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腳步一頓,隨即面無表情的轉過身。
看著面前站著的幾人,同樣嗤笑一聲,然後向著為首之人說道:
“李遊,這麼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疼了?”
“要不要我再幫你回憶回憶?”
說完蕭寒就攥緊雙拳,狠戾地看向李遊等人,王境澤則是有些緊張地上前擺出架勢。
而聽到如此言語的李遊也是怒上心頭,雙目浴火的看向蕭寒。
兩人的目光在虛空中碰撞,似激起陣陣火花。
就在眼看快要打起來的時候。
李遊卻是一反常態地沒有準備上前動手,反而是一臉譏諷的看著蕭寒說道:
“你以為上次是真的憑著實力打贏我的?不過是卑鄙偷襲才會得手罷了。”
“如若真要動起手來,不出三招我就能打趴你!”Xxs一②
“別再在這裡恬不知恥地和我相提並論!”
蕭寒聽罷,暗道:果然還是那個小屁孩性格,當即有些無語道:
“你就說點這些?”
“如果是的話,我就先走了,我可沒時間和你瞎耗!”
說完作勢轉身離開。
李遊則即刻開口道:
“喲,這就想走?”
“好歹我們也算是同門,難得遇見,不交流交流怎麼能行了。”
邊說邊示意身邊的幾人上前將蕭寒二人的退路堵上。
至於執事王言卻是早早雙手抱胸站在一旁看戲了。
蕭寒見狀,壓抑著怒火說道:
“這是你和我之間的恩怨,不管其他人的事。”
“讓他先走!”
說
完就手一推,示意王鏡澤先一步離開。
“老寒,你...”
看李遊沒有阻止,周圍那幾人也沒有阻攔的意思,蕭寒當即招呼王境澤走人。
“行了!趕緊走!這沒你的事!”
說完向前一步,狠狠看著李遊。
而王境澤見狀不由一咬牙快步離去,邊走邊一臉關切的看著後方。
就在這時,李遊轉而戲弄地看著蕭寒說道:
“別搞得小爺我窮兇極惡似的,我就是想和你交流交流而已。”
“你看,我都把這次外出歷練的坐騎牽來讓你好好看看,幫我掌掌眼。”
說著,就牽著一匹高大威武的黑鱗馬上前,然後嘲謔地看著蕭寒。
而黑鱗馬也是很配合打了個響鼻,驕傲的站在那裡。這其中含義不言而喻。
接著又是故作驚訝的說道:
“蕭寒,你怎麼就認領了個這麼個玩意?!”
“你看看,都瘦脫相了。和你一樣像個廢物似的,能載得動你嗎?”
“你這逍遙峰的預備弟子難免混得太差了點吧?”ノ亅丶說壹②З
“要不我去和管事說說,給你換一匹更好的?!”
說完自己都忍不住開始哈哈大笑,引得周圍眾人也開始大笑起來。
蕭寒見狀,知道李遊就是來噁心自己,激怒自己,可現在有執事站在一旁著實不好動手。
於是只能輕笑著說道:
“我的事就不勞李大少操心了,你自己管好自己就行了。”
說著還輕輕撫摸著龍鱗馬的頭,說道:
“另外,我很喜歡我選的坐騎,
它將是以後我修行路上的夥伴。”
這時,龍鱗馬卻是聽懂蕭寒所說的話,親暱地蹭了蹭。
隨即一聲嘶鳴猝然響起,一股無形的威勢盪漾開來,把周圍眾人都嚇了一跳。
而站在李遊身旁的黑鱗馬此時卻像是受到極大的驚嚇,不自主地就跪倒在地,然後開始渾身抽搐。
很快就又是一泡馬尿射出,隨著扭動的馬軀濺得到處都是。
其中站在一旁的李遊更是首當其中,從頭至下被馬尿淋了個遍。
而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李遊一時之間沒有緩過神來。
過了一會兒,方才反應過來。當即大叫一聲,驚恐地在身上四處亂摸。
而此時的蕭寒則是早就站在一邊,然後說道:
“李大少,看來你的眼光並不怎麼樣。”
“這馬看著高大威武,實際上就是個病秧子嘛。”
李遊聽罷,當即怒火上湧,大聲喝到:
“你...”
“嘔.....”
卻是被腥臭的馬尿燻得說不出話來。
蕭寒見狀,又接著戲謔著說道:
“我勸你還是先回去洗個澡再說吧,就這樣出門,實在有損我玄宗的顏面。”
說完還故意擺了擺手,像是在扇開甚麼難聞的氣味。
李遊見此,卻是再也承受不住,眼前一黑竟是被蕭寒氣昏了過去。
看著猛然倒地的李遊,蕭寒不由撇了撇嘴,低聲說道:m.
“這也太不禁說了,就這程度?!”
說完搖了搖頭,不再理會周圍人的目光,牽著龍鱗馬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