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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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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杖聞聲也看向星空,只見昨天他指作雙魚座的那一串星星的位置被當空皓月所取代,而與昨天滿天的繁星相比,今天的星子少的可憐。

 “一、二、三……六、七,”啾汰認真數著,“今天一共只有七顆星星誒!”

 “是哦,”虎杖圓圓的眼睛裡充滿了疑惑,“按理說,現在的時間和昨晚差不多,隔了一天而已,星空怎麼會有這麼大變化呢?”

 正思考著,突然一股霸道強勁的水流打斷了二人的思路,他們又被水流裹挾著在房間中繞了一圈,才又扒住了牆角的三角形空間喘息片刻。

 啾汰再次往天上看去,細細琢磨,直到下一陣強勁的水流衝破二人的防線。

 “這樣下去可不行啊!”虎杖有些著急,“如果一直不停下,我們的力氣遲早有用完的時候,得趕緊找到辦法才行!”

 “哦,好。”彷彿那些星星有甚麼奇怪的魔力,吸引著啾汰的目光。

 啾汰突然想起了甚麼,又變回肥啾形態,朝著那銀色雕塑飛去。

 懸停在那雕塑的正上方,也就是他們二人昨晚躺著的地方。果然,啾汰發現從這個角度看的夜空又有變化。

 “看來,星星的排布不是因為日期變化!”啾汰興奮道,“而是因為我們在房間不同位置!”

 水極速流動所帶來的氣旋給啾汰的飛行帶來了極大的阻力,他不得不再次回到水裡,而幾個小時過去,他們不但沒有找到機會細緻的觀察房間沒處的星空有甚麼不同,反而因為體力耗盡而難以維持。

 好在,沙織小姐還是善良的,她在黎明之前最黑暗的時候,停下了瘋狂攪動的銀色雕塑。

 在身體力量被完全榨乾的情況下,即使是冰冷的平臺都好像溫暖的床榻,兩個人再也沒有閒情逸致聊天,而是立馬進入了夢鄉。

 好在是少年,二人只睡了幾小時再醒來都覺得體力恢復了不少。

 白天的時光二人都在與水流的對抗中度過,但啾汰覺得今天與之前兩日相比輕鬆了一些,還以為是自己的力量有很大進步。不料剛一入夜,水流再次迅猛了起來。

 “看來是沙織姐體諒我們昨晚沒睡好,今天白天才稍微放慢了那個棗核的轉速。”

 “嗯……咕嘟咕嘟……”啾汰一不留神,沒抓住水下的把手,被捲走時,猛灌了幾大口水。

 嗆辣的感覺在啾汰的肺中燃燒,這不僅讓他放棄了呼吸章法,還讓他不自覺的伸出手四處亂抓。

 突然,他抓住了一根長長的電線,應該是某隻機械狗殘骸上的,雖然知道這根細線也不能讓自己浮出水面,但啾汰還是像握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不放手。

 而沙織小姐說到做到,啾汰忘記呼吸的懲罰如期而至,那銀色雕塑彷彿突然擁有了磁力一樣,把周圍的機械狗都吸了過去,這讓抓住電線的啾汰也以極快的速度向房間中間移動。

 “啾汰!”虎杖擔心至極,越靠近棗核的地方水流越強,這是他們一直無法接近的區域。

 好在,危機總能激發出啾汰的無限潛能,眼看即將撞上棗核之際,啾汰使出了啾之呼吸一之型,重重電流包裹住他的身體,將周圍的水電離分解了不少,給了他難得的喘息空間。

 於是,啾汰控制力量,用電流保持著和棗核距離。他睜開眼,突然想起他們摸索了整個房間的牆壁,但還沒細緻的觀察棗核的水下部分。

 果然,遠看覺得棗核是渾然一體的裝置,但近看,它其實是由好幾片金屬片拼貼而成,啾汰費盡全力,用電流的力量推動著自己繞著棗核遊了一圈,細細一數,正好十片。

 而每片上還有數量不等,似乎可以移動的小圓珠,就好像是……

 “星星!”啾汰浮出水面,興奮地喊道,“十種星星的排布,就在這個雕塑上

 !”

 相應的,虎杖和啾汰很快推測,房間應該也分成了十個區域,要從這十個地方觀測星星,再到棗核上擺出相應的排布才能解謎通關。

 而這件事有兩個難點,一是在十個區域觀察星空排布本就不易,而且只能在夜晚進行;二是水流在越靠近棗核的地方旋轉的力度越強,再加上要擺放星星位置,簡直難上加難。

 幸好,啾汰是個不怕苦難的主,雖然力量不足,但強大的呼吸掌控能力幫助他在水中尚能自如活動,反倒是一直仗著自己身強體壯的虎杖體力耗盡的更快,於是只承擔了幫助啾汰觀察夜空的角色。

