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翠花不上心,何水生倒是真上了心思。
王春風這人在他眼裡那就代表了麻煩,這人不在,南山村上能少不少的事情,可她要是回來了,一回來肯定就要鬧事了,想想都要頭疼的很。
何春杏這會反而安撫了何水生一句:“伯,你也別太擔心,有金主任在呢,她歲數大經歷的事情也不少,真要到時候有矛盾,作為婦女主任也好發揮,咱們要相信她!”
相信她個頭啊,這人到時候只會用和稀泥的方式來辦這件事情,何水生完全能夠想到到時候的場景是啥樣的。
到時候王春風來鬧騰,金翠花肯定是會說:“你看事情都已經到這種程度了,你們兩人那肯定是過不到一起去了,就是尿也尿不到一處去,何必還要抓著不放呢。大不了給你點補償,你要是沒地方去,那就住這兒,反正也還有空屋子,到時候把圍牆一砌,那就自己獨居的一個地方。”.
想想都是頭大。
何春杏看著何水生那豐富的面部表情,自然也知道他這個大隊長心裡在想啥呢,她也能夠預想到金翠花到時候會說的那些話是甚麼,光是想想都覺得是要忍不住笑出聲的那種程度。
何水生越想越覺得難,他看向何春杏的眼神之中也是帶著幾分審視,“你這該不是因為知道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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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到時候肯定是會回來鬧,所以才想著不幹這崗位了?”
“伯,你好歹也的給我一點信任好麼,就一個王春風而已,值得我為了她特地請辭不幹?她那也沒到這種程度的臉吧?”
何春杏堅決不認,她還真不是畏懼這點事情,而是真不太想插手這雞毛蒜皮的事情,尤其是和何長林一家相關,那就更加不想摻和了。
何水生想了想,的確也是這麼個道理,一個王春風而已,當初就是加一個翠英,她照樣都能把兩人給壓制住,現在何翠英整天不是鳥悄在家裡就是動不動就要條子去找上班的顧開朗。
找杏子的茬,何翠英那是真不敢找了,不過倒是敢找自己老子的茬,這會正合著楊水花兩個人排擠白寡婦呢,可偏偏何承志這人和豬油蒙了心肝兒一樣,瞅著白寡婦挺好,還整天說自己媳婦怕是要不上孩子了,往後小娘生的弟弟妹妹就和他親生的沒差別。
成天一口一個“小娘”地喊著白寡婦,那熱乎勁可別提多礙眼了,村子裡頭再包容的,覺得以前的何承志還是個不懂事的孩子的人,這會也沒辦法再包容了,自己親孃在農場改造不見得他多關心一下,對著一個沒生過沒養過的白寡婦一口一個小娘那叫的可別提多埋汰人了。
何春杏第一次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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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三嬸嘴裡聽到何承志喊白寡婦“小娘”的時候那也是驚訝的很,果真小媽文學那也算得上是永恆的真諦,真香這玩意還真是雖遲但到。
何水生讓何春杏回去,往後要是有啥事兒需要她的時候那也不能完全撒手不管,該管的時候也還是要管一下。
何春杏也應了,自然是願意賣何水生一個人情在。
何春杏回家的時候,家裡也都還都安靜的很呢,家裡有兩個奶娃在,李招娣也沒心思去開大會,就和柳予安兩個人在家裡照顧孩子要緊。
兩人這會手上拿著毛線,還拿著一隻鉤針,正在給孩子勾襪子呢。
柳予安幹這種手藝活那向來學的極其快速,甚至有些村子裡面不會的也還能做到無師自通。
織毛衣,毛衣上還能用鉤針鉤出花,像是小襪子一類的,他還能用不同的毛線給在上面勾出小小的字來,速度還快的很。
倒是李招娣對鉤針的使用還不算快,老太太上了歲數,眼神也不太好,勾幾針下來還會停下來仔細地看看自己有沒有錯。
炕上兩孩子睡的熟,褪紅之後面板更是白嫩的和剝了殼的雞蛋一樣,渾身透著奶香,蜷著小手做著投降狀,聽到她回來的動靜的時候還會動一動手腳,但依舊睡的醇熟。
這一刻可別提多歲月靜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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