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安和長寧大學畢業準備出國留學的時候,下崗潮來臨了。
何安海早早就從軋鋼廠裡頭出來了,自家妹子攤子鋪的挺大,前幾年的時候就想著讓他從軋鋼廠裡頭出來,能幫著管理管理。
何安海原本還有些遲疑,但架不住自己妹子在那頭勸,說在廠子裡面上班拿的也就是個死工資,下海的人不少,也沒必要非在那頭犟著。
他其實也算是看出來了,從自己妹子下海經商開始,不說一天一個樣吧,但至少每次都變化挺大,相對比起來,以前廠子裡面的工資那可以算是人人都羨慕的很,可後來也就發現了,工資固定住了之後,想要改變那也不是那樣的容易。
的確有提工資的價錢,但物價那也漸漸地開始在漲起來了,就自己媳婦那頭,何春杏還給出了個主意,辦補習班。
他一開始還不以為意,但後來發現自己媳婦那補習班掙的可比工資還高,這不也就有些開始意動了,也就真的聽了何春杏的意見,直接從廠子裡頭辭職不幹了,然後下海跟著幹。
他下海那會,廠子裡面不少老熟人還在那邊說他想不開呢,都在廠子裡面幹了這麼多年,歲數也不年輕了,竟是聽了自己妹子那話,真辭職不幹了,回頭要是混的不好,還要想再進廠子可就沒那麼容易了,畢竟年紀擺在那頭進廠從頭開始那就不太好看了,總不能回頭一把歲數還當個臨時工吧。
結果眼瞅著人日子一天比一天紅火,他媳婦的補習班也越辦越好,網羅了不少好老師,而他呢,雖然乾的是包工頭的事情,辛苦是辛苦了點,錢是真沒少掙。
只是這些那也就不算啥,結果人混的風生水起的時候,下崗潮到來了。
縣城裡頭不少廠子都在辭人,就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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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退的,基本上也都是停薪,這對於拿著工資過日子的他們來說,日子那可就難過了,這會的物價也漸漸起來了,沒有工作沒有工資,那光靠前頭自己攢的能過多久的日子?
這不,大家也全都驚慌起來,只能開始給自己尋找出路,甚至也開始惋惜自己當初沒能早早地下海,要是早點下海工作的話,說不準在這會早就已經積累起了豐厚的家底,壓根就不怕。
何安海也有些噓籲呢,他前幾年的時候也和自己媳婦把手上的積蓄買了房子,這會也都已經不怎麼在軋鋼廠的筒子樓那頭住了,他要是還住在那邊的話,說不準他們家的門檻都得被熟人給踏破了。
管理這種事情也不是那樣的輕鬆,一把歲數的人了他也給自己報名了一些和管理有關的課程呢,像是會記一類的他也得學著點,免得是兩眼一抹黑,完全啥都不懂,他主要管的也都是和工程有關的,這會被人稱之為“包工頭”的存在。
不過這日子那也是一點一點在好過,像是修遠修沐兩孩子也都考上了大學,兩孩子畢業的時間比較早,那會也都還有分配工作,工作也十分的不錯,就是小香菇歲數小一點,基本上趕上最後一波分配工作的。
何春杏對自己的侄兒侄女也都是一視同仁,就和當自己孩子看沒啥差別,也都告訴幾個孩子,要是念書,不管唸到啥程度,就是想出國留學,她這個當姑的也給供,真要想創業,她也能給提供一筆資金。
這些年,何春杏到底掙了多少錢也沒人知道,何安海也不多問,畢竟自己妹子能掙那是她自個的事情,能幫襯著他們家就已經算是不錯了,但自己趴上去吸血那就不行了。E
他要做的就是幫著杏子管好施工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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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麗也被何春杏點撥了一番關於補習班的事情就和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她原本就是在教師這個行當裡面幹了不少年,認識不少的老師,補習班開的那也是十分的順利。
何修遠這人那也是有些頭腦的,小孩子想法也是不少,上了大學之後學的是外語,在他上大學那會,國門也已經放開了,有不少的老外進來旅行,他呢就敏銳地嗅到能掙錢的味道,
何修遠上大學那會,才剛開始改革開放沒多久,大家也都處於觀望狀態,在京城的一些旅遊景點那兒最多就是擺一些小吃攤和拿著相機問人要不要照相的。
何修遠可不覺得做買賣是個甚麼丟人的事情,他在家的時候就沒少聽他杏子姑唸叨呢,所以他乾脆就先整合起了一批學外語的同學,節假日的時候給老外當導遊,順便還能練習一下口語,能掙錢又能學習,這簡直就是個雙贏的局面。
等到大學畢業的時候,何修遠手上也攢了一些錢,出國留學了,在留學的時候除了學業上十分用心之外,一邊打工還走了不少地方,等到回國之後,這會也都已經臨近下崗潮的前端了,他和杏子借了一筆錢,開了一個旅遊公司。
何春杏當然也借了,然後就看著何修遠從一個小萌新一點一點開始創業,從九十年代開始,旅遊這個職業那也還是頗有前景的,不過那會的市場大多也還是維持在國內遊,出境遊的熱潮這會還算不上太多,但等到千禧年之後,就會增加了。
而修沐大學畢業之後也出國留學了幾年,他倒是沒想要創業,而是在回來之後進入高校當了教授,這也是讓何春杏沒有想到的,別說是她了,就連老何家其他人那都沒有想到,最後紮根在學術上的竟是修沐這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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