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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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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啾汰!”眾人只能眼睜睜看著啾汰被宿儺擊飛,身體無法動彈,這種無力感,在面對絕對實力前更加令人絕望。

 啾汰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擦掉嘴角邊的血跡,眼中滿是恨意。

 如果不是宿儺,如果不是宿儺,虎杖哥怎麼可能會說那樣話!

 如果宿儺死了該多好!

 一瞬間這個想法充斥在啾汰腦海裡,只要宿儺死了,萬事大吉。

 沉浸在自己思緒裡的啾汰並沒有發現日輪刀顫抖的厲害。

 甚至發出了陣陣低吟。

 看著啾汰站起來,宿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倒想看看接下來啾汰會怎樣攻擊。

 可宿儺的想法註定失敗了,只見啾汰站在那,絲毫不動,不知在想甚麼。

 “虎杖哥……”啾汰握著日輪刀,眼淚止不住地掉落。

 就在啾汰沉浸在自己思緒時,他聽到了虎杖的聲音。

 “啾汰,啾汰……”那一聲聲溫柔地呼喊,硬生生把啾汰從黑暗中拉了出來。

 仔細想想虎杖哥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如果不是虎杖哥,他根本不可能這麼快脫離這種狀況。

 “很開心還能最後跟你說說話。”虎杖的聲音很輕,彷彿馬上就要消散一般。

 啾汰內心第一次產生了害怕的念頭,“虎杖哥,你別說話,只要我除了宿儺,我們就能在見面了!”

 虎杖並沒有接啾汰的話,反而繼續道:“之前說的話你就忘了吧,不過跟你一起玩耍的日子十分快樂,真希望下一次還能一起玩。”

 “以後有甚麼不會的就問問五條老師吧,宿儺和無慘不能活在這個世上,還需要你們齊心協力才是。”

 聽著虎杖宛如交代遺言的話,啾汰的內心更加恐懼。

 他死死抱著日輪刀,“虎杖哥!虎杖哥不會的,我現在很厲害的,馬上就能除了宿儺,我們馬上就能見面,倒時去玩,一起拔除咒靈……”

 因為害怕,啾汰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只記得一直想挽留虎杖,可日輪刀那邊的聲音消散了。

 無論啾汰再怎麼呼喊,虎杖也沒回。

 啾汰跪坐在地上,臉上失去了血色,虎杖哥就這麼沒了?

 啾汰只覺得自己的心宛如被人挖了出來,痛不欲生。

 “媽媽,好痛啊,為甚麼心會這麼痛……”啾汰喃喃自語,眼睛也失去了神采。

 宛如被主人丟棄的寵物,跪坐在那,絲毫不動。

 宿儺等的沒有耐心,走上前,啾汰還是跪坐在那,絲毫看不見有人朝他走來。

 “嘖,真是沒用的廢物。”宿儺說著,手一揮,一道傷口從今天的肩膀劃過,口子很深,血彷彿流水一般流個不停。

 按照這樣的失血速度,啾汰撐不住幾分鐘就會失血過多而死。

 如此場面,讓眾人神色不滿,啾汰平常有多受寵這自然不用多說。

 可現在這麼一個受寵的孩子,現在變成甚麼樣,看著啾汰如同一個破布娃娃被丟在那,眾人克服了恐懼。

 也克服了那劇烈的壓迫感。

 “早死晚死都是要死!死也他孃的死的有所價值!”誰也沒想到第一個說出這種熱血的話,居然是釘崎野薔薇。

 其他人也紛紛動了起來,無論如何都要死的話,也要死的有所值!

 一時間所有人都動了起來,他們不害怕死嗎?怕的,但現在不行動,後面整個區域的人都要死。

 如果他們死的有所價值那真是太好不過了。

 也許是眾人慷慨赴死的那種壯烈感刺激了啾汰。

 看著認識不認識的人,無視身邊同伴倒下,即使身體傷口大小不一,只要還能動,義無反顧地向前衝。

 對了,虎杖哥說過,宿儺和無慘都不能活,如果這是虎杖哥最後的遺願,即使死他也要完成。

 啾汰隨意扯下衣服包紮自己的傷口。

 “星星啊,如果可以請讓我使用你們的力量,星之呼吸創始人,啾汰的懇求!”

 一個人絕望時心是怎樣的呢?

 啾汰能清楚感知自己精神有多麼充沛。

 雖然身體每一處都很痛,都很疲勞。

 不知道是不是啾汰的錯覺,他覺得自己的日輪刀更亮了,宛如天上的星星一般,散發著光芒。

 “星之呼吸八之型,月光如水!”

 啾汰手裡的刀染上些許白色,但光芒更加溫柔,隨著一這刀的攻勢,眾人似乎看見巨大的月亮出現在自己眼前。

 月光皎潔溫和,如同溪水,十分溫柔。

 但這溫柔地一刀,卻不簡單。

 啾汰知道宿儺用的是虎杖的身體,但這一刀他並沒有客氣,直接對著脖子砍。

 眾人十分不忍,一些忍不住閉上了眼。

 但令人驚呼地是,虎杖的身體完好無損!

