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開朗那也不是自己過來的,他是知道何翠英和自己鬧的事情。
在他看來,何翠英這個女人也是十分的不可理喻,自己現在有了工作,她也還能成天和自己鬧,自己不想讓他去省城工作不說,見勸不動他竟還想找何春杏來逼迫他。
好在大傢伙也都是有腦子的人沒跟著她一起瘋,否則還真不知道要咋說呢。
領著人過來的是柳予安。
他現在對何春杏那是十分關注,畢竟以前的時候杏子一個人也不怕她吃虧,可她現在是雙身子呢,要是出點啥差池都能讓他後悔的無與倫比,再加上他的活原本就清閒,現在更是大半的時間和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何春杏的身上。
所以在他看到何翠英來找何春杏的時候,就直接去找了顧開朗過來。
顧開朗這會也都在家裡收拾東西呢,崗位他已經搞定了,就等著收拾完東西把糧食關係轉走,到時候就能直接撇開了何翠英,甚至還想著能不能把這個女人一直困在鄉下,可別到時候藉著名頭三天兩頭上省城去看他,那還不得叫他給糟心死。
柳予安一過來找他,他原本也不想搭理。
對於柳予安這人,顧開朗其實心裡也還是有些不太服氣的,這麼一個男人偏偏何春杏還當成寶貝。
這個有著莫名好運氣的男人,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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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做了啥好事兒,就叫他這輩子趕上了這樣的好事情。再加上自己當初還被何春杏奚落過,人轉頭找了這麼一個男的,他現在花錢買了麵粉廠崗位的事情,不說別的,就他自己就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他甚至還在心底裡面暗戳戳地想過,自己成了工人,何春杏會不會後悔當初沒有選擇自己而是選了這麼一個男人。
他當然是認定何春杏心裡肯定是後悔的,只是有些事情沒有辦法當著人面說而已,現在的他也已經和人是雲泥之別了,往後他們也依舊還在南山村這一畝三分地裡面面朝黃土背朝天地過日子,自己則是每個月都有工資拿的工人。
“你家婆娘去找我媳婦當說客來著,你們這點破爛事兒又沒幹架也沒咋地的,咋好意思去找我媳婦調解呢,要我說,你婆娘這事兒乾的也實在是有些不太地道啊,居然給你這樣一個背刺,她腦子還正常麼?”
柳予安見了顧開朗就直接落了這麼一句話,然後還有一種十分古怪的眼神看著顧開朗,那很明顯就是在看他——你怎麼當初想不開就找了這麼個婆娘的意思。
柳予安可不管顧開朗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們兩人私下打架也好吵架也好,那都是他們自己的事情,反正都是一筆算不清楚的爛賬,就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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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相互禍害好了,可別來折騰他們家杏子。
顧開朗也沒想到何翠英能鬧到這程度,一過來臉就黑了,當下就扯著何翠英要走。E
何春杏看著這兩個糾纏不清的人,心裡也膩歪,但嘴上還要來個和稀泥的說辭:“顧開朗同志,有話好好說,千萬別動手,要不然我這個婦女主任那也不是白瞎著放在這兒擺設的,我們村子裡面可不興出家暴的事情。
我看你媳婦她就是陷入魔怔了,雖說省城離咱們這裡不算太遠,可你一回城當了工人,她的戶口還在農村也不能三天兩頭開介紹信上省城看你,怕你到時候會有別的想法,所以這才不安心。
雖說這事幹的的確有點鑽牛角尖,可作為一個女人會擔心這種事情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她會有這種想法那也正常的很,你作為丈夫也應該要多體諒她一些,不如就給她一個保證。
我聽說你們兩還沒有領結婚證,這可不成啊,雖說事實婚姻也是一種婚姻方式,可這會還是倡導要領證,你作為知青那也應該能理解,倒不如你們兩去把證給領了,我想只要你能做到這份上,何翠英應該就不會東想西想沒有安全感了。”
何春杏這話也是讓何翠英眼前一亮,倒是沒想到何春杏給她做了一次助攻,這也算是意外來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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