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春杏這說辭也是讓苗秀蘭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她這會也懷上孩子了,月份還不大,估計生的時候就得是在秋收那會了。
這不,如今貓冬她也就時常過來看看兩個新出生的侄兒,聽著何春杏這唸叨的時候也是忍不住笑了。
“這要是還揣在肚子裡面,那大傢伙還不得覺得你這懷著的是個哪吒?等熬過這段時間也就好了,娘都說你這還算好咧,好歹妹夫還願意搭一把手,多少男人都不願意搭這一把手呢,餵奶換尿布洗尿布啥的全都得自己幹。”
苗秀蘭其實也還是蠻佩服柳予安的,男人是個啥樣子她那也是清楚的很,她家小弟出生的時候她已經懂事了,記憶之中就沒見過他爹想著要幫一把手,基本上都是她娘在幹,甚至有時候弟弟晚上的時候哭的多了那還得嫌棄吵到了他。
後來再長大一點她就知道也不是隻有她爹是這樣的脾性,很多男人都是這種油瓶子倒了都不願意倒一下的性子,更別說是照顧孩子了,甚至火氣上來的時候還會動手。
像是柳予安這種幹啥都願意,願意哄孩子,給孩子餵奶換尿布啥的都肯幹,孩子哭鬧起來脾氣還挺好,半點都不嫌棄吵鬧的也已經算是絕無僅有了。
“也不知道你哥到時候能不能做到像是予安這種程度呢!”
苗秀蘭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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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感慨道,她自打懷孕之後自然也是容易多思多想,現在這會就開始想著到時候自己肚子裡面這孩子生下來之後,何愛國願不願意多幹了,不過也就是想了想,轉而自己也就想開了。
“依著我的日子來算,那也得到秋收那會,人都要累瘦一圈哪裡還能幫的上啥忙,娘也說了到時候她和我睡一屋,到時候就不下地了,幫著我。”
苗秀蘭對此也沒有甚麼不滿的存在,畢竟能有這樣的待遇那在南山村上也已經算是不錯了,村子開面多的是那種生了孩子沒坐滿月子就直接讓下地的,哪怕不是下地幹活那也都是得把家裡的活全都張羅起來。
甚至她也還有聽到不少嬸子在那頭說要坐滿一個月子的人嬌氣呢,還和比拼一樣說自己當年生了孩子三天或者是七天就下地了一類的,那語氣聽著甚至還有幾分的洋洋得意的呢。
“嫂子到時候就讓我哥得閒的時候幫著管孩子唄,畢竟就咱們女人自己可生不出孩子來,要是一把手都不搭,那咱們生孩子幹啥?
嫂子你也別聽村子上那些嬸子說甚麼坐滿一個月月子嬌氣一類的,能好好坐月子那也還是得坐,咱也不比拼說甚麼月子裡頭能吃到多少好的,可也還是得養著,畢竟生個孩子那也是拿命去拼呢。”
何春杏每次聽到這種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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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著月子不重要的話的時候那也都還會刺過去,“這些嬸子說這種話的時候那也是沒這個條件坐滿一個月月子,真要叫她們選的話,保證全都會想著要坐滿的。”
這些嬸子有時候就是說話那樣的雙標,一邊說甚麼自己當年坐月子沒滿多少天就下地,但私下裡面的時候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那也都還是咬牙切齒的很,有些是怪當初自己婆婆脾氣太壞也有怪自己的男人當初沒幫襯著自己一把一類的。M.Ι.
可面對別人坐月子的時候,那又忍不住拿這種事情來說,前前後後那完全是兩個態度,說起來的時候也是有些可笑。
“嬸子是個會心疼人的,她說到時候不下地照顧嫂子你那就絕對會做到,但嫂子也得讓愛國哥有些參與感,咱們懷孕挺著個肚子好幾個月就已經夠叫人心煩的了,男人要是還撒手不管,那會心裡就恨不得直接當做自己沒有結過這次婚,而且長期下來還容易心裡有心結。”
何春杏就想著到時候也還得把這話和愛國哥交代一聲,可別到時候一點參與感都沒有,喪偶式的婚姻和喪偶式帶娃那是最要不得了,時間長了那就是梗在兩個人心底之中的那一根刺。
這刺扎的深了可不會叫人覺得扎的深了就沒感覺了,而是會時時刻刻提醒人在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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