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春杏這兩輩子還第一次有一種名為“社死”的尷尬,但好歹也是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的人,倒也還撐得住。
雖然社死,但仔細想想,也不是完全沒有徵兆可尋的,柳予安其實暗戳戳地試探過,不過她那會只還記得這人身子骨不太好,再者,反正都是自己家門裡頭的人,那也不差這一時半刻的。
不過她是從自己的角度出發,倒是忘記了男人的思維模式和女人的還是有壁,她不著急有人著急的很,或許這著急之中還帶了點缺少安全感的關係。
高老頭那是高興地把兩人送走,等到人走了還不忘嘖嘖兩聲,果然是年輕的人,就是不一樣。
而柳予安和何春杏在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兩人還有些默默無言,柳予安看著沒咋說話何春杏,心裡不免地也還有些嘀咕,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心急了,不該表現的這樣的明顯?
但他只是想讓她別總是用一種看潛在病患的心態來對待他,他希望在她的眼裡自己是個男人的身份,而且這種有名無實的夫妻關係,他有時候也是有些擔憂。總覺得這一切都像是鏡花水月,指不定甚麼時候就會消散了。
何春杏見他不吭聲,就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看到柳予安那若有所思的模樣,眉宇之中還帶了幾分踟躕,光是看臉就知道他這會心理活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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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也是很複雜。
該!
她還以為他來找高大夫看病那是哪裡身體不舒服呢,結果沒想到壓根就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讓她完全沒有半點心理準備,現在也的確得讓他熬一熬再說。
這事兒他完全可以和自己商量著來麼,好吧,她也得承認,在柳予安說自己身子骨好的差不多的時候,她很多時候一看他那自己用力握他的手腕很有可能就會讓他骨折的身子骨的時候,也只會把他柔弱的印象加深而已。
想到這裡,何春杏覺得要是自己不開口,這麼一直憋到南山村,只怕他心裡心裡還不知道要糾結到啥時候去呢,而且這事兒吧,也的確不能全都怪到他的頭上去。
所以長嘆一聲之後,何春杏還是先開了口:“其實也是我之前想著你身體一直不好,也不著急在一時半會,所以也沒想太多也沒顧得上你的感受。”
柳予安聽到何春杏這麼一說,心裡也是立馬就愧疚上了,“也是我的錯,也是我之前身體太差了,只是我想著總不能讓你對我的影響都一直停留在我體弱無能的時候。”E
現在想來,倒是有些辜負了她對自己的關心,畢竟只有心裡有你的時候才會時刻都記掛著人,如果真的心裡沒有人的時候,那就是多看一眼都會覺得對方浪費了自己的時間。
兩人之間這麼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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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看著彼此的時候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行吧,雖然的確是丟人了一些,可好歹也算是知道了彼此之間的想法。
何春杏也得承認自己的確也是應該從一個男人的角度出發,畢竟他們之間也還算得上契合,原本就是要打算過一輩子的,總不能帶著芥蒂過日子。
這相視一笑之後,兩人像是多了幾分默契,開始慢慢悠悠地往著家裡走。.
等兩人進了村子,經過何長林家的時候,何長林家門外圍了一圈人,嗑著瓜子看熱鬧呢。
看到何春杏和柳予安兩個人回來,還有人分出空來問兩人上省城幹了點啥呢。
“這會上省城能幹嘛呢,主要也還是送我奶去我二哥家來著,我扛著糧食出門的時候嬸子沒瞅見呢?”
何春杏就樂呵呵地回了一句,她買的東西全都往著空間裡頭放了,這會和柳予安了兩人那都是空著手回來的,“大冬天的,省城裡頭也沒啥可逛的,湊了個熱鬧就回來了,倒是一回來村子裡頭咋又出熱鬧了,這是幹啥呢?”
和何春杏搭話的嬸子那也是樂得說八卦,“你可就趕巧了,要是再晚兩天回來八成就要瞧不上這熱鬧了,陳家那頭說不退親了,這會翠英這孩子不幹了,死活鬧著要退親呢,你說這事兒稀罕不稀罕?聽說人最近和知青院的知青走的還挺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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