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風這話也傳到了馬香梅的耳朵裡頭,那簡直差點沒把她給氣死。
馬香梅那性子原本就是個爽利的,講究的也都是你對我好我自然對你好的,這會她歡歡喜喜地給自己兒子辦喜事,結果有這種討人厭的到自己跟前來說這種掃興的事情,她能甘願?
這人還沒進門呢,你就在那邊說人早晚是要幹出拋夫棄子事情,這話你咋說的出口?
馬香梅這會也不忍了,以前有老爺子在,那是被老爺子壓制著,她還得看在老爺子的面上給臉,老爺子人都不在這麼多年了,他們向來都是自管自地過日子,這還有啥可忍的呢。
她也都是兒子快結婚要不了一兩年都是要當奶奶的人了,難道還要被王春風這婆娘給欺壓到自己頭上去不成?
馬香梅立馬就找了村子裡面也是娶了知青的人家的人,上門也都是直接開門見山。
“我家愛國這還沒娶呢,她王春風就在那頭說這種閒話,好像說的他們家就沒有知青進門一樣的,不管是媳婦還是女婿,只要和咱們村子裡頭的人結婚了,那也都是咱們南山村的人,誰家能不盼著個好,就她成天在那邊說那些個屁話,半點見不得人好的。
而且這種話,叫家裡孩子聽見那不也得鬧出事情來
:
不可,誰家不想和和美美地過日子,要是鬧到成天和防賊一樣防著人跑了,那當初就不能結這個婚!”
馬香梅說這話的時候也是氣憤填膺,老實說,其他人家那會一開始也還沒這麼想呢,可現在被馬香梅一說,自家兒媳/女婿也都已經過了好幾年日子了,孩子都已經會跑會走甚至也都還有二胎了,這要是因為那種屁話一鬧,感情生分了然後成天和防賊一樣地,那過日子還叫過日子?
那和攻堅戰有啥差別呢?!
“王春風這人向來都是嘴上沒把門的,咱們這個當大人的心胸寬闊點的還能說不和人計較,可她要是還成天這樣放屁,村子裡面其他人聽了麼,還有那些個不太懂事的小孩子聽了呢,到時候學嘴過去之後往外說呢?
外頭人聽見了,說不準就覺得咱們對知青有意見,對領導有意見呢,畢竟知青下鄉那也都是領導的辦的事兒,咱們莊戶人家最要緊的就是跟著領導走,城市農村一家親!
小孩子聽了回頭還說不準會對著其他孩子說,你們說這麼點大的孩子能懂個啥啊,人家說你們的爹孃老子早晚要丟下你們跑了不要你們了,這話你們想想能聽不?
這種話大人聽著都覺得不對味呢,更別說是啥都不懂
:
的小孩子了,他們還不得被嚇的哇哇大哭,要是被說的狠了病一場那要咋整?醫藥費啥的是她王春風給咱們出不?”
馬香梅這話一說,大家可就真的有些著急了,前頭沒想的那麼深,只當王春看不順眼的也就是馬香梅一家子呢,針對的也就是他們一家子和別人沒關係,可現在仔細一聽,那是和誰都有關係著呢。M.Ι.
這些人家這會那可是真有些著急上火了,也都覺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下去了,直接就說要找大隊長去做主。
畢竟鄉下地方,能做主的也就只有大隊長,除非大隊長不管事兒,村幹部也都不管事兒覺得沒啥指望的時候才會想著要去公社找公社的領導,可大家都知道縣官不如現管,公社領導遠水解不了近渴,就算教訓大隊長一頓最後也還是會讓人去管理的。
何水生這消停日子才過了沒多久,這不就遇上了這種事兒,村子裡面有個王春風,何水生那也是覺得自己倒了大黴了。
他這也都答應了下來,想著之前王春風的記憶那是真不太好,去年罰她幹辛苦活的事兒在她心裡那是半點記憶都沒留下來,現在都還能再作妖呢,也真的是吃太飽了。
馬香梅一行人出了何水生家,迎面路上就遇上了顧開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