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哥譚鬧鬼了？”
迪克回到韋恩莊園的時候，臉上看戲的表情差點沒有收住。
提姆有氣無力的，“看見新聞了？”
“哦，當然。”迪克饒有興致地詢問，“快快告訴我到底是甚麼？真的是鬼嗎？網上的圖一點都看不清楚。”
近期哥譚鬧鬼的新聞在網上傳的沸沸揚揚，有不少人對那些照片進行了鑑定，並沒有PS的痕跡，說明是真的。
但到底是不是有人偽裝鬼出現在大眾視野，這還真的不好說。
迪克好奇的要死，他是真的想知道，這可是哥譚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那些高智商的罪犯更難對付還是鬼更難對付，還真的不好說。
“蝙蝠電腦裡有資料，自己看去。”提姆閉著眼，無精打采的回覆。
一看就是不想親口告訴他，迪克無所謂的下到蝙蝠洞裡，自己去找答案。
蝙蝠俠並沒有對那兩個奇怪的資料進行加密，兩個女鬼加一個小男孩鬼，迪克暫時將她們定義為鬼魂，就連蝙蝠俠也對她們是不是鬼魂表示存疑，他們都更加傾向於她們是甚麼實驗室的產物。
因為她們不會說話，看上去是人，其實又和人有很大的區別，那指甲的鋒利程度就不是人類會擁有的，更不要說不借助任何工具就在牆上爬行。
還有那超越人類的行進速度，以及她們扭曲的手腳，如果那樣的扭曲出現在人類的身上，是不可能還有行動能力的。
她們似乎還有甚麼影響磁場、科技訊號的能力，導致監控失效，電力消失。
提姆在迪克看完了資料之後慢悠悠地捧著咖啡下來了，見他一直盯著女鬼殺人的那一段失效錄影，拉過椅子坐下，他飲了一口咖啡說道，“在某些方面，她們確實和鬼沒甚麼兩樣，定位器在她們身上很快就會失去作用。”
“布魯斯有沒有想過找扎坦娜或者康斯坦丁來看看？”迪克說，“至少先確定她們是人是鬼。”
提姆耷拉著眼皮，“不知道。”
迪克哦了一聲，“她們似乎只有這一個殺人記錄？殺人原因呢？”
“不清楚，她忽然出現在那裡，那些傢伙也調查過了，並沒有和她有聯絡。”
“那這兩個傢伙怎麼會對打？”迪克翻出另一份蝙蝠俠的文字記錄，因為沒有錄影。
“她們是敵對？亦或者是搶地盤？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沒有資訊嗎？”
“你也看得出來她們都是亞裔面孔，哥譚裡沒有她們的資料，她們也不會說話。”提姆憂愁地喝了一口咖啡，“她們中只有帶孩子的那個出現的次數多一點，那個小男孩很頑皮，嚇唬了不少人。”
“所以他們是母子？”迪克看著出現在模糊照片裡的一大一小，猜測道。
提姆點點頭，“可能行很大。”
迪克緊緊盯著照片上的那兩個模糊的和鬼沒甚麼兩樣的身影，和沒有一點眼白的眼睛，“你有沒有覺得這兩個傢伙有點眼熟，似乎在哪裡看見過？”
“你是說有名的恐怖片《咒O》嗎？”提姆抬眼思索了一下，迪克受到提醒，恍然大悟。
他拿出手機搜尋這部恐怖片，找到照片進行對比，興奮道，“你看！是不是很像？”
提姆點點頭，“網上已經有人這樣猜測了，但這是現實，不是電影，你難道覺得是電影裡的傢伙撕破熒幕走了出來？”
“也許是個恐怖片愛好者？創造了這些東西？”迪克提出想法，“另一個呢？如果是恐怖片，來自哪裡？”
提姆有氣無力的，“沒找到。”
迪克哦了一聲，但這至少是一個尋找的方向，他們也不是沒有遇到過甚麼極端的愛好者。
“布魯斯的兒子呢？怎麼沒見到他？”迪克問了自己關心的另一個問題。
迪克之前一直都在布魯德海文，近期才休假回來，哪成想自己忙碌的那段時間發生了那麼多事情，每一件都讓他震驚。
特別是布魯斯有了一個親生兒子這件事，布魯斯總是教育他們做好措施，結果他自己呢？他自己弄出了一個親生兒子！
提姆想到達米安那個傢伙就是一言難盡，迪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也知道達米安回來之後對提姆做了甚麼，他還沒見過達米安，所以只以為是他們之間打鬧的時候出現了意外，其他的細節阿爾弗雷德和布魯斯都沒有告訴他。
回來這一天，他也沒看到達米安。
“布魯斯帶著他呢。”提姆回答。
不管是誰認為，現在的達米安本質確實嗜殺、任性、傲慢、暴虐，所以布魯斯希望他能夠有所改變，並且接觸普通人的生活，經歷普通孩子的一生。
