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水生家最近也在給何思甜相看呢。
何思甜和霍亦清那點事情也都已經過去兩年了,村子上一直都有新鮮的事情發生,勁爆的更多,相對比而言何思甜當初幫著霍亦清幹活兩人之間大概是有那麼點苗頭的事情壓根就算不上啥大事兒。
大家也都忘的差不多了,何水生家多留了兩年,眼瞅著何思甜也已經十九快二十了,再不找就不合適了,這不就託了桃花嬸幫著找物件。
當然其中也有一些個媒人主動上門來過的,甚至何水生這個大隊長上公社上去開會的時候遇上別的大隊或者是村子的村長去開會也都還有人過來問信呢,其中還有幾個算得上聊的來的。
但何水生也沒一口答應下來,畢竟嫁人的是自個姑娘,他這個當爹的也還是希望自己姑娘能相中,要是相不中,那過日子還有啥意思呢!
所以這些天趙荷花就沒少聽媒婆說,也有急性的媒婆想帶著她們母女兩去踩門的,鬧得何思甜這幾天累的和她當初秋收的時候下地沒啥差別,天天晚上泡了腳上炕晚上睡覺的時候都覺得腿痠疼的很。
何思甜也知道自己該定下物件來了,但她也還有些拿不定主意呢,還和她娘趙荷花說呢,回頭還想讓杏子也幫著掌掌眼。
趙荷花倒是不心急,倒不是挑花眼了,而是想著今年何安河過年回來,到時候說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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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讓大河子給介紹個部隊出息的,也不求這會就隨軍去,要能找個部隊的,那肯定是比找幾個大隊裡面的要強。
當然媒人都上了門,她倒也不能直接把人往外趕,那聽著不錯的物件也都可以看一看,畢竟要是大河子那頭沒啥人選,那也可以從中挑選個不錯的。
這不何春杏和柳予安兩個人一上門,趙荷花也是高興的很,尤其是看杏子那完全就是和看自家孩子似的。
“你們倆推著腳踏車這是打從哪兒回來啊,一大早的就看著你們兩出門去了,年前就打算把親戚給走了?”
趙荷花招呼著人趕緊去屋裡炕上坐,還招呼何思甜給泡兩杯糖水過來,端著暖暖手。
何水生這會也在炕上盤著呢,搓著玉米粒,那模樣就和普通的老農也沒啥差別,畢竟大隊長這個身份說好聽也好聽,但較真地說起來,那也就是每年有點工分補貼,本質上也還是要下地的農戶。
“你們兩咋來了,瞅你們兩這臉色不太對啊,怕不是有啥事兒?”
何水生打量了一眼,瞅著兩孩子那一臉嚴肅的表情,心裡就忍不住嘀咕了,想著兩人向來是沒啥大事兒不上門的個性,而且都是逢人先笑,那一看就叫人覺得喜慶的很,可這會兩人的表情神情的很,那肯定不是啥好事兒了。
何思甜也端著兩杯糖水進來,她也坐在炕上關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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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著何春杏這頭看,趙荷花也沒出聲了,就看著兩人呢。
“伯,我們和你說個事兒,回頭你看看你要咋處理。”
何春杏一臉認真,然後把順子家定親的事情說了說,當然她可沒說自己是因為有書裡的記憶所以知道王家村的那點貓膩,而是說當初順子說王家莊那富裕的一家的時候她起了點疑心,這才有了今天兩人特地去查探的事情。
“伯,我就是想著,這會大家都一樣,大家都一樣下地掙工分一樣幹活養活自己,也不是說家裡沒有特別富裕的,可大多都是有點來頭的。再說了那樣富裕的人家家裡的孩子,誰家不盯著呢,還不得早早地就商量好了事情,哪有這麼趕巧的事情。
結果你猜我們去王家村打聽了之後咋地,壓根就對不上號,你見過一家屋子屬於兩家人的不?這不明顯是騙人麼。
誰家姑娘家不也是家裡一點點養大的,憑啥就要吃這個虧?就算家裡窮啥的,那也完全可以明說,又不是家家戶戶人家非要死乞白賴嫁給那些不用自己下地幹活的人家,可這種騙人的事情就顯得有些過了,這是打定了主意讓姑娘家吃了這啞巴虧,而且順子家就一個妹子,真要有這種事情,孃家這人指定也有幫襯,這是掐準了才這麼幹的呢!”
趙荷花聽著臉也一白,“杏子,你說的是王家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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