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還沒結束,新郎和新娘兩個人就完全不顧場合地打了起來。
何春杏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瞬間就覺得自己男人那看相可看的可真準!說人要起是非就要起是非,說要破財就要破財!
馬香梅也想到當初柳予安說的話,這會看這個侄女婿的眼神那就是敬佩了,她之前也聽杏子說過,侄女婿以前的時候和他們家村子上的瞎子神算學過一些東西。
馬香梅也知道那瞎子神算的名頭,說起來上了年紀的人,那還真沒有一個沒聽說老神仙的名頭,都說這人算命神準,那一雙眼睛也都是洩露天機太多了所以才瞎掉的,而且請人算命的那都是以前有錢有權的。
人也走的早,要不就擱在這幾年裡頭也就沒啥好日子過了,畢竟迷信行為要不得。
只是沒想到侄女婿當初就跟著人學了點皮毛就能看出這麼多東西來,馬香梅能不驚訝麼,她這會都想讓柳予安幫著給她家裡人看看了,當然是給她那幾個兒子,她一鄉下婆娘這輩子再發展基本上也就是在農村裡頭折騰,只要自己兒子往後能有出息就成,要還能記著點她這個老孃的恩情,這輩子也就算值得了。
馬香梅這不看著柳予安的眼神都帶著幾分激動呢,柳予安一看馬香梅這樣,他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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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不懂的。
“嬸子別激動,我看你往後的日子可是不錯的很,而且我看嬸子帶著點喜氣,怕是家裡很快就會有喜事了。”
柳予安說。
馬香梅這一聽,目光就看向了自己的大兒子愛國,愛國那也是一臉喜氣洋洋的。
她娘已經託了百葉的娘去探聽口風了,聽著這意思,自己就是能心想事成了?
馬香梅掃了一眼已經歡喜的不行的大兒子,心裡也還有點鄙夷,瞅瞅予安那氣定神閒的樣子,舉手投足就是不一樣的,再看看自己四個兒子,那是一個比一個傻狍子,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馬香梅也沒多問,就是叮囑著家裡其他人都把嘴巴閉緊實點,可別嘚瑟說漏嘴,這會可不能把算命啥的掛在嘴上被人聽到了那可是要壞事的,自己心裡門清就成。M.Ι.
馬香梅那是神清氣爽,這不就要拉著家裡人都去看熱鬧呢,這酒席沒去吃,但這熱鬧得去看看,只要看到何翠英一家子倒黴,她這心裡頭咋就覺得這麼的痛快呢,要是這一場酒席平靜無波地過去了,她才要真失望咧!
一家人其實也都好奇的很,所以這會馬香梅就吆喝一聲,大家想都不想地就跟著一起走了。
這不才走到何長林家門口呢,就聽到院子裡頭那呼天搶地的哭鬧聲,有碗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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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在地上的脆響聲,還有大聲怒罵的呵斥聲,還有人跟著一起叫嚷的可惜聲,這場子可別提多熱鬧了。
就連院門口也都已經站了不少人,何翠英這一場酒席雖然有不少人去了,但同樣也有不少人沒去呢,這會沒去的可就全都在這邊看熱鬧了,還相互打探到底是因為啥事兒鬧起來的。.
何長林家的牆院不高,也不是用磚頭搭起來的,也就是用木板木棍隨意地釘了一圈,高度也就比人腰高一點而已,站在外頭往著院子裡頭一探就能看個清楚。
這會新娘披頭散髮和怨鬼似的,而新郎黑著一張臉,其他吃酒席的這會也不吃了,而是把桌上的碗死死地抓在自己手上,一來這場面也沒法吃了,看起來只能帶著走,二是很多碗筷都是從他們家裡借來的,要是被砸了,這會他們也得和那些認出自家碗筷的一起在那邊欲哭無淚了。
“你要是不想過這日子,咱倆也沒必要繼續,反正當初是你算計我的,不然你當我願意能吃這個虧和你結婚!”
顧開朗死死地盯住何翠英,“你當你是何春杏呢,還想壓制著我,別忘了你這酒席花的都是我的錢,你身上的新衣服新鞋子還有你禍禍的所有東西全他媽是老子掏的錢!我沒丟下你你就燒高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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