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翠花看向何春杏的眼神那也是帶著幾分惡意,她到現在還覺得那是何春杏坑了自己來著。
“金主任這話說的,你才是婦女主任,當初咱們交接的時候我可是和你提過一嘴的,聽到這話的人那也不是一兩個,現在你可不能把事情全都賴我頭上來。”
何春杏看著金翠花那樣就知道她還記掛著這件事情呢,金翠花這胡攪蠻纏的性格也是和王春風沒啥兩樣,認定了的事情哪怕是自己的錯,那也都是別人的錯,反正錯誤這事兒從來都不會出現在她自己的身上的。
聽著何水生剛剛那話,其實何春杏心裡想著的是管何長林去死,反正一個兩個那也都不是啥好東西,正好叫人狗咬狗一嘴毛,那還搞啥呢。
“水生伯,雖說你說的話那都有點道理,但王春風這人吧,那也不是個能聽人說的主,她真要是打定了主意,那就是你勸的嘴皮子都出血都沒辦法。這事兒吧,我當初就說了是個棘手的事情,要不也不會提前想著提醒金主任了。”
何春杏嘆了一口氣,對著何水生無奈道。
何水生其實心裡也都有數,王春風剛剛那咋呼樣,一看就知道不是個能輕易服軟的人,她要是不鬆口,那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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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王八咬住了一樣,早晚那也是要咬下一塊肉下來的。
“水生伯,咱們也沒想著王春風還能囫圇著回來,她勞改的那一段時間裡頭,村子裡頭一點訊息都得到,我還以為王春風受不得苦,八成是要折在農場了。”
柳予安也忍不住提了一嘴,“可這麼長的時間,真的一點訊息都沒傳回來?何長林家多少也還能有點訊息吧,畢竟我聽大哥二哥說,不少被帶去農場改造的也還是能夠寫信聯絡人的,只是大多都是怕自個拖累了別人,所以寫的不多。可王春風的性子麼……”
王春風的性子是啥樣的,那不就是無理都要攪三分麼,她在改造吃苦的時候能不想著家裡?當初被帶走的時候那是身上啥都沒揣著走呢,改造的地方可不是享福的地方,她一吃苦能不和家裡求助?
所以何長林家多少也都還是清楚王春風日子過得是啥樣的,在這種情況下,何長林父子兩人都能做到這樣絕的地步,可想而知那就沒想著人能回來了,甚至巴不得人死在外頭。
王春風一回來,那肯定不能輕易放過兩人,更別說何長林還多了個白寡婦,王春風沒直接把白寡婦撕了肯定不是她不想撕,而是難得有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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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知道自己動手萬一白寡婦有了個好歹,那她就倒了大黴,有理都變成沒理了。
所以這才有直接對上那父子倆的情況,有時候王春風願意動腦子的時候,腦子也還是好好存在的。
何水生聽了柳予安這分析,一張臉那就垮的更加的徹底了:“大侄兒,我是想讓你們兩口子給出個主意,又不是聽你在這頭說人是個有腦子的。”
柳予安輕笑了一聲,這不是想著王春風難得腦子線上一回,自己還被驚訝到了麼,所以這才想著該誇的時候,那也還是要誇上一句的。
“伯,這事兒不管咋說都難辦的很,你要是真想讓我出個主意,那我就說吧,你們兩可以去找何長林先談一談他的底線,然後晚些的時候再去找王春風談一談到底想要咋解決,要能合計上,那就是個好事兒。”
何春杏想了想說。
何水生遲疑:“那要是合計不上呢?”
“那水生伯你就親自上公社找領導說了這事兒,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該勞改就勞改,這樣一來咱們這兒也能掙個大公無私大義滅親的名頭,也是把事情告訴大家,凡事兒也別太想當然,指不定啥時候那就要出了事端。”.
何春杏一臉鄭重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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