伙拍下來。被發現是來他們這個位置,那就更麻煩了。

 看清楚那個傢伙的時候,羅伊就差將自己貼到牆上了,他努力遏制自己聲音裡的恐懼,“你在做甚麼啊傑伊!這玩意可是……”

 而看清楚是誰的詹蒂斯狠狠鬆了口氣,一步步將自己挪到了傑森身邊,緊緊揪著他的衣襬,對於辛德瑞拉她已經沒有那麼害怕了。

 “你怎麼來了?”詹蒂斯小聲地詢問。

 辛德瑞拉不會說話,她似乎知道自己的嘶吼會讓小女孩害怕,小幅度地歪歪頭,將一直拿著的東西放在了面前的地板上。

 羅伊也發現傑森並不害怕不說,甚至連詹蒂斯都不怎麼害怕,他試探著邁出腳步,小心翼翼地將自己挪到了沙發背後,觀察著。

 詹蒂斯看上去依舊害怕,但沒有之前怕,羅伊心裡輕咳了一下,站了起來,她都不怕,作為大人他怎麼能怕?

 羅伊讓自己的視線不落在女鬼的身上,低聲問傑森,“這個傢伙是你們認識的?”

 “可以這麼說。”傑森瞟了他一眼,這個傢伙故作不怕,眼神都不敢落在女鬼的身上。

 羅伊點點頭,行,難怪那一天帶孩子的女鬼出現的時候這傢伙也出現了,所以這個女鬼是在保護詹蒂斯啊。

 “那她怎麼從哥譚來這裡了?”羅伊繼續小聲地問。

 傑森嘖了一聲,“我怎麼知道。”

 辛德瑞拉無法和他們進行交流,但是她的一些行為是可以理解的。

 她將一個小包放下,往詹蒂斯的方向推了推,然後後退幾步。

 羅伊瞟到她的這個行為,滿腦子問號,“她這是……送禮物?”

 傑森點頭:“可能是。”

 羅伊更疑惑了,“詹妮和她是甚麼關係?”

 傑森回答:“不清楚。”

 這個問題至今他們也無法回答。

 詹蒂斯看了看地上那個小包包,又看了看辛德瑞拉,“所以你是專門來找我送這個的嗎?”

 辛德瑞拉緩緩點頭,羅伊不忍直視地移開視線,真的很掉san值啊!

 詹蒂斯鬆開拉著傑森衣襬的手,向前走了幾步,蹲下|身,讓自己儘量和辛德瑞拉平視,她說,“搬家之前,我找不到你。”

 她本來想和辛德瑞拉道別的,並說明這件事,但是她找不到辛德瑞拉,晚上的時候也遇不到她。

 這件事情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距離上一次見到辛德瑞拉……詹蒂斯認真的算了算,是在半個月之前了。

 “謝謝你來找我。”詹蒂斯用最平淡的聲音說著感謝的話語。

 辛德瑞拉黝黑的眼睛凝視著面前的小女孩,嘴唇張了張,甚麼都沒有說出來。

 他們不清楚辛德瑞拉從哥譚來到這裡花費了多久,路上又會遇到甚麼,但總歸不會平靜。

 詹蒂斯說:“大都會危險,超人很危險,要小心,不能嚇人。”

 羅伊:……

 他小聲問傑森:“你告訴她的超人很危險?”

 傑森冷酷道:“不是。”

 傑森只是給詹蒂斯科普了一下大都會的英雄和反派分佈,但是在知道了這些事情之後,詹蒂斯就自己在網上找資料,她看了超人的一些戰鬥影片之後,得出了一個大都會也很危險的結論。

 羅伊:……在某種程度上,確實挺危險的。

 辛德瑞拉可不管這幾個在說甚麼,她看見了詹蒂斯眼裡的關切,有些慌亂,於是她又跑了,帶著幾分慌慌張張的飛快從陽臺爬了出去。

 羅伊忍了又忍,最終吐槽,“要是被拍到了,絕對會上新聞的。”

 那樣傑森他們就又得搬家了。

 但幸好,女鬼只能拍到一個模糊的影子,監控基本也沒辦法拍攝到她。

 不過被看到了也是一件麻煩事。

 當室內的燈光重新亮起,他們有些不適地緩了緩,注意到女孩依舊蹲在那裡,他們的視線也落在了地面的那個小包裹上。

 三個圍成了一圈,羅伊好奇,“你們說,她帶來了甚麼東西?”

 傑森嘖了一聲,“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

 詹蒂斯迅速伸手,就在碰到包裹的時候,傑森拍了一下她的手背,警告她,“不要碰奇怪的東西。”

 詹蒂斯委委屈屈地捂著手,沒說話,安靜地看著傑森,她想說辛德瑞拉不會那樣做的,可明顯傑森其實心裡並沒有那麼信任辛德瑞拉。

 面前的小包裹是由一塊黑布組成的,上面有些髒汙不可避免。

 傑森開啟了它,引入眼簾的東西讓他們驚訝了。

 羅伊拿起一個蝙蝠形狀的飛鏢,思索道,“她從哪裡弄來的蝙蝠鏢?不會是搶劫了蝙蝠俠吧?她這麼猛的嗎?”

