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香梅出了何春杏家的時候,剛剛被遺忘的王春風,她可就又惦記上了,自家的男人不是那種愛嘴碎的,所以就算是有這種八卦和這幾個大老爺們說那基本上也沒啥意思。
試想想,你一個人在那邊嘚啵嘚啵說的正嗨,急需想要男人的反饋,結果你家老大爺們就不鹹不淡地給你來了一句“哦,然後呢”,這當場八卦慾望可就瞬間是一盆冷水就下來了,還能說個甚麼。
所以說,大老爺們成天嫌棄婆娘聚在一起東家長西家短地說話,那也不想想還不是因為和他們說話說不到一處去麼,那也就只能找能和自己志同道合起來,能說的上話,然後也還能給與回饋的。
而且除了說東家長西家短的那還能有別的事情說麼,她們天天都在村子裡面,下地幹活的就是接觸各家各戶,那不得心裡都門清麼。
馬香梅這不就想著出去溜達一圈,原本還想帶著苗秀蘭一起出去找人說說話,把今天自己聽到的訊息說一說,也叫人震驚一下,畢竟往常的時候她在村子裡面可算不上是個訊息靈通的。
她出來的時候還問了杏子能不能把事情往外說,何春杏當然也是知道自己嬸子的脾氣的,這會閒著自然也就想著找人嘮嗑,又聽到了這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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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個事情,心裡可不得激動著麼,希望最好是能夠把這事說出去,叫大家也都震驚一下,順便也讓大家看清楚王春風這個為人。
“可以啊,反正現在都已經報警了,真要有事那肯定一個都不會落下,咱們村子裡頭早晚也都是會知道的,而且也不是咱們一個人知道,說不準這會已經就開始有人在說了。嬸子你要想說的話就只管往外說就好。”
何春杏這話裡面說的也就是金翠花,畢竟金翠花這人那可不是個能完全保守秘密的,這會回來肯定是會說,早晚的事情。
“不過可別叫姓王的給知道,要不怕是能現在這會就給嚇暈乎過去呢!”
何春杏提醒了一句。
馬香梅那自然也是聞絃歌而知雅意,要是這會就叫王春風知道了,這婆娘要是直接嚇死過去,後頭可就沒啥熱鬧看了,萬一再嚇出個好賴來,搞不好人一口氣沒能喘上來直接就沒了呢,真要是這樣的話,那可不好。
當然,馬香梅也不覺得王春風在知道這事兒之後還能夠解決自己的問題,至於跑路?沒有介紹信能跑去哪裡?只有出去當盲流了,就是現在的乞丐啥的,那逮住之後都是要送往戶籍地的,而且敢跑的下場只會更慘烈!M.Ι.
馬香梅就高高興興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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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去了,苗秀蘭倒是沒跟著一起去,怕自己打攪了婆婆的興致,就乾脆回去幫忙做豆腐去,就算推不了多少,那好歹也能幫著燒火。
至於點豆腐這事那是個技術活,沒點啊能耐的人一般還真幹不了這種事情,苗秀蘭雖然才剛嫁進門,但家裡對她也是不設防的,點豆腐這種技巧也和她說過,只是苗秀蘭自己心裡清楚的很,這種事情那也不是一蹴而成的,她要是逞強上手,怕不是壞了一鍋好豆漿。
苗秀蘭回到家裡去的時候,就見何愛國在推磨呢,愛家在舀著泡發的豆子和水往著石磨的眼裡加呢,想要做豆腐,這活也不輕鬆。
苗秀蘭就讓愛家去歇一會自己接手了活,何愛國也樂得和自己媳婦一起搭配幹活,心裡還美的不行,生怕自己小弟看不懂眼神還特地地朝著他瞪了好幾眼,趕著人回屋子去歇著去。
愛家哪裡還有啥看不懂的,嘻嘻哈哈地笑著就去了廚房裡頭,聲音還喊的挺響亮:“爸,二哥三哥,大哥和大嫂要一起幹活,大哥還趕我咧!”
何愛國心裡鬱悶,萬萬沒想到自己弟弟還這樣拆自己的臺,但在看到加著豆子和水,抬眼還朝著自己溫柔笑的媳婦,他心裡可就美的很,完全就忘記了被弟弟拆臺的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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