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瞅著人都差不多到齊了,都已經開始在詢問到底是發生甚麼事情,一時之間穀倉這頭也是鬧哄哄的,吵雜的和年前的集會一樣。
何水生估摸著時間差不多,眼睛一掃之後也能發現誰家沒來,反正絕大部分都已經過來了,沒來的也不影響接下來的決斷。
“大家剛剛都已經聽到廣播了,咱們南山村出了這樣的事情也算是稀罕的很,但事情都已經出了,咱們也不能視而不見。”
何水生這話一說出口,原本就沒有被安撫住的憤怒情緒這會可就又全都上頭了。
可不是麼,他們南山村多麼安生的一個地方,平常最多也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結果沒想到竟然出了這樣的大事。
這不一提醒心情理科就變得糟心起來,罵罵咧咧起來,也有人看到了何翠英,倒是沒想到這人還有膽子出現在他們跟前,氣不過的就還直接開口了。
“當初我就說王春風是個鬧騰人,現在看看果真如此吧,看看翠英當初逼著人顧知青結婚的時候就知道甚麼樣的娘就有甚麼樣的女兒。”
“可不是,咱們現在或許還得慶幸呢,翠英丫頭也就是逼著人知青和她結婚而不是拿咱們村子裡頭的人下手,否則咱們村子裡面的大小夥子大姑娘的,指不定還得多糟心呢!”
“翠英丫頭,你說你和你娘沒啥關係,可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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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娘幹了啥好事兒,咱們南山村抓走判刑一個就足夠了,要是再來一個,那我們南山村可就別指望在外頭有啥臉面,連村子都不用出了!”
也不怪那些個嬸子們可勁地擠兌人,實在是不擠兌完全沒辦法宣洩自己心頭的火氣,而且這些嬸子那分工也是十分明確的,老大老二一家子也都過來了,但是大家都知道他們之間關係不好,那兩家子真要罵過去也沒啥用。
可何翠英就不同了,說是和親孃鬧翻了,但後頭又好的和啥似的,感情就個鬧著玩一樣,何翠英撇清的倒是快,可不少人心裡都覺得王春風那作為何翠英就算不是門清,好歹也應該是多少得了點訊息的。
不過這會擠兌也就算了,大家也都是要臉面的人,抓了一個也就差不多了,畢竟主要大頭的問題還是在王家村,他們南山村不過就是倒黴擦到了個邊。
王家村這事情一出,那頭的姑娘小夥基本上這些年就別想好了,肯定得耽擱事,那些傻叉們但凡能多想一下都不能幹出這種一拍腦門的事情來,坑了姑娘家不說也坑了自家村子上。
說起王春風的事情,南山村這頭也不是沒理由,畢竟王春風的孃家在王家村,誰知道她是回去之後湊巧知道的還是咋地,反正只要外頭人打聽起來的時候,他們這邊為了自己村子的臉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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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得打定主意把事情往著王家村那頭推。
心裡知道怎麼操作,但也不妨礙他們現在看何翠英不順眼啊,何長林不來,那就只能衝著人姑娘說了。
何翠英一張臉也漆黑,她也只能賠著笑臉討饒,不斷地和人解釋自己真心就不知道這情況,但凡要能從她娘口中聽說上一句,她都得勸著她娘。
至於話裡有幾分真心,彼此都心知肚明的很。
“好了,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咱們現在就是把人帶過來叫大家打一頓是洩氣那都於事無補,王家村的這個教訓要吃,咱們村子裡面可不能出這種坑蒙拐騙的事情,家裡有大小夥子大姑娘家的,也得走實事求是的路線,否則王家村的那些事情,保不準就得再出一次,到時候可就不止是坐牢,還有可能要吃槍子了!”E
何水生大聲地告誡著人,看到大家臉上都心有慼慼焉不約而同地認同他那一番話,心裡也滿足了幾分,他們南山村到底也還是淳樸的,可惜就是一鍋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出了個王春風就帶累了他們村子的風評。
“今天找大家來,那是因為咱們村的婦女主任金翠花同志要卸任了,對婦女主任這個崗位有意的,可以這會自個舉手也可以別人舉薦,但醜話說在前頭,得是識字的,否則公社那頭開大會的時候大字一個不識咋能下達領導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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