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狗子哪能聽何春杏的話。
“別客套了弟妹,咱們家也沾了不少光,哪能一點表示都沒有呢,家裡日子真的好過了一些,別的不說,好歹請個包子的錢那也還是有的。”
柳狗子對這個弟妹那也是十分的佩服的,光是那養豬的手藝就不錯了,等回頭他們家還完了饑荒,家裡也有點家底了,到時候也得抱兩頭豬來家裡養著,到時候一頭交工,剩下一頭就是一筆進賬,到時候也就能給弟妹家送肉了。
今年也是沾了他們的光吃了好些肉呢,秋收前的野豬肉,那也是夠他們熬過最難受的秋收日子,因為有肉營養跟上了,這才不至於一個秋收之後完全瘦脫了相,入冬殺年豬的時候還給家裡送了肉和棉絮還有布料子,新棉花是那樣的暖和。
就是村子裡頭的那些個出嫁的姑娘回來也都沒有這樣給家裡帶東西的,說出去還不得一群人都得羨慕他們家貓兒找了個好人家。.
柳狗子生怕一會的功夫何春杏兩口子就說要走了,他就藉口自己有事兒,讓兩人幫著看了妹子和弟弟,自己則是匆匆地跑走了。
何春杏一看他那跑的方向就是往著國營飯店那頭去的,到底也還是沒攔著,真要是一直推辭的話,只怕柳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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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也都還得一直掛心著呢,勸了這一次那還有下一次的。
而且這很顯然也是得了家裡頭的吩咐,今天就算自己不來這頭看他們,他們那也是會找到自己的跟前的。
何春杏和柳予安兩個人就乾脆在這小攤子這裡等著人呢,順便還問著柳葉和最小的柳鐵蛋。
“嫂子,家裡頭都好著呢,娘說了,你和三哥好好的就成,他們那頭就沒啥可擔憂的,而且也多虧了你,今年我們的棉襖裡頭也蓄了新的,可比往年的時候要暖和上不少,要不我這還不敢出門呢!”
柳葉是個十五歲的姑娘,長得秀氣,但性子也不是個忸怩的,隨著柳芽帶著幾分爽利勁兒。
小姑娘身上穿著舊棉襖,臉上也是帶著笑,看向何春杏的是時候,那眼神之中也是帶著幾分笑意,看著人那可別提有多溫柔了。
知道何春杏力氣大那也沒覺得有啥不好,每次見到何春杏的時候還總問她呢,到底是咋樣才能有一把子力氣活,成天想著自己要是能有一把大力氣的話,到時候就能和她一樣,一個人幹幾個人的活還不覺得累,能承擔起家裡的負擔。
所以在聽到何春杏說自己的力氣是天生這麼大的時候,小姑娘還有點不高興呢,畢竟這後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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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氣那就得看情況,練一練還能大一點,可要想變成她那樣得靠天生的時候,那基本上也就可以算是斷絕了想法了。
不過小姑娘氣餒了一陣子之後那也還是對何春杏一樣的親厚,所以這會看到何春杏就拉著人在一旁嘀咕呢,問的也都是一些老生常談的話,比如說甚麼和她三哥在一起有沒有吵架,如果她三哥真的惹她生氣了那也可以氣一陣子,但彆氣太久,氣太久對自己身子骨不好。
甚麼他要是惹得氣狠了那就回來和爹孃告狀,到時候爹孃肯定是會幫著她不會幫三哥的。
兩個人雖然在嘀咕,但柳予安那也聽得清清楚楚,他哪能不知道呢,這些問題裡頭一部分是她自己想要問的,但絕大部分那也肯定是他娘不放心,所以逮住機會就得來問一問呢。
他和杏子回家的時候明明一直都是十分的親近的,咋地在他孃的眼裡,他這個當兒子的就這麼的靠不住?是個能背地裡頭欺負媳婦的人麼?
且不說能不能的事兒,光是他敢不敢,那還是個問題呢!
柳予安剛想要辯駁一下,就聽到攤子前頭來了兩熟人,那是何翠英和顧開朗。.
何翠英眼睛只盯著那蜂蜜罐子,想也不想地張口就問:“這蜂蜜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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