迪克期待道：“所以他一定會是一個可愛的弟弟對不對？”
面對他的期待，提姆神情蔫蔫，“可能吧。”
“他確實長得像布魯斯不是嗎？”迪克樂滋滋的，“一個小布魯斯！”
“也只有這個了。”提姆無所謂地說道，反正他是不想和達米安接觸的。
提姆沒有就現在打破迪克的幻想，因為當他看到達米安那一刻，就知道達米安和布魯斯除了臉之外，沒有哪個地方是相似的。
迪克的幻想破滅了，確實在看見達米安的時候破滅了，在提姆幸災樂禍的眼神裡，他覺得也許是弟弟沒見過自己，沒接觸過所以用那樣嫌棄的目光看著他。
於是迪克快樂的打招呼了，獲得的是達米安冷哼和一句嘲諷。
迪克：……
面對迪克那要哭出來的神情，提姆慢慢抬起咖啡杯擋住了自己似笑非笑的神情。
夜晚，沒有在達米安那裡得到一點好臉色的迪克忿忿的去夜巡了。
夜翼將不滿發洩到了遇到的罪犯身上。
被回家探親的夜翼打得賊重的罪犯們：……我們招誰惹誰了。
夜翼覺得自己這個夜晚過的很豐富，不僅是打擊了幾個罪犯，甚至是遇到了紅頭罩。
夜翼：哦豁！聽說蝙蝠俠和羅賓半個月都沒有碰到紅頭罩了。
“夜翼。”紅頭罩見到攔路的傢伙，機械音掩藏住他的情緒。
夜翼微笑，“紅頭罩，我可以知道你在做甚麼嗎？”
他們還是打起來了，打的特別兇。
夜翼阻攔了紅頭罩逃跑的路線，他在等蝙蝠俠的到來，他等到了。
兩個均不同負傷的傢伙停了手，紅頭罩的路被夜翼和蝙蝠俠阻斷了。
紅頭罩：……MMP
蝙蝠俠質問紅頭罩，一如以前，紅頭罩自然不可能回答他的問題，現在不可能，以後也不可能。
所以兩個人一言不合就打起來。
正當兩個人打的難解難分的時候，忽地夜翼看向了蝙蝠俠的身後，對通訊頻道說，“B ，身後。”
蝙蝠俠猛地回過頭，在他身後不遠處，三四米的廣告牌上，不知道甚麼時候蹲著一個孩子，看不清相貌但從體型來看絕對是一個孩子。
身上穿著嚴實的制服，戴著一張白色面具，兜帽明明遮掩了對方的視線，可蝙蝠俠卻感覺到對方正在盯著他。
上面的孩子沒有動彈，蝙蝠俠的記憶裡可沒有這樣一個孩子，一個實力不俗的孩子，他悄無聲息的出現，如果不是夜翼提醒，他也不會發現。
蝙蝠俠和夜翼不知道這個孩子是誰，紅頭罩看到的第一眼並沒有覺得是自己認識的，可是越看越覺得熟悉。
紅頭罩：？！
她出來做甚麼？！他能跑掉！！！
他讓羅伊幫忙準備這些不是為了……好吧，他確實是這個心思，但沒有想到這麼快，他都沒有做好準備！
詹蒂斯抬手指了指蝙蝠俠後面的紅頭罩，打破了這詭異的沉默。
夜翼率先開口：“小孩，你來找紅頭罩？那可不行，我們先找到的。”
詹蒂斯沒有說話，唰地拿出了匕首，無聲的表示自己的反對。
紅頭罩只想捂住臉，結果碰上了冰冷的面具便回過神，就這樣怎麼可能不誤會她？
他按了下通訊耳麥，張嘴剛想叫她的名字，便想起來不行，於是說，“山雀，回去。”
詹蒂斯知道傑森是在叫自己，她想說話，可想起來傑森說過不能將自己本來的聲音暴露出來，便沒有說話，也沒動彈，自然也不聽他的話。
四個人一時之間就這樣僵持下來，主要是除了紅頭罩之外，另外兩個都不知道新來的傢伙是誰，不知道Ta是男是女來自哪個勢力所以非常警惕。
詹蒂斯看見了蝙蝠俠打紅頭罩，不是一次兩次了，這一次他們還群毆，所以她現在不想聽傑森的阻攔。
咻地一下，她就衝出去，可是她沒有用匕首，她將匕首收起來了，只以拳腳相加。
女孩的力道還不夠，但是足夠快，足夠靈巧，招式狠厲又不缺變通。
蝙蝠俠並沒對一個孩子下狠手，並且這個孩子收匕首的動作他也看的清楚，邊應付這個孩子的招數，他邊問，“你和紅頭罩是甚麼關係？”
詹蒂斯沒有回答，如果不是之前蝙蝠俠幫過她，她絕對會動匕首的，即便打不過對方。
紅頭罩可看不得自家小孩被欺負，剛想上去幫忙，夜翼攔住了他。
“所以那個小孩是你的幫手？”夜翼皺眉。
蝙蝠俠也緊皺了眉頭。
紅頭罩冷笑幾聲，“我可不是蝙蝠俠。”
夜翼被噎住了。
因為蝙蝠俠只是防禦，詹蒂斯也不戀戰，在蝙蝠俠身上踩了一腳就躍往紅頭罩身邊，順勢扔下一個煙霧彈。
傑森清楚這一點，立刻和詹蒂斯趁機立刻這裡。
等煙霧散去，看到空空如也的周圍，他們在意料之中。
夜翼靜靜看著蝙蝠俠，“這是你的錯，B，你先找小孩做助手。”
蝙蝠俠轉身離開，“但一個罪犯不行，孩子不能跟著他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