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招娣都同意了,何春杏第二天就直接找了何水生說了請辭的事情。
何水生雖說也已經有點預感,但也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還挺快。
“是外頭那些個傳言?你這丫頭,你這乾的好好咧,咋地就不想幹了?”何水生勸道,“你這乾的挺好的,上頭領導班子不也是挺中意你這乾的,翠花嬸那頭你就別搭理,她就是這樣一個人,大家都清楚你是啥樣的人,也知道她是啥樣的人,影響不到你啥。
這是我也和翠花嬸子說過了,她應該是不會再耍甚麼手段了。”
何水生自然也還是更想要和杏子共事,主要也還是這孩子讓人省心啊,辦事兒又牢靠的很,想想杏子幹這婦女主任的事情也就這一年多,可人就是有這樣的能耐,讓整個村子裡頭婆媳關係都融洽了不少。
也正是因為如此,今年他們南山村之中好小夥好姑娘定下親事來的可就不少,有些是春耕後就辦事兒,有些就等到秋收之後,何水生上公社去開會的時候,那也是老有面子的事情,畢竟村子裡頭的嫁娶也關係著人口呢。
“伯,我就實話和你說吧,真不是因為那事兒,我就是覺得自己精力顧不過來,你想我那兩孩子還小的很呢,處處都離不了我,要是這會大點我還能撒開手,就這麼點大的,基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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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年內也是別指望能多脫手。
而且我先前坐月子的時候,我自個也覺得有些耽誤事兒,我想著自己不能為村子裡面出力還要霸佔著位子不放。
伯你也知道,我真要是想幹,那絕對不會和你客氣,而是真的覺得精力跟不上的關係,有時候這人也還是得有個重點,抓住一些東西的時候總是要捨棄一些的,兩手都想要的情況下那就很容易兩樣都抓不住。”
何春杏說的十分坦然,她這姿態也是讓何水生確認了,她是發自內心覺得自己應該要退下來,而不是強迫著自己退下來。
仔細想想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家裡一下子增了兩張嘴,奶娃娃帶著的時候那是最要費心的時候,再加上這一來就開了個雙響炮,一個人還真顧不過來,的確是要費不少的心思。
杏子的確人本事能掙工分,可一個人的精力那到底也還是有限的,總不能和蠟燭一樣把自己燒著吧,也難怪會提出這事兒了。M.Ι.
“杏子這樣也的確不方便,我覺得她自己也都有自己的心思,咱們也別勉強了,”
趙荷花在一邊幫腔,杏子這頭上面也沒有爹孃幫襯著只能靠自己,她奶歲數大了也不能啥事全都讓老太太去忙活,忙不過來不想幹了那也是正常的很。
就像她,知道思甜懷了孩子之後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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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常想著,但也不好意思隔三差五地去看,怕親家那頭多想,只能忍著自己心底裡頭的擔心和思念,去看的時候每次都得叮囑上不少事,走的時候那也還得想著自己有沒有甚麼事情沒叮囑到位一類的。
這會的她都已經開始計劃著給自己閨女坐月子的事情了,瞅著剛生完一個月的杏子那也是打從心底裡頭疼著呢。
“雖說杏子是不想幹了,可她前頭乾的不錯,該算的功勞那也的算,想要接手的那也得有自己的本事才成,要是成天只想著和稀泥,那有啥,還不是把杏子前頭打下的基礎給一下子磨平了麼!”
趙荷花這會陰陽怪氣的物件就是金翠花,人老了臉皮倒是上來了,她還好意思對外說杏子摘她的桃子呢,當別人都沒眼看?就能被她這一句話給騙過去不成。
“嬸子也不用這樣說,其實我也沒幹多少事兒,你要是這樣說,我還怪不好意思的咧。”
何春杏想了想,覺得自己還真是有點對不起這個誇耀。
在外人眼裡她好像幹了不少事兒,但實際上她自己心裡清楚的很,自己那是威名在外,所以大家也是給臉面的很,都不敢鬧得太過分,有時候前頭還鬧得過分,等到自己一出場的時候一個一個都和鵪鶉似的了,鬧得她有一陣子還覺得怪沒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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