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香梅和朱妙妙兩個人看戲也看的渾身舒爽。
回家之後,朱妙妙就在何春杏兩口子跟前活靈活現地把這事給學了一遍,光是靠聽著都能想象到那場面呢。.
“杏子,你說真要人上公社告了,這事兒咋算?”
朱妙妙可是知道杏子兩口子對法律啥的十分的瞭解,一般人可不會想到啥法律法規一類的,畢竟在村子裡面都用不上這些玩意,可他們兩口子就和別人完全不一樣。
前頭王家村的事情出了之後,廣播裡頭就報道過不少法律法規啥的,她當時就聽得昏昏欲睡,只有在那些八卦事情的時候才整個人興奮起來。
“真要告,那基本上也就是一告一個準唄,人是別想好了。”
何春杏說,“反正這事那也有的掰扯呢,咱就看看熱鬧就成,別的事情也不用咱們管。”
朱妙妙一聽這話,那就有些來勁了,她還想繼續問一問呢,這不外頭就有人喊話呢。
柳予安放下孩子去迎了人進來,來的也是頂著風雪過來的何水生,他的面色也是有些愁苦呢,看到在屋子裡頭除了何春杏兩口子和孩子之外也還有朱妙妙。
朱妙妙也清楚,何水生過來那肯定是有事,這不就利索地從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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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了起來:“水生伯你們聊,我回去幫忙做豆腐去,今天也是閒著了好唱一段時間了,也得幫忙去了!”
朱妙妙撒丫子就走了。
柳予安就招呼著何水生趕緊上炕坐,這一路過來吹個冷風人都是透的,火炕燒著才暖和。
何水生也不忸怩,脫鞋上炕,瞅著兩活潑的小崽子原本算不上好看甚至被冷風吹得有些面無血色的臉也露了點笑意。
“兩孩子壯實的很,和小牛犢子似的,回頭又是一把好手,指不定還能和他們娘似的有一把子力氣呢!”
得空的時候,何春杏和柳予安就會把孩子抱出去見見人,免得成天關在家沒見過生人就容易怕生,有時候李招娣也是會一起,何水生也見過好幾次,每次那也都是覺得杏子家這兩崽子養的可真好,白胖白胖的很,一看就知道爹孃費了不少心血養出來的。
這會兩孩子都已經能在炕上撒丫子爬的歡了,何水生捏了捏長寧的小腳丫子還換來了孩子一聲長長的“啊”,然後小腳丫子一個勁地出蹭,那小力氣那叫一個足。
長安這個當哥哥的看到弟弟那樣子還巴巴地爬過來幫忙,張著那長著了一些小米牙的嘴就想著來咬一口。
何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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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兩孩子逗趣了,這才鬆開了長寧,長寧就一下子爬開了幾步,然後一屁股坐好了看著何水生,那樣子看著還像是有些戒備呢。
“這倆鬼精鬼精的。”
何水生笑了一聲,倒也沒再逗趣兩孩子,這才看向杏子,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手上的煙桿子抬起來又放下去,雖然愁的人都想抽兩口了,可想著兩孩子這會還小著,到底也沒捨得抽。
“杏子你當初說的,可真是應驗了,你這孩子怕不是早就已經預料到了有現在這一天吧!”.
何水生這會也愁的很,金翠花一看就是個不成事的,瞅瞅剛剛她在那頭說的那些話,這是婦女主任能說的話麼?說話都站不住腳,還想讓人能聽她的?
兩個人要是多爭論一些,說不好當時都能直接打起來了,到時候還得多拉開一個呢。
何水生知道事情棘手,但也沒棘手到那份上去,他知道王春風可不是這麼好說話的人,就衝著何長林乾的那事兒,她真敢上公社找領導去。他作為大隊長那也不能攔著人。
何水生剛想要杏子幫著出出主意,金翠花這人的聲音就在院外響起了,語氣十分的氣急敗壞。
“何春杏,你這心機丫頭,你敢坑老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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