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香梅也不是特地去看人的,只是聽去看何翠英的人說起來的。
同個村子的總有幾個會和人玩的好的,這會出了這樣大的事情,那些姑娘多少也會想著去關心一下。
最開始的時候,何翠英壓根就沒讓人進門,臉上的傷口養個把星期其實也就差不多了,也就是骨折的還沒養好呢。
可王春風也不是那種厚道人,真能由著人在炕上來一個傷筋動骨一百天啥的,半個月過去就已經膩煩了成天伺候人還要下地幹活,說啥都要趕著何翠英起來給家裡做事兒。
不能洗衣下地,那就乾脆做飯唄,拄著柺杖在家裡做點飯啥的總成吧,然後就有人聽到訊息之後就去看了何翠英,去的時間也是剛好她出門那會,然後就看到了臉上的疤痕。
臉上的疤痕要說猙獰那也算不上,但到底也還是留下痕跡了。
好端端的一個姑娘家就這麼臉上多了傷痕,那可不就成了一個談資麼,這不整個基本上該知道的都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這會也應該知道了。
馬香梅倒是說不上來啥感覺,要說是幸災樂禍啥的那也算不上,可她從以前對何翠英這個侄女沒啥好感,這會她出了事兒自然也不會為她感到可惜就對了。
何春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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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這樣的心態,對於何翠英這人她早就已經不關注了,只要這人別出現在自己跟前,她也無所謂她是啥情況,是美若天仙也好還是醜若無鹽都行。
關心她倒不如關心關心柳予安呢。
何春杏前頭忙著秋收的事情,也發現了柳予安那還有點小心事,她倒也不是那種發現了之後完全不管不問的型別,也還關切了一番。
但柳予安對著她的時候就一直說自己挺好的,也沒啥大問題,她最初的是時候還只當他幹那倉庫管理乾的有些煩躁了呢,畢竟秋收的時候是用工具的熱門時期,每次收回來的時候也還是得檢視。
這種單機而又乏味的,有時候發現問題是社員造成的那也還得上報,這種行為其實在不少人眼中瞅著也不是個正經活一報告就和打小報告啥的。
何春杏當他不喜歡這活呢,但一問之後發現柳予安對這活沒啥意見,而且和村子裡頭的人那也都相處的還算不錯,這不就有些困惑了,尤其是看到柳予安那欲言又止的,然後話到嘴邊之後又不說了。
這一來二去的,她都還懷疑呢,柳予安這到底是想說個啥,實在是太吊著人的好奇心了,做人不帶這樣的!
柳予安哪能有啥心思呢,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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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眼饞著他二姐生了個姑娘麼,他倒也不是想著這會就非要變出個孩子來啥的,他和人睡都沒睡一起過,真要是折騰出個孩子來才是真叫人驚恐的。
他這是在懷疑自己呢,難道說他真的已經完全沒有半點的魅力了?他也看過自己這輩子這一張臉,和自己上輩子那也還是十分相似的,前頭瘦的脫相那會也就算了,這會臉上也有肉了,瞅著也不是那樣的難看。
咋地他媳婦面對自己的時候就能夠完全做到心如止水不說,晚上的時候往著炕上一躺,那是睡的比誰都快,有時候他還沒睡著呢,她就已經睡的挺沉了。E
柳予安有時候想和人聊兩句,但是想想秋收原本就挺累人的,哪怕他媳婦力氣大能量足,可到底也是肉體凡胎,一天下來怎麼可能會不覺得累。
自己那點事兒一對比就顯得十分不重要了,甚至柳予安覺得真要說出來,那還真有些不好意思。
難道他要和她媳婦說,這麼長時間了,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想睡我?
這話說出來那肯定是要被她笑的吧?他要是放在行動力上,仔細一想,自己怕也沒那個能耐,被她輕輕一掀就啥事沒有。
所以這才是柳予安時不時有些欲言而止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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