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南山村之後,村裡頭就開始春耕的事兒,今年也還是有開荒地的,大家都饞這開荒的頭一年能多往回要一些口糧呢,只要能多,大家就都不會嫌棄這點辛苦的。
而何水生也和大隊的幹部商議過了,然後就召開了大隊裡頭的會議。
何水生他們那都是講道理的,要乾點啥事一類的通常都會和大隊上的人說一聲,哪怕都已經決定好了,也都會提前透個氣,畢竟都是一個大隊上的人,誰也不想幹出這種傷了和氣的事情來。
其實大隊上也早就已經得到風聲了,對於這個會議那也是十分清楚明白,那基本上也都已經勢在必行了,那又何必同這些大隊領導鬧個不愉快呢,而且人也沒阻攔著自家養豬,只是大隊上也養而已。
不過何水生也沒想著今年這會就養,而是打算年底抱豬崽子回來的時候再一起抱回來,大隊裡頭的豬圈也已經廢棄很久了,這會也得修繕修繕才能用,今年要是立馬抱了豬崽回來,剩下幾個月的時間也就只夠養個半大的,那完全達不到收購站收購的標準。
當然今年抱豬崽的時候,大隊裡面肯定是要多抱一點回來的,就準備個二十頭左右,到時候抱回來了,也得放在大隊上養豬小能手家裡先安置一陣子,等到春耕之後再接回來,豬食這種自然也是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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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供的。
何水生他們這做法也的確考慮到了很多方面,大家也都知道這些年大隊上也算得上風調雨順,吃食不少,開了荒地之後能給豬吃的東西也不少,養個二十頭也挺好的,只要養的好,就不怕年底大隊上沒肉也不怕到時候任務豬的事情完成不了大家整個集體吃掛落。
所以大部分的人那也都是十分支援的,只有王春風拉著一張臉,沒半點的好臉色,嘴裡也還不知道從哪裡學來了一個詞“與民爭利”,成天叨逼叨的。
何水生當然也聽到王春風的叨逼,他當著人面的時候也沒和王春風多爭辯,但但背後裡頭可沒少吐槽,說與民爭利這詞用的就不對,他也是一個平頭老百姓,就是個農民,和誰去爭利去?
大家都是農民都是老百姓,誰也沒比誰強在哪裡,幹啥還非要把話說的這樣的難聽,這不是丟自己的臉麼!
大家也覺得可笑的很,只覺得王春風這人還真是不可理喻的很,只能說她這滿心滿眼地都鑽進了錢眼裡面,心裡也就只有自己家沒有大隊上,自然也就只會想著自家日子難過啥的。
可事實上,大隊上也沒為難大家,只是這會大隊上養的多了點而已,對於他們來說也沒啥損失,再者,她王春風養的豬也不咋地啊,口糧全都摳搜在自己家裡人身上了,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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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家一養豬,大隊上那可都要發愁,生怕到時候任務豬的事情解決不了。
前些年他們家沒養豬的時候,大隊上多少人家都鬆了一口氣,今年一養,大家可都緊張的很,虧得她還有臉在那頭說這種話,就是真的與民爭利,那爭的也就是她這種不著邊際的人的利,大家還樂見其成呢!
這不春耕的空閒一點的時候,村子裡頭的壯勞力就有被安排去給豬圈整修的,大家也都高高興興的很,想著豬圈這頭一搞好,到時候養豬的活應該也是會安排給歲數大一點的,能幹的動但又不是那麼能幹的,算算村子裡面還真有好些個人呢,不過也沒關係,這些事情也都還有大隊長,村支書他們去搞定呢。
大家只要心平氣和地等著通知就行了,大隊長是個公正的人,自然都會讓人滿意的。
在六月地裡田裡的莊稼都長得鬱鬱蔥蔥那會,李招娣這才從省城回來了,老太太一走小半年,回村的時候那也都成村裡頭的頭條新聞了,畢竟她這麼長時間補回來,大家都以為她是要紮根在省城了。
就算真的紮根省城,大家也都是能理解的,人人都向往著往城裡走,安海和她媳婦也是個有本事的,就是家裡多個老太太,那也照樣養的起不成問題,更何況何春杏也是個孝順的,不愁日子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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