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吃瓜吃的太激動,倒是沒往深處想。
想想之前顧開朗看上的是誰,是紅鳳!那可是沒啥婚約的姑娘家,而且都是村子裡頭的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誰還不知道誰呢!
村子裡頭基本上都沒啥秘密,人多嘴雜,人多眼睛就多,有時候稍微有點動靜就能被人看的分明。
就像是何愛國他稍微對苗秀蘭殷勤一點,自個老孃就能分辨出來,甚至也有人偷摸著問馬香梅這事兒呢,也就是馬香梅見兩人之間還沒個動靜,所以也就不讓人往外說個啥。
其實大家都是和明鏡一樣。
要說顧開朗和何翠英之間的交集那還真不算太多,畢竟大家都沒看到過有啥不對勁的地方,當初也就是在紅鳳結婚擺酒的時候,兩人才算有接觸一些,可在大庭廣眾之下,大家也沒看出有啥不對勁的地方。
畢竟那天同桌吃飯的地方也還有知青院裡頭其他的知青,男男女女坐了一桌,也沒啥特別的。何翠英領著顧開朗上了陳家的門,不少人也還覺得意外呢,那會只覺得這知青膽子夠大,但想想,裡頭好像也是有不少不可言說似的。
“那你這麼說,兩人之間那是沒啥情況?要是沒啥情況,那知青圖啥?這可不是啥光榮的事情,總不能說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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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啥好事兒吧?”
就有人開口說。
“這我哪裡曉得咧,”柳予安攤了攤手,“反正不是圖啥光榮的,那就指不定是有啥見不得人的被人曉得了,反正人嘛,沒有好處就是有壞處。我聽說,知青那頭有不少的書,有些書是這會要招禍的。
紅袖籠們鬧的不就是這些事情,我們東柳村之前就有知青帶了不該帶的書,被抓到過,也就是大隊長啥的求情再加上知青認錯態度也好,再加上咱們公社的紅袖籠也不是那種非要了人命不可的,這才算過去了。
不過也可能知青家裡有啥情況呢,有些成分啥的,咱們都不是很清楚,反正咱們都是八輩貧農,再清白不過了。”
柳予安這話倒也讓不少人點了點頭,紅袖籠今年還沒來過呢,要知道以前家裡養的雞可沒限制數量,多一點,家裡人也能多吃幾顆雞蛋也能吃一口雞肉啥的,但紅袖籠一來,家裡多養的雞都被抓走了,人還得吃掛落。
因為怕這些人再找事兒,他們現在可不敢多鬧騰,都是十分規規矩矩的,家裡唯一能多養的也就是豬,但那也是和任務豬掛了鉤的。
這麼一想之後,大家也就有了危機感,這些個知青那向來都是不知輕重的,尤其是今年還新來了幾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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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來的時候自個村子上又不是那種會檢查人到底帶了啥東西來,指不定就有一些不該帶的東西。
而且村子裡面懂這些的人也不多,除了那些紅袖籠,誰知道那些有問題那些沒問題的。
要是紅袖籠突然之間來大隊這頭檢查,查出點要命的東西,他們南山大隊能落到好?先進集體啥的那就更別指望了。
還有成分問題!
雖然這些知青都說是工人家庭的孩子,可裡頭說不準也有點啥呢,像是顧開朗這個體面的人家裡都是工人家庭的能甘心留鄉下還一心想著要找成分清白的姑娘?
怕是裡面有啥貓膩吧!
想到這裡,就有人等不住了,火急火燎地去找何水生了,得讓何水生找顧開朗問個清楚才成,要給招來禍事,他們南山村可都別想好!
柳予安那神情也算得上雲淡風輕的很,但他瞅著那漸漸遠去的人影,耳朵裡頭還能聽到那敲鑼打鼓的熱鬧聲,嘴角微微彎起。
何春杏一看他那表情,那還能有啥不瞭解的,她就是之前有和他提過一嘴,說顧開朗藏了一些外文書啥的,揣測著何翠英大概也就是拿這個和顧開朗家裡有海外關係作為威脅,沒想到他這會就能活學活用上了。
也不知道何翠英要是知道,得氣成啥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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