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予安可不知道村子裡面多少人都還在怪他呢,不過就算知道,那對他來說也完全無所謂。
整個大會一過,婦女主任這崗位又重新回到了金翠花的身上,喜得這人見牙不見眼的,可別提有多高興了,張嘴閉嘴就是自己那也是有經驗的人,大家之前也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壓根就不用擔心她接手了之後會讓大家失望。.
大家失不失望不知道,但從面色上來看那是完全都沒有半點的喜氣,甚至連麻木的鼓掌聲都沒有。
金翠花對於大家這反應也沒當一回事兒,只當大傢伙一時之間還沒能接受,等到緩過神來之後就能知道到底是誰更適合了。
既然事情都解決了,人選也都出來了,何水生也都讓大傢伙散了,畢竟馬上就要是春耕的時候了,大家也還得把心思全放到幹活上去,別一個冬天過去,整個人都懶骨頭了,到時候下地的時候都支撐不下來,那可就不好看了。
這話倒也不假,畢竟再勤快的人在休閒了幾個月之後身上的骨頭那也都是帶著幾分懶的,前幾天幹活的時候基本上都得叫喚辛苦啥的,等過上幾天適應了之後,大傢伙這才又能活過來像是個莊稼把式了。
大家也都嘻嘻哈哈地沒把這話太放在心上,都是一個村子的人,誰不知道誰呢,那一個一個的也都知道要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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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做,等適應完了之後又是他們爭著當勞動好手的時候了。
何水生走在後頭,等到大傢伙都走了之後,這才讓何春杏和金翠花交代一下手上的程序。
雖說金翠花以前幹過這崗位,但杏子也幹了一年多了,而且兩個人的做事方法那是完全不一樣,有些事情那也還是應該要交代一下的。
金翠花聽了這話,面上神情還有些不屑呢,“這有啥可交代的,咱又不是公社上的領導要管理的是整個公社下的十里八鄉的情況,就咱們南山村這屁點大的地盤,那還不是門清的很麼,誰家裡頭的事情我不清楚的?
東家長西家短的能瞞得住咱們村子裡面的這些婆娘?那基本上一個一個都能說的很,我看倒是杏子能不能清楚其中的那些個彎彎繞繞還不知道咧,畢竟她歲數小,我這都在南山村當娘當奶的歲數了。”
金翠花心想自己有啥能不知道的,那基本上都是門清的很,甭說是何春杏這一輩人了,她爹那一輩人有啥事情她都清楚,甚至還能追溯到她奶奶那頭,村子裡面壓根就沒有多少秘密可言。
畢竟老一輩有些事情大家還都下意識地不在小輩跟前說道呢,怕汙了孩子的耳朵啥的,上了歲數的婆娘說起來那可是半點忌諱都沒有的。
“雖然金主任這樣說,我這該交代的那也還是要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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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一下的,可別到時候覺得我沒交代清楚回頭又來怪罪到我的身上來了。”
何春杏對於她那託大的模樣也沒多說啥,畢竟金翠花是個啥品性的人大家心裡都清楚的很,自然不會覺得有多意外,她都能往外說那樣的話想著來逼宮了,現在都上位的人還指望她謙虛,那基本也是不可能了。
金翠花輕笑了兩聲:“杏子,咱倆都是當過婦女主任的人,管的是啥方面的事情那都是心裡門清的很,你清楚的事情我也都清楚,村子裡頭的事情就那麼點,以前我都是這樣過來的,還一管好多年,到你手上也就是這麼點時間,怎麼可能會弄不明白,你就只管放心就好了。”
金翠花那是真放心的很,南山村裡面風平浪靜的很,又沒起太多的衝突,她這個婦女主任的用處都不算太大,這活幹的輕鬆,哪裡還需要謹慎對待?
“那何長林家的事情,也就拜託給金主任你了?”
何春杏問道。
“放心吧,就包在我身上,難不成還能鬧出花來!”
金翠花十分爽利地一拍自己的胸口,滿不在乎地說道,“何長林家的事情雖然不算太好,但實際上也不糟心,老來得子嘛,因為這種事情鬧起家庭矛盾來也實在不應該,我回頭勸勸楊水花和何翠英去,都是當晚輩的人,還能管到長輩的房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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