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也完全不敢耽擱,喊上值班的人全都騎著腳踏車跟著何安河去了南山村。
因為心裡藏著事呢,大家這腳踏車更是踩的飛快,比起往常那慢慢悠悠的動作可是利索了不少,腳踏車那兩輪子更是和風火輪沒啥差別。
這不,等到了南山村的時候,看到那烏泱泱的場面的時候,幾個領導那腦子也都是直接嗡地一聲,就連腳踏車都顧不得有沒有停好,撒手之後就直接往著人群裡面衝。
“幹啥呢幹啥呢,大過年的大家都收斂著點!”
他們努力地擠進了人群之中,然後就看到了戴著大蓋帽,也都算是熟人的公安同志。
見到這些人倒也沒啥稀奇的,畢竟隸屬公安局的吉普車都停在村口呢,可這會這些人也都看著這陣仗有些傻眼的程度。
事實上也的確是讓人有些傻眼,公安同志過來的時候內心之中是啥畫面都想過了,甚麼打的頭破血流一類的這種事情也不算太稀罕,村子和村子之間起摩擦,早年的時候大混戰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過。
就他們這兒都還算好了,土地都是肥沃的黑土地,灌溉情況也不算太糟心,要是趕上西北那容易乾旱的地界,為了一口水都能直接幹起來,打死人的情況都能有。
只是一來看到那烏泱泱的人群,大家心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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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怵的很呢,生怕就出了事情,可一瞭解之後就有些傻眼了。
王家村的人的確是來鬧了,但是也沒鬧出個甚麼名堂來就被南山村的給圍了,這會倒是沒起衝突,但王家村的看到了公安同志來了倒是先求救了,想著讓人把他們給放了,甚至反而還要檢舉南山村的人攔著他們不給走。
南山村的那就更加無辜了,領頭的是何水生這個大隊長,大概是因為嘲諷了王家村的人之後,何水生整個人就有些自由放飛起來了。
這會他可就對著公安同志訴苦起來了,說大年初一的大家原本都高高興興地過年,王家村的非要來鬧騰,好賴話都不聽,話說的難聽事兒做的難看。
他們南山村的也沒幹啥,沒動手呢,就是攔著不給走而已,總的和人掰扯清楚,總不能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時不時來搞一下和打游擊戰一樣。
王家村的一個說辭,南山村的一個說辭,這兩方人馬一個拉扯,人一多,你一言我一語的,直接就把人說了個頭昏腦漲。
公安同志現在看到公社領導人的時候,那甚至還用“救星來了”的眼神看著人,把人看的一個激靈。
這不,公社領導也都在你一言我一語之中把事情給瞭解了,王家村的人的確是賊心不死,報復不了別人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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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來報復起舉報了事情的人,這種性質的確十分惡劣。
但這報復要說成也沒成,可雖然沒成也不能當做沒有這麼一回事兒,要不就真寒了人的熱血,再者,王家村的那點習性也的確不好的很,畢竟真要全部有一個算一個,王家村之中知情的不少,真逮起來,整個王家村怕都要成鬼村了。
但沒成想這些放了一馬留查觀看的人沒能理解他們的深意,還在挑撥之下想要報復勒索,這就讓人不能接受了。
王春日這個帶頭挑唆的人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被王家村的人給檢舉了出來,畢竟也的確都是在他的帶頭下才有這事。.
公社領導和公安一商量,也是瞅著人沒鬧出太大的事情,讓拖家帶口的全都回王家村去,往後要是再來南山村有別的心思,那就直接不姑息了。
至於王春日這個帶頭的那就得帶回去了。
公社領導人聽著眾人轉述的何春杏說的那些話,打頭的領導心中也有些複雜:“何春杏同志對法律法規倒是還有幾分瞭解?”
王春日這會就和死狗一樣癱在地上呢,他也沒想到自己辛辛苦苦來一趟,轉而是要進班房了。
王家村其他人也都和鵪鶉一樣,一句話都不敢多說,鬥敗的公雞,哪裡還有來南山村之前的傲氣,蔫的不能再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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