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陳術要離開，姜造臨還真不敢阻攔。
“我也是沒辦法。”
“我不會讓你為難，甚麼時候檢測？”陳術忽然道。
其實，他比姜造臨還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異人。
大夢千年，誰是虛幻？
姜造臨點頭道：“越快越好。”
很快，唐小五帶著攝像機，檢測用的電子裝置，耳機等進入辦公室中。他需要將這些記錄下來，當做證據。不過，他和姜造臨一樣，不希望陳術是異人。
“戴上它。”姜造臨說道。
陳術按照程式，將那些儀器帶上，緩緩坐下。
趙明對此深有體會，提醒道：“會有觸電的麻痺感，做好心理準備。”
“嗯。”
姜造臨見一切就緒，示意唐小五開啟儀器。
啪嗒。
幽藍色的電弧發出滋啦的聲音，儀器上也不斷髮出嘀嘀的聲響。
陳術感受到渾身一股麻麻的感覺，順著奇經八脈到處亂竄，不一會兒，流遍全身。
唐小五目不轉睛地盯著儀器上曲線。
“姜哥，沒波動。”
曲線很平穩。
波動也很正常。
唐小五下結論道：“不是異人。”
姜造臨喜出望外，不是異人事情就好辦多了，說道：“保險起見，再測兩遍。”
趙明翻白眼道：“姜哥，沒必要吧，我跟陳哥穿一條褲子長大，他要是異人，那我也一定是。”
“我知道！可凡事講證據。”姜造臨說道。
在進行第二輪檢測的時候，陳術問道：“一臺儀器，就能測出異人？”
“甚麼原理我也不懂，說是啥波動不同。”姜造臨說道。
唐小五點頭道：“異人的波動幅度更大一些，這一點在怪獸身上也適用。到目前為止，還沒出現過錯誤。”
第二輪測試結果出來了。
不是異人。
唐小五很快進入第三輪測試。
到了這裡，姜造臨其實心中已經有了結果，哈哈大笑道：“沒想到我大慶城一口氣出了兩個超凡！！”
“你說是，那便是吧。”陳術說道。
姜造臨想起碼頭那驚世駭俗的一幕，問道：“難道……你真的懂異人的修行？”
這特麼可是電視和小說裡才出現的橋段。
陳術也不否認，但也很難解釋，便道：“可能是我大病的那十年學的吧。”
這是實話。
大夢一日，世間千年。
權當大夢修仙，一切都是虛幻吧。
姜造臨滿懷激動問道：“那你還記得是誰教的你？”
“不記得了。”陳術說道。
“可惜了……”姜造臨嘆息一聲，露出仰慕的表情，“尊師一定是這世上最瀟灑的人物。”
“？”
怎麼說著說著就扯到尊師了？
在姜造臨看來，陳術這般手段，定有高人相授。
算了，陳術也懶得解釋。
第三輪的測試已經結束，唐小五興奮地道：“姜哥，測試結果顯示，他不是異人。”
“嗯。”
姜造臨雙眼充滿激動，“你病了十年，上天也待你不薄，福禍相依啊。”
陳術摘下儀器，並沒有甚麼感覺。
可以肯定的是，在那個世界，只有他自己是不斷穿越輪迴的煉氣士。
同樣，這裡也沒有輪迴。
“那啥，我有個想法。”姜造臨很緊張。
“甚麼想法？”
“我想請你當慶城裂縫管理基地的顧問，工資……工資，你想要多少？”姜造臨心虛地道。
“不是已經是了嗎？”陳術疑惑。
這時趙明忽然開口，道：“那啥，我陳哥工資肯定不能比我低。”
“那必須的，五萬……怎麼樣？我也無法確認你的品階。”姜造臨心裡打顫，不好意思地道。
像他這樣的超凡，到哪裡都是香餑餑，別說五萬，就算十萬百萬，也有大量的集團和組織搶著要。
可是，慶城這裡實在太小了，經費有限。
“隨便。”
陳術對錢實在沒太大興趣，上到富可敵國的商人，下到街頭乞討的乞丐，都已經體驗過，無論給他多少錢，也不會讓他的心緒有所起伏。
趙明說道：“姜哥，那我們可以走了嗎？”
姜造臨看了一眼外面說道：
“我送你們。”
……
紫陽小區。
趙明好奇地問道：“姜哥，黑夜道館的人，你們打算怎麼處置？”
“他孃的，要是可以，老子一槍崩了他們。”姜造臨提到黑夜道館便是氣不打一處來，“這黑夜道館取名‘黑夜’，內部有很多極端分子，他們崇尚怪物，認為人類骯髒。”
“那為甚麼不抓了他們？”趙明驚訝地道。
“哪這麼容易。”姜造臨吐槽道，“楚雲和楊萬生估計要交給上頭處置，你們也要小心點兒。”
“讓他們來，我陳哥全拿下。”趙明現在是唯陳術馬首是瞻。
姜造臨哈哈大笑：“都這樣子了還在吹，快給你媽報個平安吧。”
陳術點頭道：“老薑說得對，你這一天多都沒回信了，趙姨估計都急壞了。”
聽到陳術稱呼自己為老薑，姜造臨心裡頗為舒坦。
趁著趙明打電話的功夫，姜造臨忽然問道：“陳術，你有甚麼夢想？”
“夢想？”
陳術覺得自己離這個詞語太過遙遠了，該有的都擁有過了，財富、地位、權力、女人……他都膩了。
“我沒甚麼夢想，平平淡淡，足矣。”陳術回答。
姜造臨：“……”
趙明掛掉電話，搶著回答道：“我有，我現在只想出人頭地。”
“這就對了。”姜造臨笑道。
“我現在對未來充滿了期待，雖然我媽還不知道我的真正身份，可我不在乎。想想看，加入一個神秘組織，默默地奉獻，為國效力，立下無數功勳，五年後，十年後，一朝曝光驚豔所有人。到那時，大街小巷貼著我的照片，熱議著我的偉大事蹟……而我媽，就站在電視機前，為我感到驕傲。”
“哈哈……”姜造臨沒忍住笑了。
“姜哥別笑，我認真的。”趙明翻白眼。
“那你要努力，我先走了。”
上了車，姜造臨離開了紫陽小區。
趙明這才說道：“陳哥，這段時間，我還是住你這吧……”
“好。”陳術沒拒絕。
到家之後，趙明洗了個熱水澡，隨便吃了點東西。
飯後。
趙明便好奇問道：“陳哥，你現在相當於超凡幾品？”
“不知道。”陳術解釋道，“按照煉氣士的境界，我剛跨入築基。而且，正常的築基，也絕不是我的對手。”
他還沒見過更高品的超凡，沒有直觀的參照物。
“這麼牛逼，我得趕緊築基。”趙明說完就跑去打坐冥想。
“沒那麼容易，靈氣太稀薄了。況且，我和你不同，你是初次修行，需要慢慢領悟……對於我，不過是重走一遍罷了。”
“……”
“不過，你也不用灰心。我有一件法寶，名喚‘袖裡乾坤’，藏有寶貝無數，到時候尋一些丹藥，幫你少走些彎路。”陳術笑道。
趙明聞言大喜，急吼吼道：“有這好東西，那快開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