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了全家福,何春杏就和柳予安就和人分開了,何安海和許嬌麗要去上班,修遠要上學,李招娣和修沐兩人是準備先把人送去學校,然後再去許家。
何春杏臨走的時候還偷摸著往著李招娣手上塞了兩張大團結呢。
李招娣原本還想推呢,但何春杏哪肯:“我二哥二嫂那肯定是不會委屈了你,但手上有錢心裡不慌嘛,手上有點錢自個腰桿子也挺直一些,再說奶你手上有錢也能給孩子買點零嘴啥的吃一吃,再說了,萬一有點啥事兒手上有錢應急一下也成。
你也甭擔心我手上沒有啥的,我這豬也不是白養的,回頭殺一頭,半頭一換又能換回來不少,虧不著自己。”
何春杏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李招娣想了想也的確是這麼個道理,這才沒再把錢推回去了。
“我不在家,你可得和貓兒兩個人有商有量地來,別吵嘴,冬天裡頭閒著的時候多閒著一會,反正貓冬的日子就得貓冬,家裡又不完全吃不上飯了,別一天到晚著急上火的。”
李招娣就不忘叮囑著,她這會人是已經跑到省城來了,但心也還跟在何春杏那頭呢,不過想想自己這歲數,往後早晚也是小兩口要過日子的,就當讓兩人提前適應適應。
“知道了,奶你啥時候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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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兩吵起來過?”
何春杏笑呵呵地反問了一句,這讓李招娣眼睛一瞪,心想這破孩子咋地說話呢,不吵架那是個好事兒,難不成還得成天唸叨著兩個人吵起來不成?
雖說過日子總免不了有吵吵鬧鬧的時候,可因為雞毛蒜皮的事情吵架吵的多了,那感情不早晚都得吵沒了?
李招娣倒也沒逮住人多訓斥,這個歲數的孩子那腦子裡面想的都是很亂七八糟的,有時候還腦子轉不過彎來容易何人對著幹,所以有些意思自己心裡懂就得了,多說也沒意思。
李招娣這不也還叮囑了柳予安呢,話裡話外就是讓他也別啥事兒都順著杏子來,該說的時候那也還是得說才成,這一直嬌慣著人那還不得早晚都把人給嬌慣慣了,往後要是再想說點啥能不能聽得進去還是個問題呢!
李招娣這話其實也就是想著說,他柳予安雖然是上門女婿,但她們家也不是那種非要把人壓低一級的,不用成天像是個鵪鶉一樣不吭聲又或者是處處都慣著人。
南山村裡頭就有不少人說閒話呢,說柳予安這個上門女婿進了門之後那總是鵪鶉似的,都說杏子那脾性壓制的人太過了。M.Ι.
柳予安自然也是說好。
他真不覺得自己有啥被壓制的,也沒覺得自己和鵪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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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覺得像是現在這樣的日子那也不知道多暢快呢,杏子雖然嘴上說甚麼家裡大事兒她做主小事兒他負責,事實上家裡其實也啥大事來著,一些小事兒基本上也都是他拿了主意。
也不知道為啥,就總有人覺得他在家裡那日子過的叫一個委曲求全甚麼的,還有人對他說甚麼他吃虧就吃虧在身子骨上,要是有個好身板,自然不會如此。
可柳予安從來沒覺得自己這日子過的有啥委曲求全的,要不是有些時候不能太明目張膽,那他們家的日子能過的整個村子上都羨慕瘋了。
和老太太道了別,何春杏和柳予安嘴上說著去百貨商場,但實際上是在沒見到人影之後就拐了個彎,去了路子那頭。
因為提前就商定好了量,路子也就直接把對好的錢和票放在了堂屋的桌上,票是少量,大部分是以錢為主。
何春杏隨意地數了數,那基本上也是沒啥差的,和路子做買賣這麼長的時間,這人嘴上叨逼不少,但辦事兒起來是一點不含糊。
搬好了東西出來,何春杏就帶著柳予安走了,她還送了人一大盆的豬血呢,這玩意就算是個添頭了。
兩人一起去收購站和路子打了聲招呼,通了個氣,那就直接去了百貨商場買了布料子就坐了車回了公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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