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予安雖然受寵若驚,但好在他也穩得住,要不這會何安河就已經不是在嫌棄了,而是要覺得自己這個妹夫是個傻的,腦子有時候活泛有時候就又傻的讓人不忍直視。
“大哥說的對,我作為男人該乾的事情也還是要乾的,總不能事事全都讓杏子去做。就像是大哥說的這樣,當不得甚麼誇獎,而且我也還沒多幹啥,也是杏子她出的主意,也還有大隊長那頭的信任,支書的支援,要沒有他們,我們恐怕也不能這麼容易地把事情給揭穿。”
柳予安急忙表忠心,生怕大舅子又對自己一個不順眼瞅著自己是咋瞅咋覺得難受。
這不,他這話一說出口,何安河看他的眼神那是越發的滿意了,這會看他的樣子,那真是溫和,就連剛剛進門來的何水生趙荷花兩口子一進門聽到的就是這話沒,心裡都覺得舒坦的很,像是走了許久的路,剛到家就直接有一口熱湯進嘴,那真是整個毛孔都張開了,整個人舒服的不能再舒服了。M.Ι.
“我這一來就聽到被人誇了,我這美都快要找不到北了,這滋味可別提是有多舒坦了!”
何水生笑著說,雖然他這人實誠,不喜歡和人玩甚麼彎彎繞繞的事情,但也不代表著不喜歡聽一些好話,尤其是平常不咋誇自己的在背地裡面誇自己的,那滋味就很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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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何安河是他們村子裡面最出息的,這會他的妹夫當著他的面誇著自己,那滋味也就更加不一樣了,心裡那就更加覺得舒坦。
“水生伯來了,趕緊上炕坐,咱上炕坐著聊。”
何安河趕緊地招待著人趕緊上炕,畢竟在北方,到了別人家裡人邀請著上炕坐著聊那可就最高的代課標準了。
而且大冬天的,坐在熱乎乎的炕上聊,人舒坦自然也就能夠聊得更加起勁了,到點的時候,外頭灶頭上開始煮著飯,炕上依舊還是熱乎乎的,飯菜也冷的沒那麼快。
何水生也從善如流,拖鞋上炕,先是關心了何安河一番,對於部隊的事情他也知道不能打聽的太清楚,也就只能問一些家常的事情,這些家常的話也是當初爹孃還在的時候會常問的,這倒是叫何安河覺得心頭一暖。
趙荷花這會也在打量著董知華呢,雖說當初她的確託了何安河幫忙,其實那個時候也是怪不好意思的,這種親事的問題,最應該說的還是和大河子的媳婦說比較靠譜,但那不是因為去年只有大河子一個人回來麼,再加上她那會也有些著急,想著大河子那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自家子侄,就和自家孩子沒啥差別,所以那會就乾脆厚了臉皮說了這事。
“嬸子啊,大河之前也和我說啦,原本上一次我就該跟著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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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只是實在沒空,後來就和部隊裡面其他的嫂子聊了聊,還真是有好些個小夥子還沒處物件呢,這不,我這一次過來的時候,那也帶了好些個照片回來,一會咱們一起看看聊一聊,看嬸子你們中意哪個,咱們就好好聊一聊。”
董知華看著趙荷花,熱情地說道。
趙荷花原本也還沒想著這會提呢,畢竟人一家子這會才回來,自己巴巴地上門就要聊關於相親物件的事情,那可不就顯得又些不太地道麼,她原本還想著說等過幾天,和杏子透個信兒,讓杏子幫著問一問,倒是沒想到大河子的媳婦這樣的爽利,這一見面就把自己心裡所想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你這可是叫我不好意思極了,我今天就是和你們水生伯過來看看你們有啥需要幫襯的地方沒有,可不是為了親事的事情來的,倒是你這麼說,倒是顯得我這顯得著急了。”
趙荷花老臉羞紅,這會的她那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E
“嫂子這話說的,其實你別看,部隊裡面對到了歲數的也都重視的很呢,瞅著人要是一直沒物件啥的,那心裡也暗暗著急,也還得關心關心,結婚了之後才能給咱們多新增子弟嘛,而且思甜妹子歲數也到了,我聽大河子說了之後,心裡也還有些著急,怕自己回來的太慢,一個好姑娘就被人給訂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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