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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伊地知先生的車上看著風景向後飛速流轉,啾汰只覺得止不住的鬱悶。
他特別討厭自己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之前面對無慘的時候也是,現在幫不了虎杖也是。
車很快就到了京都,啾汰本不太明白為何從橫濱到京都這麼近的距離,沙織小姐都說要提前三四天出發,怕來不及,但看到車開到了京都附近的山上,伊地知先生拿出了兩個登山杖,瞬間明白了。
樂巖寺嘉伸老師,把學校蓋在山頂上,不愧是你!
而且,這山還不是普通的山,而是在天王山最深處的一個獨立險峰
啾汰看著周圍光禿禿的石頭,一臉懵:“伊地知先生,這裡真的能上去嗎?”
伊地知先生掏出手帕,擦了擦汗:“應該是這麼走,鄙人也只登上去過兩次罷了。”
“如果別的同學都能上去的話,那我也可以!”啾汰給自己打著氣。
“這就是五條悟每次姊妹校交流都要讓學生贏的原因吶……”伊地知先生默默吐槽道。
啾汰從小在霧山長大,登這種險峰已然是輕車熟路,再加上之前幾天的體能訓練和隨時使用的呼吸技巧,與之前相比更是輕鬆了太多。但他為了照顧伊地知先生,不得不偶爾回頭幫襯一下。
山上的空氣沁人心脾,啾汰也在走走停停之間放鬆著情緒。
“嘎!嘎!”
兩聲突兀的鳥叫瞬間打碎了愜意的氣氛,啾汰緊張的回過頭,只見兩隻體態圓潤的烏鴉正叼著一本書向他飛來。
啾汰本想拔出日輪刀戒備,但看那兩隻氣都喘不勻的烏鴉怎麼也不像有威脅的樣子,於是作罷。
“嘎!家主有令!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一年級成員啾汰,透過試煉成為鬼殺隊員!”高一點的那隻烏鴉叫到。
“嘎!目前登記等級,辛!請奉此殘卷,努力修煉,祝,早日成柱,嘎!”
書沉甸甸的,名字倒是簡單直白——《全集中呼吸法大全[產屋敷家整合]》
“誒?”啾汰本還想追問幾句,但兩隻送信的肥鴉一副體力不支的樣子,艱難地撲稜著翅膀飛走了。
啾汰隨手翻開書,見裡面夾著一封信:
“啾汰,見信安。我是產屋敷溥仁,自鬼舞辻無慘重新現世之後,我便身體欠佳,故不能與你見面。我深知擊敗他和殘留世間的中弦之鬼並非你一人能完成的事業,但鬼殺隊後人且尚在修行者僅你一人。請你按照我家族編和的全集中呼吸法大全先自行修練,待我找到其餘呼吸法傳人後將在與大家一同見面。”
“另,我聽聞天王山附近夜空甚美,啾汰不妨多在星空之下練習。產屋敷溥仁。”
信讀罷,啾汰只覺得一陣安心,也許,這條路上,並非只有他一人在戰鬥。
*
足足兩天,啾汰和伊地知先生才爬到京都咒高,他們經過門口特質的帳時,啾汰明顯感覺到身上有一種被掃視的感覺,令他感到一陣惡寒,冷汗都幾乎被逼了出來才擋住了嘔吐的衝動。
但伊地知先生好像沒甚麼反應。
登上了一百多節一踩就會響的臺階,啾汰一邊腹誹樂巖寺嘉伸老師的惡趣味審美,一邊踏進了主教學樓前面的大院。
“啾汰!你來啦!”野薔薇一見到啾汰就瞬間跑了過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熊抱,“時間剛剛好,跟我們一起到的!”
“虎杖呢?”付黑惠面無表情的走到啾汰身邊。
面對著一冷一熱的二人,啾汰有些不知所措,只悄悄搓了搓衣角。
“虎杖哥,還在紫藤花家紋之屋接受訓練,好像這次都不能來了。”
野薔薇和付黑惠對視了一下。
付黑惠:“哦,好吧。”
聽起來滿不在乎的樣子。
野薔薇揉著啾汰肥嘟嘟的小臉,然後仔細端詳了一下,瞬間一臉嫌棄:“哇,你臉上怎麼都是土哇,好髒!”
“因為剛剛爬上來嘛,”啾汰抖了抖呆毛上的灰塵,“咦?怎麼你們都…這麼幹淨!”
“爬上來?”野薔薇先是難以置信,然後開始大笑,“這麼高的山你是爬上來的???哈哈哈哈~不知道有纜車嗎笨蛋!”
啾汰愣了半響,然後才反應過來,氣鼓鼓的看著伊地知,“伊地知先生,這是怎麼回事呀?”
伊地知先生無奈的笑了笑,剛想回答……
“是我這麼安排的,想看看啾汰進步的怎麼樣啦,”五條悟打了個響指,從教學樓裡走了出來,“看來沙織小姐很厲害哦,你才用了兩天就爬上來了,如果換成是我,都需要半天呢!”
伊地知先生擦擦汗:“如果不是為了照顧我,啾汰同學也能上來的更快一些的!”
“真不錯!”五條悟走近,輕輕揉著啾汰校服背後的小翅膀,突然感到一陣不一樣的力量,嘴唇一勾,“你身上的這種……”
“這種隨時都用呼吸技巧的招式叫做全集中常中!”這是啾汰在產屋敷溥仁送來的書中看到的技巧名稱。
“很棒!”五條悟看起來自信滿滿,“今年我們東京咒高又要贏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哈哈哈。”
“話說老師,”野薔薇一臉哀怨,“為甚麼今年我們要在京都參加姊妹校交流會啊?”
“這個嘛,”五條悟毫不隱諱,“因為他們三年沒贏過了,上一屆不是被漏壺他們搞了沒開完,我們就可憐可憐他們算作他們獲勝了,哈哈哈哈……”
“五條,揹著人說的話應該小聲點吧?”樂巖寺嘉伸不知道甚麼時候,不聲不響的走到了大家身後,嚇了啾汰一跳。
“哎呀,就是特意等你靠近才說的嘛!”五條悟轉過身去,“今年到了你們主場,因為無慘的事之前我們也沒開組委會,所以今年一切規則都是你們定的,還不一定會這麼折磨我們,所以我先打打嘴炮爽一下嘛。”
樂巖寺嘉伸的眉毛都擰在了一起:“不會的,我們京都咒高向來秉公辦事。”
說罷,他幽幽地向啾汰瞟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