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芽也帶著豆芽一起過來了,這會的豆芽那可是會走會跑的很,瞅著兩條小短腿,但走起來的時候那吧嗒吧嗒的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
柳芽知道何春杏有了孩子還一口氣懷了兩之後,那也是點頭認同:“杏子這樣也算省事了,一下生兩,要是能有一兒一女那就直接全乎了,就是到時候和咱們家豆芽這麼大點的時候,那可就費勁極了,管都管不住,還得天天看著才成。要不一個眨眼,就不知道給你跑哪裡去了。”
自打豆芽這孩子會走會跑之後,對柳芽和劉方兩口子來說,那可真是費了不少勁呢,孩子那完全就是撒手沒的程度,而且孩子那一旦跑出去那是不管不顧還是個傻大膽,哪裡都敢去哪裡都敢闖。
滾上一身泥地出現在小兩口跟前那都算是好的,最怕的是孩子往著河裡跑呢,這麼點大的孩子小小的身體裡面也不知道蘊藏了多少能量,那叫一個能折騰。
柳芽和劉方兩個人要一邊管著孩子還得下地幹活那也是費了不少勁兒,要是家裡有人幫著看孩子倒也還好些,但劉家那二老壓根就當他們是空氣,壓根就沒打算管過豆芽這個孫女。
柳芽和劉方兩個人也硬氣,孩子都是自己帶的,秋收春耕那會的時候因為實在忙不過來就會送到東柳村來讓看著一點,畢竟老柳家孩子多,最小的那個也都已經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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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了,也崩幫著看一看。
不過何春杏他們兩口子就完全不一樣了,柳芽也知道貓兒乾的都是一些輕省活,到時候就算看孩子也都有時間也不費勁,家裡雖然沒有二老,但也還有老太太幫著看看,不怕搭不上手。
而且孩子出生的時候也就是沒斷奶之前離不得人,等到斷了奶之後那也能稍微輕鬆一點。
何春杏對於孩子的皮實那也早就已經心中有預感了,甚至也是做好了心理準備,反正孩子又不是她一個人的,到時候也還得讓柳予安動手參與,所以也就不怕,不過到底也還是沒自己親手帶過孩子,這不就問了柳芽這個有經驗的人好些問題。
柳芽也是自己這麼一點一點摸索來的,對於自家弟妹那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反正就是她養孩子的時候遇上的那些事不管好賴那都直接和她說的十分清楚,左右帶孩子就四個字——膽大心細。
新生的孩子的確嬌弱的很,但也同樣的適應性也挺強,只要當爹孃的多注意點,也就不怕會有甚麼問題,有問題那就處理唄,在肚子裡面的日子都熬過來了,生下來了那還怕個啥呢。
何春杏和柳予安兩個人也都聽的仔細,尤其是柳予安,他好歹也是從女尊世界來的人,在他的那個世界,雖說孩子不是男子生,可在後院之中管理可都是男子的事情,養育孩子這一門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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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少不了。
雖說他那會也因為病弱,沒親自上手過,可沒吃過豬肉好歹也是見過豬跑的人,多少也是受到過一些培訓的,不過那會他也沒想過這麼長遠的事情,一來是府上人多,家中有了新生的孩子也不需事事都需要主君親力親為,身邊有伺候的乳母還有婢子,府上也都還有府醫。
現在沒了這個條件,自然也就得甚麼都得依靠著自己了,柳予安自打知道何春杏有了孩子之後就從自己記憶深處把這些教育全都扒拉了出來了,現在再加上柳芽傳授的經驗,他自覺應該是沒有多少問題了。
至少理論經驗上就已經是十分豐富了,具體的實際操作那就得等到孩子出生了之後才能知道自己是紙上談兵還是能駕輕就熟。
柳家老大也娶了媳婦了,他那媳婦小雨歲數比柳家老大還大了一歲,家裡的困難程度比起柳家來那也是差不離的。
柳家的困難那是因為孩子多造成的,小雨嫂子那情況是家裡有個藥罐子的娘,她又是當老大的,底下弟弟和她差了不小的歲數,她要是真當歲數出嫁,就孃家爹一個壯勞力,那是不成的,這才把最好的花期給耽誤了。
柳老根家說上人的時候,那頭也沒多刁難。
這會小雨嫂子坐在一邊聽著弟妹說話,時不時地給添點茶水,還進了灶臺那頭給拿烘熟了的紅薯,讓先墊墊肚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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