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何翠英腦子都有一瞬間的懵。
畢竟在她記憶之中的上一輩子,何思甜可沒有這樣的好日子,她是個嫁給了涼薄知青然後被拋棄的可憐女人,可現在就完全不一樣了。
藉口給杏子帶東西的小夥子今年也才二十四,是個好苗子,進村的時候那也是吸引了不少姑娘婆娘的目光,人那挺拔的身姿就像是個小白楊一樣。
小夥子之前也是給家裡寫過信,也和何思甜寫過信,多少也是瞭解了一些情況的,也還見過何思甜的照片,早就心裡有了決定,這一次過來主要也是為了見個面,說幾句話,然後也是趁著這一次的假期把終身大事給辦了,畢竟也不是每年都能回來的。
媒人也早就已經把大致的情況都說的差不多了,啥情況彼此之間也都算是心裡有數,何思甜也得了那頭的應允說是進門就會分家,再加上見了面之後她瞅著人比照片上的還要精神,而且兩人之間也的確也還是有話題聊,所以也就點頭同意了。
她也知道這已經算是她最好不過的選擇了,而且歲數也到了,早晚那都是要嫁人的,至少這一次她覺得自己的選擇是沒有錯的。
得了應允之後,雙方之間的事情那走的可就挺快了,何水生雖然也舍
:
不得自己姑娘,可也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錯過這一次也還不知道要到啥時候才能結婚呢。
所以哪怕不是年底,他也都還是盡心盡力地置辦了酒席,風風光光地把女兒嫁了出去,因為是在隔壁縣的關係,所以何春杏和桃花嬸還作為媒人和老何家的人一起陪著去了。
小夥家也的確是十分看重這喜事,也都儘量把這一場喜酒置辦的十分體面了,對於女方家這頭的親戚也是十分的客氣。
作為媒人的何春杏也是頭一次拿到了媒人紅包還有一雙鞋子,這鞋子也是表示辛苦媒人跑前跑後的意思。
何思甜出嫁的那一天,顧開朗就找到了霍亦清。
這兩人也算是塑膠兄弟,要說起來明明關係也算不上太好,甚至遇上事情的時候彼此撇清關係也十分的迅速,甚至有時候還會彼此落井下石。
自打顧開朗被何翠英算計之後,這兩人也已經很久都沒湊在一起說話了,霍亦清也沒想到顧開朗還能來找自己呢。
“真是稀客,怎麼今天就想到了我呢?怎麼今天捨得從牌桌上下來了,是手上的錢全都輸了個精光,然後想著來問我借來了?”
霍亦清心想如果顧開朗真要開口問借錢的話,那肯定是二話不說直接就是沒有,想想這人在牌桌上那
:
散財童子的作風,這錢真要借出去那就和肉包子餵狗沒有任何的差別,出去了就別指望能回來了。
霍亦清甚至也都還覺得顧開朗這人藏的有點深,想想在知青院的時候,這人多麼的艱苦樸素啊,結果出去了之後那撒錢撒的就是他光是算一算都覺得心疼的很。
雖然不是他的錢,可架不住他心疼啊。
“我就是想來問問你,你後悔不後悔?”
顧開朗冷眼瞅著霍亦清,前幾年他仗著自己的好皮囊哄著姑娘家給他幹活,鬧得名聲都不算太好聽,結果呢,現在那姑娘尋到了一個樣樣都不錯的物件,可他呢,也還得在知青院裡面一大群人一起擠著過不說,現在身邊也沒個當初那樣傻乎乎給幫著幹活的姑娘了。
“如果你當初是和何思甜在一起,咱們村要能有工農兵大學的名額說不定就是你的了,還能上大學,體體面面地回城呢。”E
是的,顧開朗就是來嘲笑人的。
去年的時候,有工農兵大學的事情傳來,出色的知青能被推薦去上大學,能夠離開農村,如果那會霍亦清還吊著人的話,指不定還真能從何水生的手上哄來一個名額。
可惜,前幾年就已經完全鬧掰了,何水生手上就算真有這個名額,那也不可能到霍亦清的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