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件事情上,路子和底下的人也沒少想辦法,但有句話咋說來著,人力有時窮啊。
有時候不是他們想就能把事情給圓滿解決的,所以倉庫啥的那都好弄的很,就是別的不好整,也就只能折中想想要如何解決了。
現在也就只能先想這麼個轍出來,反正天熱的時候她也不會給自己送豬肉,天冷上凍的時候,那玩意也輕易壞不了,所以壓根就不用怕個啥。
何春杏也就上一次和路子提了一嘴,見他這麼說也知道他的確是有放在心上,但這事也的確急不來,也就只能點點頭,順著他的意思。
路子見何春杏沒啥意見,也是鬆了一口氣,生怕這妹子到時候嫌棄自己辦事不利呢。
雖然何春杏接下來的日子大概又不會十分勤快地上省城來,但他也已經去年經歷過,所以那是一點都不著急,畢竟人也是有正事要乾的。
這不他就想著讓人先看一下作為倉庫的地方,回頭再請去國營大飯店裡頭吃一頓,路子也還拍著胸口保證說離車站不是很遠,到時候他們也算方便。
“這飯就不吃了,我們一會還得回去呢,馬上要春耕了,家裡活重。”
柳予安對於對吃飯這事兒就敬謝不敏了,這會大清早呢,等到吃飯還不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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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啥時候去呢,真要在城裡吃個飯再坐車回去,那到南山村都得晚上去了。
成吧。
路子看了一眼時間也覺得自己這提議不大好,這會大家才吃了早飯沒多久,要等到吃午飯也還得再過兩三個小時呢,這中間的時間空差的也太多了點,就是想著請客吃飯來體現一下自己的殷勤。
“那妹子,你對金子感興趣不?”路子這不就又小聲地問道,“哥手上也還真有點好東西,你要是有興趣,咱到時候就便宜給你,別的不說,就是你想要個大小黃魚啥的,那都能有。”
何春杏被路子這麼一提,倒是真有幾分興趣起來了,想到昨天上省城的顧開朗,他肯定是來出手東西了,搞不好這出手的東西就在路子的手上。
“你這還有這些東西?”
何春杏就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
路子見何春杏有興趣,那臉上的笑容還更燦爛了點。
“你也不看看哥是幹啥行業的,搞我們這種見不得光的,雖說上頭風聲緊,可東西那也是需要的啊,畢竟也是需要活命的不是?
這幾年不少家大業大的全都倒了黴,可破船也有三斤釘,誰沒點保命的東西呢,那可不得上咱們的底盤上來,哥也不算心狠了,收這些東西的時候多少就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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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敢掙的太過分,有些人可是賊能壓價,金條都能給你壓成白菜價,為的是啥,還不就是知道人不敢把這些玩意露光麼。”
路子說起來的時候臉上也帶著幾分笑意,對於自己這作為那也是十分滿意的,現在官方的金價是一克三塊錢收,可那些個倒黴的誰敢拿去?有點啥那就是要命的事兒,也就只有黑市裡面敢收,但和官方那樣收那肯定是不可能的,畢竟這會這玩意收回去基本上也都是藏起來。鬧個不好還可能隨時砸手上連點影子都見不著呢。
路子手上就攢了點,還給了點自己妹子當嫁妝,但也說好了這些年這種東西那是不能拿出來的,只能藏著不能見人,否則就要大禍臨頭。.
現在路子和何春杏也算是熟悉了,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這種在黑市上也不算秘密,她那天要是不想要現錢了,也能用這些和她結算麼。
“就昨天,哥那頭就收了個大黃魚,成色挺不錯的,來的還是個斯斯文文的小夥子一看就知道是知青。這嫩頭青倒也膽子大的很,居然也敢出手,也不怕折了手,也是我們厚道沒算計著人,否則能不能全須全尾走人還是個問題呢!”
路子嗤了一聲,對於那個嫩頭青聲音之中也帶了幾分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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