 他們確實親眼看見啾汰的刀對著虎杖的脖子砍了下去,為何甚麼都沒有!

 在虎杖身體內的宿儺知道這一擊不簡單。

 如果不是頭微微撇一些,他恐怕就不存在了。

 這小子的刀居然能對靈魂進行攻擊!這件事就是他們的剋星!

 見宿儺的動作遲緩,啾汰知道自己賭對了,他能控制日輪刀傷害宿儺的靈魂而不是虎杖的身體!

 趁宿儺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啾汰毫不客氣,“星之呼吸九之型,滿天星斗!”

 無數的星星湧入宿儺的靈魂中,每一課星星都能傷害宿儺的靈魂,在這麼多星星之下,宿儺根本應付不來。

 “你這小子!”宿儺最後之來得及喊了這句,就消散了。

 只攻擊靈魂的招式,這完全沒聽說過!

 其他人目瞪口呆,宿儺可是千年前,咒術師鼎盛時期都沒法殺死的存在。

 可啾汰只不過是揮了兩刀,這……

 不過最大的障礙死了,他們應該感到開心才對。

 但還有無慘!

 在這一切結束之後,無慘也不知躲哪去了,在場的人傷的傷,死的死。

 也實在沒力氣去追查了。

 啾汰跌落在地,他完全沒力氣了,雖然精神還是很振奮。

 看著虎杖的身體在自己眼前,啾汰咬著牙,拖著身體緩緩爬到虎杖身邊。

 見虎杖哥蒼白著臉,啾汰榨乾自己全身所甚不多的力氣,去探虎杖的呼吸。

 在察覺虎杖呼吸停止的時候,啾汰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他都幹了甚麼!他都做了甚麼!

 是不是剛剛那一刀傷到了虎杖哥?

 不然為甚麼虎杖哥還沒醒?

 伏黑惠與釘崎野薔薇見啾汰那模樣,想過來安撫他,但他們也做不了甚麼實際的事,也只能站在一邊看著。

 啾汰不知自己怎麼回到咒術高專的,只覺得精神十分恍惚,完全不記得他做了甚麼。

 回到房間,啾汰把自己關在房間內三天才從裡面出來。

 眾人都很擔心啾汰的狀況,想去安慰,但剛確定自己喜歡對方,人就去世了,這確實……

 要問他們怎麼知道的?

 看啾汰那模樣就知道了。

 見啾汰從房內出來,他們也不知該說甚麼,只能拉著啾汰去訓練。

 也許身體累到一定程度,倒頭就睡,就不能在思考那麼多。

 關於五條悟被封印的事情,夜蛾在虎杖衣服口袋裡找到了。

 不過這東西程式挺複雜,知道兩個月後他們才看到五條悟。

 見到五條悟沒事,許多人也鬆了口氣,雖然宿儺不在了,但不代表他不會回來。

 要是有人吞了宿儺的手指,保不準那傢伙會再回來。

 再加上無慘不知所蹤,這也是一大問題。

 不過問題終將得到解決,只不過是時間長短問題。

 無慘還活在這個世界上,鬼殺隊的任務也還將繼續。

 柱也要開始尋找自己的繼承人。

 啾汰也要尋找星之呼吸的繼承人。

 星之呼吸最後兩式可以傷到靈魂,這是從中解救被咒靈附體的人類最好的方法。

 修煉之餘,啾汰一直坐在庭院,看著櫻花樹,似乎以往發生的事情就在昨日。

 時間真的是好東西,啾汰發現自己已經開始遺忘了。

 與虎杖哥相處的點滴,與他第一次去東京的點滴。

 但為甚麼,還是能記住他的笑,他說的話,以及他溫柔撫摸自己頭的樣子。

 感受到衣服的潮溼,啾汰才發現自己在哭,啾汰擦了把臉。

 還是訓練不夠刻苦。

 也許無慘傷到的根本,這幾日東京十分和睦,當然也派了很多人追尋無慘的下落。

 無論如何先找到無慘,解決他。

 這將是接下來的重點。

 鬼殺隊也漸漸出現在眾人眼前。

 加入鬼殺隊的人也多了起來,啾汰也找到兩個好苗子。

 ………………

 一年後,啾汰發現自己又長高了,景物還是之前的景,但人卻不是了。

 “啊,師傅!你又在這裡看櫻花了!”

 啾汰收的兩個徒弟,十分活潑,讓冷清的庭院添了幾分熱鬧。

 啾汰看著櫻花,笑了笑,“這不是很美嗎?”

 “美是美,但看久了也不覺得新鮮了。”小徒弟吐了吐舌頭,十分調皮。

 “對了,師傅,有人求見,說是甚麼舊人,不過是個粉頭髮的,不過真奇怪,怎麼會有人染粉色呢?”

 徒弟說甚麼啾汰已經不記得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跑出去的。

 櫻花下,那人一如既往的模樣讓啾汰的心重新跳動。

 啾汰發現自己錯了,即使過去這麼久,只是一眼,他就想起來了過去的種種。

 時間只會讓這份記憶更加醇厚。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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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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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慘,他裝的[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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