 “應該是撿的。”傑森在蝙蝠鏢裡面翻找了一下,不少的蝙蝠鏢上都帶著些髒汙,似乎是從泥土裡、下水道里找到的。

 羅伊點點頭,將蝙蝠鏢扒拉開,露出最下方的大量硬幣和紙幣,“這個也是撿的吧。”

 “所以她是覺得你養不起詹妮了嗎?”羅伊不客氣地笑道。

 傑森將錢整理了一下放進了存錢罐裡,數量不少,硬幣加紙幣都有幾千美元,他告訴詹蒂斯,以後沒錢了可以從裡面取,他也會定期放點資金進去的。

 詹蒂斯的自制力,傑森還是相信,但只要不接觸甜食就行。

 而至於數量眾多的蝙蝠鏢,傑森打算讓羅伊把它們重鑄成詹蒂斯擅長的樣式。

 羅伊:行,這種事他擅長。

 羅伊伸出手,“給錢。”

 傑森:……

 詹蒂斯指了指剛剛的存錢罐,“那裡。”

 傑森鄙夷地看著羅伊,“怎麼?連小孩子的錢都要?”

 羅伊不好意思地抓抓臉頰,他可以拿傑森的錢,但是真的沒辦法心安理得用小孩子的零花錢。

 “喂喂喂,你不會讓我白做工吧。”

 傑森笑道:“不是你妹妹嗎?”

 羅伊:現在知道說這件事了?白天的時候還為了小女孩的歸屬就差和他打起來了!

 現在為了省錢……羅伊表示傑森真不要臉!

 羅伊拍拍小姑娘的腦袋,笑道,“我可不要你的零花錢,這樣重要的事情當然要你的監護人掏錢了!”

 他絕對會讓傑森將這筆費用拿出來的!

 傑森表示了對他的嘲諷,羅伊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眼見著兩個人又吵起來了,她抱起睡在了沙發上的貓咪,轉身回房,“晚安。”

 傑森和羅伊:……

 傑森不理會羅伊,也往房間走去,“晚安。”

 羅伊本來想往沙發直接一躺的,可是看到陽臺和被風吹拂的窗簾,他打了個寒顫,就在傑森即將關閉房門的時候,他從縫隙裡擠了進去。

 他訕訕地笑了幾聲,在傑森嘲諷的表情裡,他還是獲得了打地鋪的位置。

 …

 隔天,羅伊帶著蝙蝠鏢跑了,回去他自己的安全屋去處理東西了。

 傑森吐槽,“他就是怕鬼。”白天那傢伙不會出現的。

 詹蒂斯仰頭看著他,嘴裡叼著傑森做的三明治,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甚麼。

 傑森沒聽清,他看了眼時間,“現在送你上學剛好合適,慢點吃,不著急。”

 詹蒂斯吃掉嘴裡的食物,揉揉葛薇妮的頭,說,“在家要乖乖的,看好傑森哦。”

 正在對她的書包裡的東西進行第三次檢查的傑森:……

 “是我照顧它。”傑森反駁,確定書包裡的東西沒有少之後,幫詹蒂斯背上書包,“走了。”

 今天週一,學校門口的人很多,基本都是送孩子上學的家長,車輛來來往往,但基本都不在學校附近停留多久。

 傑森找了個位置停車,帶著詹蒂斯往學校走去。

 校門口站著一位和藹的女老師,不斷有走進校門的學生和她打招呼,每一個她都笑盈盈地回應。

 校門口的保安也收到不少的打招呼,孩子們或快樂或悲傷的,看來小孩子也不是都喜歡上學的。

 他問門口的女老師怎麼在這裡待著?

 女老師笑著回覆:“來迎接一個新學生。”

 “是轉校生嗎?看來會是一個可愛的孩子。”保安笑呵呵地感嘆了一句。

 老師看見了不遠處和一個青年走過來的黑髮女孩,她看了看手裡的資料,似乎是這個孩子沒錯,便迎了上去。

 簡單的交談了之後,確定了就是這個孩子,老師笑盈盈地對傑森說,“請放心,她會在學校裡受到良好的教育和照顧的,她的入學考試做的很不錯,基礎很好,學校裡也都是好孩子。”

 “麻煩老師了。”傑森也許久沒有和老師一類的交流過了,他揉揉小姑娘的頭,“走吧,去上學吧,放學我來接你。”

 看著小小個的詹蒂斯跟在頭髮有些花白的女老師身邊走進了校園,在看不到她們的身影后,他才轉身離開。

 跟著老師走進學校的詹蒂斯觀察著周圍的個子高矮不一的學生們,但因為臨近上課,前往教室的人逐漸減少,剩下的人快速朝著教室的方向奔跑。

 “又要上課遲到了嗎?”女老師並不生氣,她樂呵呵地看著從旁邊跑過的學生,偏過頭望著一直維持著一個表情的小女孩,笑容溫和,“詹蒂斯·陶德?我是內爾達·布拉頓,可以叫我布拉頓老師。”

 布拉頓帶著女孩走上了其中一棟教學樓的二樓,走進了其中一個班級。

 詹蒂斯在門口駐足了一下,看清楚了牆上橫著的班級名稱。

 布拉頓見女孩停在外面,微笑著示意她不要害怕,詹蒂斯走到了她的身邊站定,環視教室裡整齊坐著的男男女女,最後目光落在了後面的牆壁上。

 在老師的示意下,詹蒂斯進行自我介紹,“詹蒂斯·陶德,你們好。”

 說完,整間教室都陷入了沉默,老師也沒想到女孩的自我介紹這麼簡潔,猜測女孩可能是比較內斂的那一類,便引導她多說一點。

 “還可以說一說自己的愛好和擅長的事情哦。”

 詹蒂斯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說,“喜歡……運動,擅長運動。”

 如果夜間活動可以算的話,她不確定地想。

 老師笑呵呵的,“原來是一個擅長體育的小健將吶,同學們要和新同學好好相處啊。”

 “好!”孩子們拖長尾音的熱情回答,讓詹蒂斯有些不適應。

 但被安排坐下後的女孩表示,這種感覺其實還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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