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何常勝這話,知青院裡頭的知青那就“咯噔”一下,雖然說這會的他們已經快把人開除出知青籍了,但到底也相處了挺長一段時間,心裡也不是沒想過顧開朗今天這作為是有苦衷的。M.Ι.
現在一聽這話,他們只覺得背脊發涼,這麼說也就是顧開朗還真的是被拿捏住了把柄了?
何水生見他們一個一個臉上的表情都驚恐起來,也知道這番敲打也算敲打到位了,也沒多為難他們,接下來就看他們自己了,相信也沒有人會願意成為下一個顧開朗的。
何水生他們一走,知青院裡頭的知青可就沒了剛剛面對人勉強保持的鎮定,一個一個面面相覷之後就是進了臥室,一個一個都翻箱倒櫃把當初藏起來的東西都翻了出來。
這會的他們是看啥都像是不該有的,想了想,雖然是有些不捨得,但也知道和不捨得相比到底還是命要緊,乾脆地就把這些書本一類的全都往著火爐子裡頭一丟,看著火舌卷著這些一點點化作灰燼之後,這才人覺得安心了一些。
大家燒完之後互看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神之中看到了那如釋重負的模樣。
何水生他們原本還打算各回各家呢,走到半道上就被何愛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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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兄弟給攔下了,請著去吃殺豬菜。
大家經過剛剛那事兒,其實心裡也有些不太高興來著,想著這些個小子,看著像是懂事兒的,結果一個一個都沒少耍心眼呢,也沒想到他們南山村竟還有這樣的隱患在。
這會見何愛國他們來請,大家倒也沒忸怩。
臨著年關,村子裡頭殺年豬的人家不少,他們也時不時被喊去吃一頓,當然自家有養年豬的時候也會請人來吃,就算不來家裡也會送一碗菜過去。
而且何水生和何常勝那也還是老何家的,現在老何家的人喊,那也沒有不去的道理,這不兩人就過去了。
何春杏家裡這會這殺豬菜也都已經燒好了,一大鍋子,裡頭還有新鮮血腸啥的,紅燒肉雖然沒有,但那蒜泥白肉也是噴香的很,更重要的是,那蒜泥白肉的醬汁兒油汪汪的,片的薄薄的肉片筷子上一卷,沾上那醬汁,辣裡頭帶點香,可別提有多誘人了。
北方菜原本也不講究擺盤啥的,一大盆的殺豬菜,還有一些蘸醬菜,然後實實在在的二合面或者是玉米麵的饅頭,就比啥都強了,熱乎著吃熱乎著聊,那可不就滋味十足麼!M.Ι.
“杏子這豬養的真好!”
何常勝還誇呢,他就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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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事的姑娘,而且看著何春杏這日子過的紅火,他也高興,而且何春杏養豬養的好他們年底交任務豬的時候也是實在夠體面的。
“等明年養的一樣好,老叔回頭都不養豬了,回頭過年這年肉就乾脆到你家給換點算了!”
“常勝叔這話說的,你們家的豬那也還是一樣的好啊,也沒比我差多少,可不帶這麼瞎誇的,我要是飄了可咋整!”
何春杏聽著何常勝這誇獎那也還是十分受得住的,但也知道何常勝這話也就是這麼隨口一說而已,咋可能真的不養豬,何常勝家那也是人丁興旺的很,大兒子在農機站有出息,家裡人也都一個一個勤快的很。
“你那性子還能飄?村子裡頭就沒比你更實在的了!”
何常勝誇道,就杏子那埋頭幹活的性子那是真的實在的不能再實在了,可不像是其他人隨便誇兩句就真能飄了。
“說起來也多虧你們家貓兒,我們剛剛去知青院那頭走了一遭,還真有些個不老實的。那膽子一個一個的,那叫一個大!啥時候能和你一樣沉穩起來就好了,說起來,歲數倒是比你還大呢,一個一個都不知道在想啥,也就是水生攔著我,否則我就得給人一點教訓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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