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河出現的時候,李招娣那是真的驚訝的不行,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大河子!你咋也不說一聲,咋地就自己過來了呢!”
李招娣一邊說著一邊就朝著他那身後看去,在何安河出現之後沒多久,在他身後就出現了三個身影,帶頭的是一個穿著軍大衣,剪著短髮,看上去十分的精幹,而在她身後則是由兩個男孩,大的和小的那個看著都是和修遠修沐兩孩子差不多,虎頭虎腦可愛的很。
倆孩子進了門也不認生,見到李招娣的時候張嘴就喊“太奶奶”,又在爹孃的提醒下喊了“姑姑”“姑父”兩聲,兩孩子那眼睛也是滴溜溜地轉著,別提看著是有多活潑了。
李招娣聽著心裡也是歡喜的不行,看著兩孩子的時候那眼神之中也滿是溫情。
何安河的媳婦名叫董知華,家裡好些個軍人,自己則是當醫生的,同何安河也是在戰地醫院裡面結緣,結婚的時候來了一次南山村之後基本上就再也沒有來過,不過家裡自然都是十分理解的,畢竟軍人那是以身許國,而作為軍醫也不是一直都有空閒,都是為國家做貢獻的兩個人,大家自然也還是十分能理解的。
“知華啊,奶可是有好些年沒見到你了。”
李招娣看著董知華,像是許嬌麗,雖然在省城,她還能多見到幾回,但董知華這個大孫媳婦,那可就真的對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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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也多虧親家那頭沒怎麼多計較,否則也不知道心裡對他們家有多怨恨呢。
“奶,我這也想你呢,就是一直不得閒過來,奶,你身子骨看著也還算硬朗啊。”
董知華親親熱熱地喊了一聲奶,看著老太太的眼神之中也帶著幾分懷念,和她印象之中的相比,老太太感覺還是完全沒甚麼差別,只是略微健老一些,整個人看起來也還是十分硬朗。
她還看向何春杏,眉眼帶笑,“杏子倒是同印象之中有了好些差別,已經變成了大姑娘了,你結婚嫂子和你大哥沒能來,你可別怪我們。”
她是真覺得杏子這變化挺大的,當初最初見面的時候,杏子還是個小丫頭呢,被家裡人哄著叫嫂子,整個人靦腆的不行,叫完了之後還躲著偷偷滴看,倒是他們走的時候,小丫頭十分不捨地抓著她的衣角叫著“嫂子別走”,那模樣別提是有多稀罕人了。
後來再見面的時候是他們來奔喪,小丫頭長開了一些,但也還小的很,只是眉眼裡頭有著幾分堅毅了,那會她還同她商量著,問她要不要跟著一起去隨軍,到時候也可以繼續唸書,想念到啥樣哥嫂都供著。
軍區那頭雖然辛苦同一些,但也還是不失為一個好去處,而且有他們兩口子在,杏子也不能被人欺負了去。
當時董知華是真想把杏子接回家去,畢竟杏子這孩子以前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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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綿軟,是個聽話話不多的孩子,就是受了欺負也不咋吭聲。
只是她也沒想到,杏子她會拒絕,小姑娘倒是先謝過了她的好意,然後堅定地拒絕了,她說她已經習慣了鄉下的日子,也熟悉了這邊的環境,雖說奶的確還有三叔三嬸照顧,可他們家要是她也走了,那整個家裡就空落落了,到爹孃忌日的時候就連上墳和他們說說話的都沒了,那多安靜啊。
董知華和何安河兩人都勸不住,只能由著她去了,每個月就給家裡準時匯生活費,見到好東西的時候也就給寄點回來。
“嫂子這是說的啥話呢,嫂子在醫院裡面治病救人呢,我哪裡是這種不知道好歹的,而且也都是大哥二哥大嫂二嫂惦記著我,我在家才能吃穿不愁,我也一直都惦記著嫂子呢,想著嫂子啥時候能回來看看呢。”
何春杏笑呵呵地對著董知華說,她家的兩嫂子那想來都是人人稱頌的,畢竟能讓大哥二哥一直都固定給生活費都沒有任何的意見,還逢年過節的時候會想著自己給自己送東西,寄東西,那可真的是不錯了。
二嫂那頭她現在還能照拂一些,大嫂那頭是真不能照拂到多少,坐月子的時候他們家也沒出多少力氣,帶孩子的時候也是嫂子孃家出力多,也就她年底的時候會給寄點糧食寄點自家做的臘肉臘腸還有山上的山貨,別的也都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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