 十片區域並不是規律分佈,而需要二人在房間的每一處停留、摸索,顯然不是一晚上能完成的任務。幸好沙織小姐在之後的夜晚都會放下平臺供兩位學員休息。

 兩天之後,啾汰和虎杖終於拼好了最後一面星星,“咔”,銀色雕塑沉入房間底部,留下的孔洞也將所有的水都吸走。

 啾汰再次站在地上,再用雙腿走路都感覺輕飄飄的,十分不真實。

 “哐!”地板一角突然下陷,露出了一個向下的樓梯。

 “第一個房間用了一天,第二個房間用了五天,感覺之後的房間只會越來越難吶!”虎杖一邊向樓梯走著,一邊暗自嘀咕。

 “總共只有15天時間,我們得加油啦!”啾汰雖然自我感覺力量漲了不少,但渾身痠痛也是真切的,步伐並不輕快。

 “是呀!”虎杖邊走邊活動渾身關節,“這麼多天都沒睡好,吃的也不是很飽,不知道接下來的日子會是怎麼樣的……哇!??”

 說話間,二人已經透過樓梯進入了地下,兩人都做好了面臨最差情況的心理準備,誰知差點把撲面而來的香氣絆個跟頭。

 只見地下是一間豪華雙人大床套房,除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外,粉色的床品、粉色的衣櫃、粉色的桌子……瞬間彷彿置身於少女的夢境一般。

 啾汰戰戰兢兢地往前走著,生怕從哪突然竄出來一個兇猛野獸把他撕碎,但一切風平浪靜。

 更過分的是,桌子上擺滿了小蛋糕、炒花生、糖果等等啾汰愛吃的東西,而旁邊還放著牛排、飯糰、喜福久之類讓虎杖無法自拔的美食。

 二人等了半天也不見有甚麼動靜,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頓狼吞虎嚥,不到一刻鐘,風捲殘雲般把所有能吃的都裝進了肚子裡。

 啾汰打著飽嗝,和虎杖一起幸福地拍著肚子面對面傻笑。

 “叮咚!吃飽了嗎?”

 一道機械女聲從房間頂部的喇叭傳來。

 “吃飽啦,謝謝沙織姐!”虎杖和啾汰朗聲回答,發自內心的快樂。

 “那就好,穿上衣櫃裡的粉色瑜伽服,一起開始柔韌訓練吧!”

 房間頂部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迪斯科舞球,伴隨著一首勁辣迪曲,開始閃爍中七彩的光芒。

 啾汰瞬間傻眼了,只想說,為甚麼沙織小姐的畫風可以變化的這麼迅速。

 匆忙穿上虎杖遞過來的瑜伽服,啾汰發現衣服上一個粉紅色的毛絨球球出現在了他肚臍下方的位置,他偷偷嘟囔道:“我是不是穿反啦?這應該…是我的尾巴?”

 “抬手!”虎杖打斷了啾汰變裝遊戲的思路,“你看牆上!”

 這間房子並沒有給啾汰和虎杖吐槽的時間,遠端的牆壁突然像二人靠攏。而在靠攏的過程中,牆壁上突然出現了兩個人形的孔洞。

 一個孔洞纖瘦一些,明顯是讓啾汰透過的;另一個則高壯一些,甚至還有象徵性的粉色頭髮標示。

 但……啾汰要把手貼著耳朵高高舉起,還要把腿水平踢直才能透過人形孔洞。

 “唰”的一聲,牆壁從啾汰身邊經過,雖然他的腿、手臂和剛吃飽的小肚子都被不同程度的剮蹭了一下,但好歹順利過關。

 “哈哈,也不是很難嘛,虎杖……虎杖哥?”

 啾汰身旁的虎杖突然失蹤了,他四下尋找片刻,目光鎖定了從牆壁孔洞上伸出的一隻手……

 “虎杖哥!”

 啾汰剛想飛過去幫忙,只見整面牆轟然倒塌,虎杖淡定的抖了抖拳頭上的粉塵,大大咧咧地一笑:“雖然我柔韌一般,但好在力氣大嘛!”

 “你這樣破壞設施,一會沙織姐又要懲罰我們了……”

 一語成讖,果然機械的女聲再度傳來:“這次的試煉沒有解謎環節,只要在牆壁會移動的房間之中堅持三天就可以透過。”

 “破壞教學設施的懲罰會累積到下一個房間,加倍哦。”

 “哈哈,看來這一關是專門為了給我們休息的嘛!”虎杖長舒一口氣。

 啾汰也有同樣的想法,這個屋子聽起來好像並不是很難的樣子,而且不用動腦子。

 房間裡半天沒有動靜,於是二人商量著順序打算洗漱、收拾一下自己,啾汰先進了浴室,果然香波、沐浴露仍然是帶著水果味的少女用品,他開開心心的把自己打了滿身泡泡。

 開啟水龍頭的一瞬間,突然,他聽到了咯噔咯噔的聲音。

 “啾汰!快出來!”虎杖在浴室門外大叫,“四面的牆都開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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